艾米:尘埃腾飞(25)

陈霭没想到自己一下就把滕教授劝回家去了,看来美国的思想政治工作也没什么难做的嘛。如果放在她出国前,有人对她说,她到了美国可以做美国大学教授的思想政治工作,那她真是打死都不敢相信。美国!大学!教授!这三个词分开来都如雷贯耳,更莫说三个词连在一起了。

但她就那么几句话便把一位美国大学教授劝回家去了,真让她有点飘飘然,不由得乘着胜利的东风,回想起在国内时做过的那些思想政治工作。

真是不回想不知道,一回想吓一跳,好像成功率还挺高的呢!那什么小朱与小毛,为了住房问题闹矛盾,差点反目成仇,是在她的劝说下和好的;还有那什么小邓与小赵,因为孩子的问题闹矛盾,大打出手,也是在她的斡旋下和好的;至于那小江和小胡,因为小江跟年轻的女助手眉来眼去,气得小胡差点自杀,仍然是她出面给劝得回心转意的。

但她那时没觉得有这么飘飘然,可能因为那是国内的问题,人家把问题端到她面前来了,她就凭着朴素的感情说那么几句,劝好了,算她运气好;劝不好,那是人家两口子脾气不好。

但这次好像有点不同,因为她的思想政治工作已经冲出国门,走向世界,与国际接轨了。她出国前绝对没想到美国大学教授的家庭矛盾跟中国普通人的家庭矛盾并无二样,都是为了几个钱在闹来闹去。她更没想到美国的思想政治工作跟中国的也没什么两样,还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她发现帮别人夫妻解决矛盾,对她自己有很大的意义,倒不是说解决一个矛盾就能得朵大红花,但看到那些闹死闹活的夫妻最终和好,使她更有决心坚持不离婚。如果就她一个人还在死守婚姻,好像有点傻不拉叽一样。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没听说滕教授被人捉了奸,也没听说滕夫人去学校告了状,滕氏夫妇情绪恢复稳定,形式一片大好。

陈霭为这事飘飘然还没落地,半空里又爆出一个好消息:她的老板拿到了一大笔科研经费, NIH 的( 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 美国国立健康/卫生研究所)。

NIH ,又一次如雷贯耳!

陈霭这段时间非常关注科研经费的事,大大小小发放科研经费的单位,她都查了个遍,老在盘算她的哪个 idea (主意,主张,想法)可以从哪里搞到科研经费,所以她知道这 NIH 来头不小,全国性的机构,对她那个领域的人来说,能拿到 NIH 的科研经费是件了不起的事,她暂时还没想那么高。

但她老板拿到了!有这么厉害的老板,她这个打工的也感到自豪啊!她发自内心地为老板高兴,真不容易啊!老板从早到晚都泡在实验室和办公室里,可惜了老板半山腰上那么豪华的房子,大半时间都是空在那里。

老板悄悄邀请陈霭这个周末上她那半山腰的家里去庆祝一下,又叮嘱她保密,说没邀请实验室其他人,还请她不要带任何 guest (客人)。

陈霭不知道自己哪个祖坟上冒了烟,怎么竟成了老板的心腹,还是唯一的。实验室的美国人加拿大人都没成为老板的心腹,就她一个中国人成了老板的心腹,这也算为国增光了吧?

陈霭又飘飘然了一阵,然后猛地坠落到地上,想起自己没车,老板又不让带 guest ,那她只能让人家开车把她送到老板那里,然后打发人家回去,等她的聚会结束了,再叫人家来接。这种既卖命又窝囊的事,谁会愿意干?即便是她丈夫赵亮,都不会愿意干,更别说外人了。

她想到滕教授,但她估计滕教授不会当这么一个窝囊车夫,肯定要闹着跟她去。她又想到小张,但觉得实在于心不忍,小张住的地方离老板家很远,让小张一晚上跑两趟,实在太残忍了。本来 Gina 有车,但既然老板没邀请 Gina ,她自然是不能请 Gina 送她的了。

还没想出个眉目来,滕教授的电话来了:“周末你老板请客,我们一起去啊,我开车来接你 — ”

她慌忙推拒:“这个 — 我这次 — 真的很抱歉 — 我这次不能带你去了 — ”

“呵呵,为什么不能带我去?带我去很丢你的人吗?”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但是 — 但是我 — 老板说这次 — 不能带 guest— ”

“不能带 guest ?那我不做 guest 行不行?”

“你不做 guest 还能 — 做什么?”

“呵呵,你愿意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但这个聚会我是非去不可的 — ”

陈霭早料到滕教授会耍无赖,所以根本不敢让他做她的车夫。但没想到不敢不敢的,还是让滕教授赖上了,而且赖得这么没脸皮。她无奈地说:“那算了,我也不去了吧。”

滕教授呵呵笑起来:“呵呵,你怕我跟路,怕得连自己都不去了?”

“谁说我是怕你跟路? ”

“我说的。不过你不去不行的,这次聚会对你来说太重要了。如果你老板愿意,她就可以聘你三年,那时你别说是办 H1-B (美国工作签证),你连绿卡都能办下来了。”

“你知道这次聚会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干嘛还要 — 拼死拼活跟我去呢?我老板说了 — ”

“你老板对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也请了我 — ”

陈霭差点跳起来:“什么?我老板也请了你?那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 — ”

“呵呵呵呵,我正想说,你就 take it for granted (想当然)以为我是想跟路 — 呵呵 —- 自作多情了吧?”

陈霭窘得说不出话来,傻笑了一阵,不解地问:“我老板为什么会请你?她说了,她这个人不爱 — 热闹 — ”

“是的,她还说了她不喜欢请美国人上她家去,她说美国人 — 不懂艺术,她丈夫是个音乐家,作曲的,她本人也非常热爱艺术,所以她受不了美国人那么物质 — ”

“她连这些都告诉你了?”

“不光这些,她还说我精通中国文学和诗歌,很有诗意,不物质 — ”

“她这么说了?”

“她不光这么说了,她还说她丈夫两年前已经去世了,她当时非常非常悲伤,但现在她已经 get over (克服,不再)了,她要开始追求新的生活 — ”

“啊?她这不是在 — ”

“不光这些,她还说她那栋房子是栋很古老的房子,有个房间一直是锁着的,他们买那房子的时候就是那样,听说是 — 发生过神秘的死人事件 — 至今没有破案 — 所以她那房子没人敢买 — 。但他们两夫妻不怕,因为他们是共产主义国家来的人,无神论者,也没做过亏心事,不怕有人追杀他们。不过她丈夫从来没让她进那个房间去过 — 现在她丈夫去世了,她一个人住在那个房子里—非常害怕,非常孤独—”

陈霭感到毛骨悚然:“真的?那房子里发生过 —- 那么可怕的事?那我 — 不敢去那里了 — ”

“傻瓜,有我在,你怕什么?”

这话说得她心一热,脸也一热,马上把话头岔到别处去:“她对你讲这些干什么?”

“你这么聪明,还不知道她对我讲这些干什么?”

“我 — 聪明吗?”

“你当然聪明,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女性 —- ”

“那我怎么不明白我老板为什么对你讲这些?”

“你怎么会不明白?装糊涂罢了 — ”

陈霭觉得受了冤枉,叫起来:“我哪里有装糊涂呀?你怎么冤枉我啊?我是真的不明白呀!”

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用了一连串的“啊啊呀呀”的,听上去很嗲的感觉,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
疙瘩,恨不得把这段话抹掉重说。

哪知道滕教授还就吃这一嗲:“好好好,我冤枉你了,你是真的不明白,我不该冤枉你。我觉得 — 你老板 —- 爱上我了 — ”

陈霭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个“爱”字,就算用来说别人,都令她难以开口,更别说用在自己身上了。她还没见过滕教授这么厚脸皮的人,不由得嗔道:“你 — 一点都不谦虚 — ”

“这有什么好谦虚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滕教授严肃地说,“我觉得这是个好现象,既然她爱上了我,如果我请她雇佣你,她一定会欣然答应 — ”

“但是你 — 也 — 那个她吗?”

“哪个她?”

陈霭实在没法把这个“爱”字说出口:“我的意思是,你也 — 喜欢她吗?”

“如果你的意思是 love (爱),那说不上;如果是 like (喜欢) , yes, I like her 。(是的,我喜欢她)。难道你不喜欢她吗?”

“我也喜欢她 — 但是 — ”

“但是什么?但是我是男的,我就不能喜欢她?”

“我没说你不能喜欢她,我是说 — 如果她对你有那个意思,而你对她没那个意思,那你这就 — 成了 — 利用她了 — ”

“利用她不可以吗?”

“但那不是很 — ”

“很什么?很卑鄙?”

“我没用这个词啊 — ”

“你没用这个词,但你心里是这个意思,”滕教授好像并没被“卑鄙”冒犯,笑着说,“这都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我又没对她许什么诺,也没对她表什么白,只是向她提提你的事,她愿意帮忙就帮,不愿意帮忙就拉倒。如果她帮了忙,我愿意报答就报答,不愿意报答就拉倒 — ”

“但我总觉得不好 — ”

“为什么不好?”

“我 — 说不清楚,反正我觉得 — 不好 — ”

“但我这不都是为了你 — 的工作吗?”

“我不希望你为了我 — 的工作 — 去做 — 这种事 — ”

“这种事?哪种事?我又没出卖色相,只不过像期货交易一样,炒的是期货,而不是现货,炒赚炒发,都是可能的,但绝对没什么不道德的 — 。你不也想过为了帮我,愿意去做花瓶的吗?怎么,女人做得花瓶,男人做不得?”

陈霭想到滕教授打扮得花枝招展,搔首弄姿做花瓶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你太会说了,我说不过你 — ”

好像愁怕她不相信滕教授的自我吹嘘似的,过了两天她老板就跟她谈起滕教授,谈的都是滕教授在中国文化、诗歌、音乐、美术等方面的造诣,从内容到词汇,很多都是陈霭闻所未闻的,即便有陈霭知道的东西,比如唐诗,她也没办法用英语跟老板交谈,感到非常惭愧,恨不得马上就跑图书馆去找些有关书籍来补课。

最后老板总算说了几句陈霭听得懂的话,大意是自从两年前丈夫去世之后,这是她第一次遇到了一个跟她有 chemistry (化学;爱情;缘分) 的男人。

陈霭虽然不知道老板或者滕教授跟“化学”有什么关系,但她从老板那仰慕的语调、沉醉的表情可以看出老板在说什么,她好心提醒说,滕教授已经 marriage (结婚,陈霭此处把名词用成了动词)了。

老板并不震惊,反过来告诉陈霭,滕教授已经 separation (分居)了。

陈霭大吃一惊,滕教授跟滕夫人分居了?他连这种事都告诉她老板了?这怎么说得出口?她结结巴巴地说,即使滕教授跟夫人separation了,也仍然是一个 marriage 了的人。

老板解释说,根据他们那个州的法律,夫妻separation之后,就可以各自约会其他人。

陈霭更吃惊了,美国怎么可以这样?只要夫妻分居了,就可以约会其他人了?那不是谁都可以寻花问柳,红杏出墙了?

跟老板的谈话一结束,陈霭就迫不及待地给滕教授打电话,把自己跟老板的谈话全都向滕教授汇报了。

滕教授笑着说:“你可能把‘分房’和‘分居’搞混了, separation 可以指一种法律程序,夫妻感情不和,在办divorce(离婚)之前,可以先申请 separation 。有的州要求夫妻申请离婚前先办 separation 。有的州认为 separation 到了一定时间,就成为事实离婚。不管怎么说,办了 separation 的夫妻,的确是可以约会其他人。”

“你跟王老师 — 办了 separation 了?”

“没有。”

“那你 — 干嘛骗我老板?”

“我没骗她,我说的 separation 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 separation ,只是 — 分房的意思 — ”

“你跟王老师 — 分 — 分房了?”

“早就分了。”

“为什么?”

“你去问她,是她把我赶出来的 — 。算了,别说我的事了,还是说说你的事吧。”

“我的事?”

“如果你老板给你 job (工作),你就可以申请 J-1 的 waiver (免除 J-1 服务期)。不然的话,你半年的期限到了,就得回国去,要在国内服务两年才能再出国 — ”

“能申请到 waiver 吗?”

“如果你这边的老板给了你工作,如果你国内的领导不刁难你,就一定能申请到。等你申请了 waiver ,你就可以让 C 大为你办 H1-B 签证;有了 H1-B 身份,你就可以开始申请绿卡了 — ”

听滕教授的意思,这绿卡也太容易办了,连她陈霭都能办到绿卡。但她不怎么相信,如果绿卡这么好办,那怎么还有偷渡的?怎么还有为了绿卡跟人假结婚的? 

66 responses to “艾米:尘埃腾飞(25)

  1. sofa

  2. 还有人比我早。分一半给我坐吧:)

  3. 南山:

    2009-07-03 08:29:27 陈滕两人的对话笑死我了.

    这个滕教授像个温柔陷阱啊.

  4. 涓涓:

    2009-07-03 08:29:05 我也很早啊,谢谢艾米!

    这集好看的紧啊,不过腾教授有点那个,为了心爱的女人去利用另外一个女人

  5. 我爱故我在:

    2009-07-03 09:01:47 “但我这不都是为了你 — 的工作吗?”

    这个破折号的真是有意思啊。

    我要是处在陈霭的位置上,也认为腾教授那么做是在利用陈霭的老板,不喜欢这样的做法。要是陈霭的老板真的聘请了陈霭,依陈霭的性格,跟腾好就是典型的忘恩负义,是她自己利用了老板,更加不能跟腾好了。这又在陈和腾之间加了一道栏杆,且看陈和腾是如何跨栏滴~~~

  6. 曾经沧海:

    2009-07-03 09:13:36 精彩层出不穷!

    这是这部小说的特点

  7. summer:

    2009-07-03 09:27:03 “傻瓜,有我在,你怕什么?”

    这话说得她心一热,脸也一热,马上把话头岔到别处去:“她对你讲这些干什么?”

    —滕教授这话说的,的确够让人脸热、心热的:)

    “但我这不都是为了你 — 的工作吗?”

    “我不希望你为了我 — 的工作 — 去做 — 这种事 — ”

    —“的工作”前的两个“—”用得真妙啊!

    这样的滕教授,那样的赵亮,陈霭想不“变心”都不行:)。

    好期待下集啊!

  8. L123:

    2009-07-03 09:31:59 原来腾教授是在”炒的是期货”

  9. 霜降时:

    2009-07-03 09:40:44 哈哈,滕在向陈霭表明:按美国某些州的法律,自己是available的:)

    看样子滕在外面“花心”,有自己的理由,貌似理直气壮,因为他想遇见“聪明”的女人,也就是他的soulmate,他如果当初按艾米和活法,找个聪明的人结婚,就不会在家里供着所谓的“母老虎”了。

    博主回复: 2009-07-03 09:44:15

    滕教授没有表明自己是available的,他已经说了,法律意义上的separation才使分居夫妻可以约会其他人,但他并没跟妻子办法律意义上的separation,他们只是分房而眠

  10. 菁桐时代:

    2009-07-03 09:49:18 滕教授把自己跟老婆分房的事也告诉陈霭的老板,还为了陈霭的工作甘心做“草坪”?滕教授跟陈霭的那段对话,简直就像恋爱中的人似的。这个滕教授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也想知道。

  11. yuna_1978:

    2009-07-03 09:55:25 什么时候陈霭和滕教授之间才能明朗化?期待中:)

  12. 容容:

    2009-07-03 09:55:59 陈霭的老板爱上腾教授了,因为陈霭的工作能力和腾教授的影响力,陈霭得到了老板的job,事业和爱情掺合在一起,最终能让一个坚定的不离婚者,陈霭离婚了,这其中该是怎样的跌宕起伏啊!!!又是怎样的一段爱情啊!!!好奇心大发。。。。。。这种感觉真好!跟读艾米小说的感觉真好。

    另外问一句,“跟路”的准确意思是什么?跟屁虫?

    博主回复: 2009-07-03 10:34:52

    跟路就我们黄米爱说的“跟去!”

  13. 小儿:

    2009-07-03 10:17:00 有时候觉得‘腾飞’很像【至死不渝】里的‘卓越’

    很狡猾 很老练的说

  14. 小四儿:

    2009-07-03 10:30:56 陈霭的老板真是个很有意思的角啊!怪不得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倍受她的宠爱,莫非是因她爱滕及陈?呵呵

  15. ningyuche_xalmr:

    2009-07-03 10:25:29 陈霭在国内做思想工作的那些夫妻的姓氏,太搞笑了

    博主回复: 2009-07-03 10:33:55

    你的眼睛真是”刷亮”!:)

  16. ningyuche_xalmr:

    2009-07-03 10:34:33 陈霭的老板要是知道腾教授喜欢陈霭,不知道会不会为难她。

    博主回复:

    ningyuche_xalmr:

    2009-07-03 10:36:25 艾米也在啊,得到艾米的夸奖,很激动,呵呵。

    博主回复:

    ningyuche_xalmr:

    2009-07-03 10:37:56 那些夫妻产生矛盾的原因,耐人寻味

    博主回复: 2009-07-03 10:53:09

    哈哈,眼睛刷得更亮了:)

  17. 红西子:

    2009-07-03 10:41:37 滕教授每次跟陈蔼的对话,感觉都很贴心,不愧是在“关系学”上有建树,呵呵。陈蔼若非这么自主、有“原则”,是很容易对他升起依赖感的。这也能理解为何滕教授有“女人缘”。

    博主回复: 2009-07-03 10:54:00

    陈霭不光有“原则”,还有点迟钝:)

    红西子:

    2009-07-03 11:00:22 是,是有点迟钝。(哈哈,跟我家长说我的有点像。当然我不承认啦~)

    博主回复:

    红西子:

    2009-07-03 11:02:22 想来想去,“迟钝”不外有两个原因:

    1,精力较少花在“这方面”;

    2,经常装傻。装着装着就真的傻了。

  18. 我爱故我在:

    2009-07-03 11:05:19 哈哈,我刚才把眼睛刷了一下,回去读了一遍陈霭在国内做思想工作那段,真真耐人寻味啊 :)太搞笑鸟~~~

  19. 南山:

    2009-07-03 11:07:39

    ningyuche_xalmr:

    2009-07-03 10:25:29 陈霭在国内做思想工作的那些夫妻的姓氏,太搞笑了

    那些夫妻产生矛盾的原因,耐人寻味

    博主回复: 2009-07-03 10:53:09

    哈哈,眼睛刷得更亮了:)

    —哈哈,我的眼睛也刷出亮了:)

  20. 执子之手偕老:

    2009-07-03 11:16:04 哈哈,我也够迟钝的,又重新看了遍,眼前一亮,果真啊,艾米绝了:)

  21. ilovepipilu:

    2009-07-03 12:08:07 果真陈霭的老板对滕教授有意思 :)

    我总感觉,只要和滕教授在一起,陈霭就会不自觉得很“女人”,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22. 艾园果果儿:

    2009-07-03 12:31:44 “她不光这么说了,她还说她丈夫两年前已经去世了,她当时非常非常悲伤,但现在她已经 get over (克服,不再)了,她要开始追求新的生活 — ”

    “啊?她这不是在 — ”

    陈霭觉得受了冤枉,叫起来:“我哪里有装糊涂呀?你怎么冤枉我啊?我是真的不明白呀!”

    —陈霭这句“啊?她这不是在”说明她其实明白她的老师喜欢上腾非了,后来陈霭觉得受了冤枉可能是因为她还不习惯跟腾非谈感情上的事情,所以就不由自主的否定直觉了。

    博主回复:

    艾园果果儿:

    2009-07-03 12:32:36 上文的“她的老师”应该是“她的老板”。

    博主回复:

    艾园果果儿:

    2009-07-03 12:43:50 “傻瓜,有我在,你怕什么?”

    —-这句话把我这个外人的心和脸都说得热起来了。故事到这里,很明显两人互相都很有好感。这以后两人要不顾一切,不能自制的好上了,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热烈?!两个人可能都是从未经历过悱恻缠绵的爱情,人到中年才找到这样的感觉,那还不是让我一次爱个够,一次不够多次补? 期待,期待。

  23. 秀雨清荷:

    2009-07-03 12:51:09 “那还不是让我一次爱个够,一次不够多次补?”

    ——哈哈哈,果果儿,我简直要笑岔气啦。你说的与我心有戚戚焉~~~

    这个”傻瓜,有我在,你怕什么”明显有暧昧的味道啦~~~

    不过,我就喜欢这个味!!

    滕教授如果想攻下陈霭,应该不能用操之过急,“使劲冲啊”的手段,要得是小火慢炖,润物细无声。

    等到陈霭慢慢的对他产生了依赖,有点像抽鸦片,心理上离不开了,再一举攻城~~~

  24. yuna_1978:

    2009-07-03 12:58:46 “应该不能用操之过急,“使劲冲啊”的手段,要得是小火慢炖,润物细无声。

    等到陈霭慢慢的对他产生了依赖,有点像抽鸦片,心理上离不开了,再一举攻城~~~ ”——————哈哈,秀雨这是经验之谈?

  25. 秀雨清荷:

    2009-07-03 13:17:33 yuna:

    哈哈,这不是我的经验之谈。我是根据陈霭的性格判断的。

    你想,如果滕教授上来就表现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直接上来就赤裸裸的要提升到男女关系的高度,依陈霭的性格,断然是不可能答应的哈,反倒还有可能因此跟滕教授故意生分起来。

    反倒如果是小火慢炖,先从擦边球开始打起,把陈霭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打理好,那久而久之,可不就厚积薄发了。而且滕教授的小火慢攻也不会让陈霭对他有过多的防范意识。

    我估计,要么陈霭刚开始意识不到或者即使有点感觉,也会及时说服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但一旦等她真的看出苗头,意识到的时候,可能已经晚了,一头扎进去,陷的很深很深了了~~~

    我现在觉得,腾教授肯定是对陈霭有相当的好感,属于正在按捺自己型,陈霭心思单纯,那滕教授就必须多费点心,担起引路人的角色,引领着陈霭一步一步“误入歧途”(呵呵,玩笑哈)。

    哈哈,我现在也翘首期待看滕教授带陈霭滕“飞”呢:)

  26. 郑千帆:

    2009-07-03 13:22:53 是,好感是这种不知不觉中越来越明朗的。秀雨分析的真是太透彻了。

    艾米的神来之笔呀

  27. 秀雨清荷:

    2009-07-03 13:27:57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跟我有同样的感觉:

    即使某部小说时常有带色的描写,也不一定会多么的引人入胜。

    反倒是这种,小说里描写的主人公处在暧昧阶段时的表现,尤其是某一方已经进入角色,另一方还在无知无觉的时候,最让人心痒难耐。

    现在我看尘埃腾飞,恨不得自己钻进故事里,推着陈MM大踏步的跟滕教授靠近。

    BUT,我忍住了。:)

  28. 回首青葱岁月:

    2009-07-03 14:33:12 哈哈,和“秀雨清荷”的想法一样啦。

    腾教授和陈霭的这段对话里有一丝暧昧的味道,罪证当然是那句”傻瓜,有我在,你怕什么”。

    如果不是腾教授之前给陈霭带来的好感和细细铺垫,只怕这段对话陈霭就不会觉得这么自然,而是拉响心中的小警报

  29. 执子之手偕老:

    2009-07-03 14:46:24 反倒是这种,小说里描写的主人公处在暧昧阶段时的表现,尤其是某一方已经进入角色,另一方还在无知无觉的时候,最让人心痒难耐。

    ====

    这就叫朦胧美嘛,一直可惜我和周同学这个阶段太短了,两个人基本上都饥不择食了哈。

  30. 泡泡:

    2009-07-03 14:52:49 哈哈,各位的跟贴笑死我了

    同意秀雨的观点,估计腾教授要是大火力进攻陈霭的话,传统的陈霭会大跨步地撤退,回避腾教授。

    “这就叫朦胧美嘛,一直可惜我和周同学这个阶段太短了,两个人基本上都饥不择食了哈。”

    —-执子,你俩这叫做投缘,所以我猜你的《春暖花开》下集就会捅破窗纸啦:)

  31. 回首青葱岁月:

    2009-07-03 16:31:17 这就叫朦胧美嘛,一直可惜我和周同学这个阶段太短了,两个人基本上都饥不择食了哈。

    —-哈哈,执子,遇到对的还不下叉,更待何时?

    yuna,我回了小纸条,不过有点羞羞,原因你看了就知道了。

    本来不想曝的,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博大家一笑吧。话说偶还青春年少的时候,哥哥有一好友,时常来家里找哥哥聊天。有一次我们三人在家看电视,后来哥哥暂离一下,那位好友转头看了我一会,憋了一句:“我—我—可不可以—抱你一下?”

    “咚”的一下,我心跳都漏掉一拍,还没来得及反应,嘴里已经下意识吐出一个字:“不”,接着就夺门而逃了。实在是太没预兆了,唯一他之前做过的试探大概就是舞会上(以前国企为了丰富年轻人的生活,一般都会针对单位职工定期开放的山寨版舞会)邀我跳舞,那次我的回答是“你太高了,我们一起跳不协调”。

    后来跟哥哥说起此事,哥哥呵呵直笑,连声说好友太没技术含量,把我吓跑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也埋怨自己当初也很没有技术含量。

  32. L123:

    2009-07-03 15:20:00 谁谁谁说的”抓住男人的心就抓住他的胃”,腾非对陈蔼的感情好象也可以证实这一点.

  33. 小灰灰:

    2009-07-03 17:20:22 陈霭的老板也被滕非成功纳入关系网了,佩服极了!

    现在就差陈霭没让滕享受到以前无往不胜的,征服的快感了,我想这就是他对陈霭不断放电的最初动因吧:)

  34. L123:

    2009-07-03 17:55:48

    在”围城”中的男人到处放电,嫁了个这样的老公,也真头痛.腾夫人,腾夫人,我真为你揪心

  35. 小灰灰:

    2009-07-03 18:50:21 王兰香对滕非的在意我觉得只是占有欲,因为滕非是她好不容易捞到的改变现状的耙子。可她却常把滕非在他人眼中的的可爱之处都视作缺陷,可能那些优点都跟赚大钱不沾边儿。

    听那些从她的角度说的话,好像滕非今日的成就(虽然在她眼里还不如去打两份工),全是她一手栽培的似的,现在该是她摘果子讨青春债的时候了。

    滕非父母多年来肯定为照顾孙子和家庭杂务也付出了很多,那么大的房子需要打扫卫生,整理花园游泳池,还要做饭清洗熨烫衣服。。。。可人家王兰香却只看到她养了他们的一面,王就像俗话里形容的“喂不熟的狼”一样,把一个本应温馨幸福的家搅得阴云密布。

    王的是非观如此只以个人利益出发,怪不得滕非说她是母老虎,我再加一个:母夜叉!

  36. 小灰灰:

    2009-07-03 19:51:03 摆脱一个视财如命的人也很容易,就是把钱给足了:足到让他觉得炸够了油水,别的没啥利用价值了。

    只对钱有感情的人,一般不会留恋一个在他眼里无利可图的人,会很快放手的:)

    博主回复: 2009-07-03 20:22:19

    你的意思是:对付一个视财如命的人也很容易,就是把自己搞成一个穷光蛋:)

    既然是视财如命的人,你怎么可能把钱“给足了”呢?无论你给多少,TA都不会满足。只能把你自己搞穷了,TA就不会要你了。

    艾友友

  37. L123:

    2009-07-03 20:17:51 说家里要供那么大的房子和两辆车所以王兰香要打两份工是腾非的母亲,至于腾非家的家务由谁做好像也只有腾非的母亲说到饭由她做(因为媳妇打两份工),我们现在看到的王兰香就是会讲老公的不是、会管老公用钱、怀疑老公和他姐姐的关系(因为她姐姐说想嫁给腾非,而感情非同一般,按王兰香说的还喜欢参合她两公婆的事),她对待陈蔼看起来是直肠子直性子,说起来到目前并没什么称得上“恶”的,如果说是腾非一夜未归她和陈蔼说的话应归为气话,必竟是“说”而不是“行”并且在气头上说的话。当然按腾非说的他“炒的是期货,而不是现货,炒赚炒发,都是可能的,但绝对没什么不道德的”。我们不会给艾米忽悠得头晕了吧!

  38. 小灰灰:

    2009-07-03 20:50:27 回复艾友友:

    对,“净身出户”。相信有能力的人还会东山再起的:)

    博主回复:

    小灰灰:

    2009-07-03 20:54:04 尘埃腾飞(21):在滕夫人嘴里,滕教授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学术上,只是一个副教授,还是C大这种破学校的副教授;经济上,挣的钱比老婆多不了多少,博士白读了,还不如读个两年制的副学士,多打几份工,照样能挣钱;

    ==

    看来我说王兰香让滕非打两分工还说少了,人家可说的是“几份工”喔!

  39. 新浪网友:

    2009-07-03 20:38:11 王和腾根本两种人 互相欣赏不来对方的优点 道不同不相为谋

    现在也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好 一个女人 不被丈夫所爱 天长日久精神难免有所扭曲

    难怪有soulmate一词 真是一语中的

    王兰香就是那种“物质”的人 叫我想起丰子恺说的人生境界三层楼 。

  40. 谁谁谁说的”抓住男人的心就抓住他的胃”

    —-这个版本是L123说的。:) 我以前听过的版本是“抓住男人的胃就抓住了他的心”

  41. 艾园果果儿

    yuna_1978:

    2009-07-03 21:02:24

    回首青葱岁月:你说的那位确实没技术含量,我看脑筋也不太灵光,对你有意思怎么不曲线救国找你哥指点指点多了解你的喜好呢,或者你哥也没相中这个妹夫哈哈

    执子你一下子就给他冲到南墙上去了哈:) 也是你和他没缘份,上天注定你要和周轩在一起滴,嘻嘻

  42. 艾园果果儿

    L123:

    2009-07-03 22:46:55

    陈霭跟滕教授好像不是一类人嘛:前者对于利用别人心怀愧疚,后者不以为然。且看故事如何发展。

    作者:山楂树根

    ——从百度转来的,我怎么看到有人说腾的”不是”有点欣欣然的感觉?

  43. 艾园果果儿

    彭云婕:

    2009-07-03 22:47:26

    这个“沸腾”、、

    期待看他怎么和陈霭开始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

  44. 艾园果果儿

    艾园果果儿:

    2009-07-03 23:13:36

    ”陈霭跟滕教授好像不是一类人嘛:前者对于利用别人心怀愧疚,后者不以为然。且看故事如何发展。 “

    ----很有道理

  45. 艾园果果儿

    “你不也想过为了帮我,愿意去做花瓶的吗?怎么,女人做得花瓶,男人做不得?”

    ————腾非好象有些概念不清。花瓶顾名思义就是拿来摆设,被人摆布的,是主人的一种炫耀审美或身价的东西。它并没有任何自己的独立能动性,完全是为主人服务的。主人想什么时候摆,摆到哪里,摆给谁看都跟花瓶没有关系。

    如果腾非真想做陈蔼的花瓶该听陈蔼的“摆布“才对。陈蔼认为他利用陈的老板对他的爱去达到他的目的是一种卑鄙的行为,不想他那么去做,做为花瓶,他就不该那么做。如果那么做了其实就不是在当陈蔼的花瓶了,而是在达到他自己的目的:让陈蔼留下来。

    其实既然陈蔼的老板那么赏识她,她完全可以自己去跟老板说雇用的事的嘛,用不着腾在里面瞎掺合。

  46. “老板解释说,根据他们那个州的法律,夫妻separation之后,就可以各自约会其他人。“

    “那你 — 干嘛骗我老板?”

    “我没骗她,我说的 separation 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 separation ,只是 — 分房的意思 — ”

    -——-根据老板对“separation”跟陈霭的解释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老板认为腾跟她说的“separation”就是法律意义上的separation. 而根据腾非对陈霭的解释我们知道他很清楚的知道”separation”有两层意思,那么他就不可能没有想到他跟陈的老板说他”separation”的时候,老板会认为他说的是法律上的separation, 认为他在暗示虽然他已婚,但因为法律上他separation了所以可以无所顾虑的约会他人。

    腾完全可以不告诉老板他和妻子分房的事,他这么说很可能是在利用separation这个词的多重意思为自己留后路,先利用老板对他的感情帮了他的忙,对他明确表白自己的好感后再找机会说自己以前说的separation不是法律上的分开,只是分房的意思。以自己在法律上还是不能和其他女性约会来轻而易举的摆平老板。

    到现在我基本上不看好腾非。不欣赏故意误导,利用别人的人。

  47. 艾米写得太好了。劝个架都写得这么好玩:朱与毛,为了住房;邓与赵,大打出手;江和胡回心转意。

    辛亏有黄颜,否则这如意郎君哪里寻?陈霭和滕非都配错人了。

  48. 看到大家讨论王兰香的事。我觉得她的主要问题在于跟滕非的价值观念不同,所以在陈霭老板眼里特别有意思的东西,例如“滕教授在中国文化、诗歌、音乐、美术等方面的造诣”等等,在她眼里都不大值钱。如果老滕能月入三五万美金,让她不用出去打工,还能整天花心思花钱去打扮、打高尔夫球、参加富人的俱乐部,她可能不会/敢把老滕赶出卧室,她可能会欣赏他挣钱的能力,但她仍然不会欣赏他在“在中国文化、诗歌、音乐、美术等方面的造诣”,仍然会在朋友(富婆)圈里抱怨老滕的—即使是说到挣钱的事,她可能还是会抱怨他为什么没有成为另一个巴菲特?这就是因为两人的价值观念差别太大。

    对于那些价值观念相同或相近的两口子,即使有矛盾,我仍然认为他们能够解决矛盾,重新发现对方的好的。

  49. 前面没说完就按了送交了。

    我猜老滕的“separation”可能不是他自己告诉陈霭老板的。有可能是别人说的。而且,他可能在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设计好要利用陈霭老板的好感的。而陈霭的老板看得上陈霭主要在于陈霭是个认真用心工作的人,跟她自己的风格相像。

    还有,想看看老滕是如何做花瓶的。 ;) 虽然在艾米的小说中知道几位很出色的男人,但在我周围,好像还没看见过出色到能当花瓶的。

  50. 曾几何时啊

    “陈霭觉得受了冤枉,叫起来:“我哪里有装糊涂呀?你怎么冤枉我啊?我是真的不明白呀!””

    ---怎么觉得陈霭就是在装糊涂呀,凭着她对各种夫妻关系的调解能力,她应该猜得到腾教授在说什么,只是她可能有点不敢相信。

    “我觉得 — 你老板 —- 爱上我了 — ”

    ---哈哈,这位藤教授到处放电,真是“鬼”力十足呀。这不,老中老外,青年的中年的,都通吃啊!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陈霭的老板也感觉有了“chemistry”, 这让陈霭和藤教授走近的可能性又减少了,想象不出来,陈霭怎么和她的老板去“争”腾教授的“宠爱”。 

    藤教授和藤夫人分房,可能也就是实质上的分居,只不过没有形成“书面文件”而已。 这两个人,如果都互相讨厌到如藤教授和藤夫人这样的了,又如何能行夫妻亲密之事?

    藤教授透露给陈霭老板自己的婚姻状况,(不知道以前他两人熟悉不熟悉), 确实是非同寻常的举动,这已经是非常隐私性的问题了。感觉藤教授此举绝非无意的随便聊天。 还有,陈霭的这位老板能和新来不久的下属谈论自己的感情问题,也不太寻常。好奇上次聚会的时候,藤教授对陈霭老板是如何描述他和陈霭的关系的?

    藤教授的母亲对他的夫妻关系是个什么态度?她为什么不同意儿子结束这样的婚姻?(这是小杜的话)。 腾母亲也还是理解王兰香的辛苦,替她在陈霭面前说话。感觉这其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幕。

  51. “傻瓜,有我在,你怕什么?” — 彻底被俘虏,哈哈,哪还去管他是不是花花公子啊,不是说不求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嘛:)))

  52. 藤教授好主动啊,看来是真的喜欢陈霭,要是两人都是自由身就好了,哈哈

  53. “跟老板的谈话一结束,陈霭就迫不及待地给滕教授打电话,把自己跟老板的谈话全都向滕教授汇报了。”

    –这这陈霭把滕夫人的话赶快汇报,老板的话也赶快汇报。还能在滕教授面前直接害怕“鬼房子”,还能嗲话撒娇,现在再不思考这个两性话题就有点太马大哈了。或者说不敢相信过头了,因为滕教授明显的说了为了她也都能当花瓶了。

    哈,只是看来享受这个暧昧的过程看来也是不错的哈。说开了就问题一大堆了。

  54. “你去问她,是她把我赶出来的 — ”

    –妻子把丈夫踢下床去,赶出卧室,大概是经常发生的事,但她们往往只mean那一晚,或那几晚。有的丈夫等到那几天一过,就争取返回卧室,事情就过去了。但滕教授可能是借机逃出卧室,再也不回去了:)

  55. 滕教授很有兴趣逗逗陈霭,但对自己的老婆,可能就没这个心思了。一种可能是老夫老妻,兴趣早已过去了。另一种可能是王兰香不是一个逗起来很有趣的人。

    有的人很有生活情趣,你开玩笑,她能懂,你逗她,她不会生气,你role play,她能play along。但有的就没这份情趣,只知道一是一,二是二,一切按字面理解。

  56. 滕教授比较爱帮人,尤其是当他能居高临下帮人的时候。比如对王兰香,当他逼她去读书的时候,他也是很上心的,使出了一切想得出的方法。但当王兰香书读出来了,找到了两份工之后,就没什么需要滕教授帮忙的了,滕教授就慢慢drift away了。

    现在陈霭需要他帮忙,陈霭对美国的事一窍不通,而滕教授知识丰富,正好符合他居高临下帮忙的爱好,所以他帮得很起劲。等到陈霭羽毛渐丰,甚至混得比滕教授还好的时候,也许滕教授就会drift away了。

  57. 仙人掌王国

    “这种事?哪种事?我又没出卖色相,只不过像期货交易一样,炒的是期货,而不是现货,炒赚炒发,都是可能的,但绝对没什么不道德的 — 。你不也想过为了帮我,愿意去做花瓶的吗?怎么,女人做得花瓶,男人做不得?”

    —-腾教授真是高手啊,以陈蔼之道还治其人之 ……

  58. 腾非喜欢帮人但只限女人。对男人出趟车都老大不情愿。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对陈霭的老板他是有意误导甚至可以说是有意勾引。So far,能肯定的是他不是老三式的人.艾米小说里的男主角最接近的恐怕就是卓越了。

  59. 回复家燕的评论:

    从小说里也看不出老三爱帮助男人:)

  60. 如果真是腾教授自己告诉陈霭的老板他和太太的婚姻关系目前是Separation,不管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帮陈霭,好像有点过了,有意误导别人以达到个人目的,我有点不看好腾教授这个人了。

    艾米的故事总是峰回路转,每次我都是后知后觉的,所以继续高高兴兴地接受艾米的忽悠, 期待着。

  61. 艾园果果儿

    笑语点点:

    2009-07-04 10:42:05

    即使某部小说时常有带色的描写,也不一定会多么的引人入胜。

    反倒是这种,小说里描写的主人公处在暧昧阶段时的表现,尤其是某一方已经进入角色,另一方还在无知无觉的时候,最让人心痒难耐。_______就是这种感觉,秀雨真是才女!!

    –妻子把丈夫踢下床去,赶出卧室,大概是经常发生的事,但她们往往只mean那一晚,或那几晚。有的丈夫等到那几天一过,就争取返回卧室,事情就过去了。但滕教授可能是借机逃出卧室,再也不回去了:) ——笑死我了,看到这段想到的是友友老师有没有把LD踢下床过:)

  62. 艾友友说得对:“有的人很有生活情趣,你开玩笑,她能懂,你逗她,她不会生气,你role play,她能play along。但有的就没这份情趣,只知道一是一,二是二,一切按字面理解。”—我周围就有这种死板人,你开玩笑,他说你脑子不正常。

  63. 艾园果果儿

    曾经沧海的老人:

    2009-07-04 12:07:48

    今天是一个伟大的节日!

    祝福艾米全家节日快乐!

  64. 艾园果果儿

    执子之手偕老:

    2009-07-04 19:44:49

    艾友友 评论于:2009-07-03 18:30:11 [回复评论]

    回复家燕的评论:

    从小说里也看不出老三爱帮助男人:)

    ===================

    哈哈,那倒是的,不过腾不能跟老三比,老三多坦荡啊。

  65. 艾米太幽默了,写国内那个几矛盾,确实耐人寻味,真是高人啊

发言的人请给自己一个比较好辨识(也比较固定的)ID,凡是没名字的,我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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