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尘埃腾飞(51)

滕夫人一口一个“骚”字,听得陈霭毛骨悚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滕夫人放着“叫床”这个既简单又明白而且不那么难听的词不用,却要“骚”来“骚”去,说得又难听又不好懂,还极大地损坏了说话人的形象。莫非滕夫人不知道“叫床”这个词?

她想不起自己是从哪里听说“叫床”这个词的了,但一想到这个词,她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就是小杜的身影,仿佛看见小杜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嗲声嗲气地叫着床,而滕教授正伏在上面忙活。

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听到别人讲起这种事,她都是比那些犯事的人还羞愧还无地自容的,现在居然还在心里过电影一样过那些恶心的场面,看来美国真是一个黑色染缸。

她在心里痛骂自己“下作!”,但她眼前仍然有滕教授光着身子伏在小杜身上劳作,屁股一耸一耸的画面。真是出了鬼!这是她最恶心的镜头,别说在自己脑子里过,连看电影的时候看到类似镜头,她都会掉过头去。幸好她看过的电影电视里面,很少有这种光着屁股一耸一耸的镜头,都是拥抱接吻占大头,一般吻到快要一耸一耸的时候,镜头就转到完事之后的温馨画面去了,最不济也会让人物身上盖点什么再耸。

如果说世界上只有两种女人,一种叫得出,一种叫不出的话,那小杜就属于那种一碰就叫得风生水起的一类,而她就属于那种打死都叫不出来的一类。这不是年龄问题,而是性格问题。小杜也不比她小多少,大家都是一个年龄段的,过了三十奔四十了,但人家小杜就可以活得像是比她小一个年龄段一样,说话穿衣都往二十那一拨靠,跟三十这一拨撇得清清的,恨不得管四十那一拨的叫奶奶,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显小一样。

她从自身的体验和感受得出结论:叫床不是生理需要,而是心理需要,因为她腾飞那么高的时候,也没叫过,难道小杜大白天偷情,慌慌张张,又有油耗子拖后腿,还能比她一人单飞时腾得更高?她感觉她的腾飞已经到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如果飞得更高,肯定是死路一条了,如果她能做到不叫,那么人人都能做到不叫,那些叫的人不过是发嗲而已。

她突然想到,是不是滕教授有什么特异功能,能让女人腾飞到不得不叫的地步?想到这一点,她有点愤愤不平,小杜为滕教授做过什么?为什么滕教授偏偏喜欢小杜?为什么世界上总是小杜这种女人更得男人宠爱,而那些勤劳善良的正派女人却只能做佣人或者遭抛弃?

她很想知道下文,追问道:“那你没 — 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滕夫人说:“怎么没进去看呢?我当时就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推开门 — ”

“那女的—到底是谁?”

“我哪里好意思仔细看是谁?”

“你连是谁都 — 没看清?”

“就晃了一眼,可能是日本人吧 — ”

“日本人?”这可是陈霭没想到的,不过日本人似乎比小杜更让她容易接受一些。

“我猜的,是个旧电视,很小,看不清楚 — ”

陈霭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在看录像?我还以为 — ”

“看录像怎么了?骨头都在敲棺材板了,还看这种东西,老不正经 — ”

“你在说谁呀?”

“说那个老不死的 — ”

“滕 — 教授的爸爸?”

“不是他还能是谁?那个老不死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带坏了自己的儿子不说,现在又想把孙子也带坏 — ”

陈霭听说是滕父在看黄带,而不是滕教授在上演真人秀,心情顿时大好,恶心尽管恶心,但那只是出于一种公愤,主要是想到滕家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而美国学校下午两三点就放学了,如果滕父白天在家里看黄带,还把声音放那么响,要是被两个孩子看见,那像什么话?不怪滕夫人生气。

她帮腔说:“家里有孩子,这样是不太好 — ”

“家里养着这么一个混账爷爷,我两个孩子能有个好?”

“那怎么办?”

“怎么办?简单得很,毁了那盘黄带 — ”

“那 — 滕伯伯没 — 发脾气?”

“他还敢发脾气?他一看到我进去就从书房溜走了 — ”

陈霭不解:“他怎么要 — 跑到书房 — 去看呢?”

“就书房里有个放像机嘛。”

“他不怕被他儿子撞见了会 — 骂他?”

“哎呀我说陈大夫啊,你那个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那个老不死的又不会开车,难道还能自己走路去租带?肯定都是他那个宝贝儿子租回来的 — ”

“滕教授也真叫孝顺,还专门租黄带来给他爹看 — ”

“你还是没转过弯来,滕非不是租来孝顺他爹的,是租来自己看的,被那个老不死的发现,趁儿子不在家偷偷看呢。”

陈霭这一惊吃得非同小可,滕教授租黄带看?堂堂的美国大学教授,怎么会干这种 — 事?这还怎么为人师表?她脱口问道:“滕教授怎么会 — 做这种事?”

滕夫人气哼哼地说:“谁知道?这你得去问他,我们这种正派人,哪里会知道他们那些变态心思?”

陈霭觉得“变态”这个词还是太严重了一点,“变态”就成了一种病,但她觉得滕家两父子不是身体有病,而是思想有问题,品格有问题,低级趣味。

滕夫人催问道:“你今天上不上我家来?如果来的话,我们吃完饭再慢慢谈。”

陈霭推脱说:“我今天晚上还有个实验要做 — ”

“现在还加班?你老板都死了,加班给谁看呀?”

“就是因为老板 — 去世了,所以想赶着做完好 — 交手 — ”

“你这工作干不长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拿的是老板这个项目的钱,她 — 过世了,项目肯定垮了,哪里还有钱给我发工资?”

滕夫人有点黯然:“那你得回国去了?”

“恐怕只能回国了 — ”

“唉,刚跟你处熟了,你又要走了。你还别说,真舍不得你呢 — ”

陈霭感动得一塌糊涂,她到美国来了这一年多,认识的人也不算少了,但真心惋惜她走的,恐怕还就数滕夫人了。滕教授上次还是显得很不舍的,但这次就没什么表示,小张这次也没提这事,大约上次她不肯跟他们任何一个人假结婚,把他们都给得罪下了。

这让她很有点悲伤,转了一大圈,死了两个人,最终还只交了滕夫人一个“整朋友”,其他都是半个朋友,四分之一个朋友,八分之一个朋友。也许异性之间根本不可能做“整朋友”,做到半个朋友的程度了,男朋友对女朋友就有非分之想了,如果女朋友不答应,朋友就做不下去了。但同性朋友也很难做,特别是她这个年纪的,都结了婚,有了丈夫孩子,哪里还有时间精力交朋友?能做到她跟滕夫人这样,就算很不错的了。

陈霭打完电话,煮了包快餐面吃了,真的到学校去做实验,倒不是怕滕夫人来核实她说的话,而是她有点东西做到快出结果的地步了,想赶着做完,免得交到别人手里还得解释一大通。

她刚才对滕夫人说“做完了好交手”时,本来是临时编出来哄滕夫人的,但说完了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呢。她这份工作完全是仰仗老板的这个项目的,现在老板死了,项目肯定也完蛋了,没人给她开工资了,她的工作就泡了汤。

经过了前段时间上上下下起起伏伏的折腾,她已经精疲力尽了,根本打不
起重新找工作的兴趣来,对回国也没有一点想法,既不热望,也不恐惧,赵亮怎么看,同事熟人怎么看,她全都不关心。她觉得自己已经大彻大悟了,人嘛,在哪里不是一活?什么面子,什么名声,什么金钱,什么感情,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那些虚空的东西着急操心,划不来。

第二天,大老板召集陈霭他们开会,说你们这个项目是我和 Dr. T (T 博士) 联合申请的,她是 PI ( Principal Investigator ,科研项目的带头人,科研经费主申请人),我是 co- PI (联合申请人),以前这个项目主要是 Dr. T 在负责,现在她去世了,就由我来负责这个项目了。你们都是这个项目的骨干份子,积累了很多经验,出了很多成果,我希望你们坚持干下去,不要让这个项目半途而废。

陈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错了意思,但看到实验室的人都很欣慰的样子,她觉得应该没会错,的确是保住饭碗了,而且不是他们求大老板保住他们的饭碗,而是大老板在求他们别找其他饭碗,这种感觉真好。

她很庆幸这两天没为工作的事着急,不然可不就白急一场了吗?由此她得出一个结论,做人还是慢性子好,很多事情,你等它自己转来转去,说不定就把解决方案转出来了,等到实在转不出解决方案的时候,再着急也不迟,可以少急白多少头发啊!

难怪大老板总要过问他们这个项目呢, Co-PI 嘛,怎么能不过问呢?这么说来,她老板抱怨大老板管得太紧,就有点不对头了,人家是 co-PI ,又是大老板,理所当然应该管嘛。如果她老板不为这事生气,也就不会想到调 N 大去,说不定就不会出事了。她由此又得出一个结论:人还是不能太争强好胜,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自己的健康有好处。

她在午餐桌上把保住饭碗的消息一讲,大家都觉得她吃了亏:

“你们这个大老板太狡猾了,他又没做这个项目,说不定懂都不懂,以前肯定是仗着自己是大老板,逼着你老板让他做 co-PI ,现在你老板死了,他应该让你来做 PI ,怎么他自己就做了 PI ,还让你们给他打工呢?”

“不说做 PI ,至少也要给你一个 co-PI 干干吧?这完全是欺负我们外国人!”

“去问他要 co-PI 的位置,他不给你,你就走人,看他这个项目怎么搞下去!”

“就算你语言不好,资历不够,不能做 co-PI ,但你可以要求加工资,不加就走人!”

本来陈霭一点没觉得自己吃了亏,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对大老板感激不尽呢,听众人这样一分析,也觉得自己吃了亏。有些技术,整个实验室里只有她会,还有些 idea (观点,看法),都是她博览群文想出来的。如果她老板还在,那么这个项目离了她还可以转下去,现在她老板不在了,这个项目真可以说是舍我其谁。

但她这个人生来不愿意向党要钱要利要地位,虽说她不是共产党员,大老板也不是党中央,但她仍然不习惯向他要钱要利要地位,特别是在老板刚去世的情况下,如果她以自己的技术和专长去要挟大老板给她加工资,或者让她做 co-PI ,她会觉得自己是在发老板的死难财。

她跟滕教授说起这事,以为滕教授会支持她,哪知道滕教授也认为她应该跟大老板谈谈:“这是一个机会,你现在不问他要这些东西,错过了机会,就要不到了。我刚来 C 大的时候,就像你一样傻,他们问我年薪要多少,我说随他们给,结果他们把我的起薪压得很低,很多后来的人都比我工资高 — ”

陈霭没想到滕教授也这么财迷,她一直觉得滕教授是很清高的人,没把钱当回事,现在才发现他也是个向党要钱要名要地位的人。

低级趣味,再加上财迷官迷,滕教授在陈霭心目中连打两折。

还是大老板最对陈霭的心思,专门找她谈了一次话,语重心长,声情并茂,谈工作,谈事业,谈他们这个项目对干细胞研究的意义,谈干细胞研究对人类的意义,但压根没提钱的事。

最后大老板真诚地说,现在 Dr. T 走了,你就是我们这个项目的主力军了,很多技术都只有你会,我一切都 count on you (指望你)了。我希望你既要搞好研究,也要注意身体,千万别跟 Dr. T 一样,把身体搞垮了,如果你身体垮了,那我们就失去了一个 treasure (宝贵财富,珍宝),我们这个项目就搞不下去了。

一个 treasure ,把陈霭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世界上还没有第二个人说过她是 treasure ,连老板都没用过这个词,以前的领导虽然对她不错,但也从来没用过 treasure 这样贵重的词。

她当即表态一定要好好工作,好好休息,要把这个项目做好。本来她还想说“绝不辜负大老板对我的信任”的,但她想不起“辜负”的英语怎么说了,只好作罢。

67 responses to “艾米:尘埃腾飞(51)

  1. Sofa!

  2. 陈霭真是个实称人儿。。好人有好报阿:)

  3. 叫大老板这么一忽悠,陈霭这个好同志立刻把一切名利放到了脑后,只想到报答大老板的知遇之恩。大老板一番好话加鼓励,真是惠而不费啊。

  4. 仙人掌王国

    喔唷,原来是滕老太爷在看A片,这个王兰香也真够大惊小怪的……

    陈蔼是个实在人哦,工作保住了,可回报却没争,这样的人老板怎么会不用?

  5. 回复lovemom的评论:

    把你的贴删了,如果你想澄清什么,请用中文写吧。

    艾米已经澄得比你更清了,如果有读者表示不明白,你可以出来讲解,但这里除了你,没别的人有你担心的问题。而你的讲解很片面,澄而不清。

    你上个贴,是针对陈霭老板的病在发挥,并不是你这个贴所说的担心读者如何如何。至于读者,艾米已经说了,小心无大错。你怎么能够担保那些常年头痛的人就一定是偏头痛?

  6. 回复pilate的评论:

    “好人有好报”,只是一种自我安慰剂,更多的情况是“爱哭的孩子有奶吃”:)

    既然艾米特地写了这一个情节,我估计后面会起作用,或者是影响了滕教授在陈霭心目中的形象,或者是今后陈霭缺钱用时,后悔当初没问大老板要钱,或者有朝一日发现某个同事因为向党要钱而拿到了比她高的工资:)

  7. 不过我觉得“爱哭”应该改成“会哭”,光是“爱哭”还是不行的,哭多了,把人家哭烦了,就没奶吃了,要哭得恰到好处才行。

    我有一个同事,嫌自己工资低了,就想用跳槽来要挟老板给他涨工资,他曾经这么干过,干成功了,所以他这次又如法炮制,他自己觉得自己是那个项目必不可少的人才,老板应该会答应他的要求,但没想到老板没受他的要挟,他要走,就让他走了:)

  8. 看黄带这种事,要看是谁在看,为什么看了。一般情况下,我们对别人的丈夫看黄带是没什么意见的,如果别人的老婆为此痛骂丈夫,我们还会觉得别人的老婆大惊小怪:)

    但如果是我们自己的丈夫看黄带,而且是长年累月不跟老婆做爱,却靠看黄带来释放自己,估计我们也不会太高兴,除非是已经厌恶了跟老公做爱,那就随他看什么好了:)

  9. ZT滕夫人一口一个“骚”字,听得陈霭毛骨悚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滕夫人放着“叫床”这个既简单又明白而且不那么难听的词不用,却要“骚”来“骚”去,说得又难听又不好懂,还极大地损坏了说话人的形象。莫非滕夫人不知道“叫床”这个词?

    》滕夫人可能还停留在老时代,不懂男女之间的性吸引,性要求,只想依靠一张结婚证把丈夫捆住。跟丈夫没有性,她并不在乎,但要求丈夫也不在乎,就不切实际了。还是水平差了点。

  10. ZT但人家小杜就可以活得像是比她小一个年龄段一样,说话穿衣都往二十那一拨靠,跟三十这一拨撇得清清的,恨不得管四十那一拨的叫奶奶,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显小一样。

    》似曾相识,似曾相识:)

  11. ZT“这是一个机会,你现在不问他要这些东西,错过了机会,就要不到了。我刚来 C 大的时候,就像你一样傻,他们问我年薪要多少,我说随他们给,结果他们把我的起薪压得很低,很多后来的人都比我工资高 — ”

    》滕教授说得很真实,很多人都是这样把自己的工资压低了一辈子。

  12. 原来是滕伯伯在看黄带, 呵呵, 又没猜到.

    “那个老不死的又不会开车,难道还能自己走路去租带?肯定都是他那个宝贝儿子租回来的 —”

    — 不一定, 也有可能是教会的教友送的或者帮忙租的.

    “你还是没转过弯来,滕非不是租来孝顺他爹的,是租来自己看的,被那个老不死的发现,趁儿子不在家偷偷看呢。”

    — 是滕教授自己承认的吗? 还是王兰香想当然的? 不过如果在家里闹开了, 滕教授出来帮老爹顶罪, 也是有可能的, 反正他也不在乎自己在老婆心目中的形象了.

    如果滕伯伯年轻时真的象陈霭猜想的那样风流, 那也更好理解为什么滕妈妈不愿滕教授离婚再娶了. 有点感同身受吧. :)

  13. “滕教授上次还是显得很不舍的,但这次就没什么表示,小张这次也没提这事,”

    — 可能他们都比较清楚这些科研经费的处理方式, 预料到大老板会继续这个项目, 所以不认为需要担心陈霭的工作问题; 也有可能是还没从老板去世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没来得及想其他; 也有可能在想其他方法, 因为假结婚的方式已经被陈霭枪毙了.:)

  14. “她觉得自己已经大彻大悟了,人嘛,在哪里不是一活?什么面子,什么名声,什么金钱,什么感情,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那些虚空的东西着急操心,划不来。”

    — 因祸得福. 能够从别人的不幸中悟出人生的大道理, 陈霭悟性挺高的.这会令她日后更明智地决定对自己婚姻的取舍.

  15. 很理解陈霭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向大老板要钱要利要地位. 不过看来她的大老板挺抠门的呢.:)

    “她一直觉得滕教授是很清高的人” — 呵呵, 滕教授看来要从陈霭的神坛上被拉下来了. 落到了地上的滕教授还会继续吸引陈霭吗? 我猜陈霭会慢慢发现滕教授真正值得爱慕的地方的.

  16. 回复非外星人的评论:

    教会的教友帮滕大爷租黄带?好像有点不可思议:)

    我觉得是藤教授租来自己看的,他正当盛年,但却经久不跟老婆同房,生理需求如何解决?如果不在外面拈花惹草,就只好看黄带自行了断了:)

  17. 估计滕夫人在床上也是比较死板的,把叫床当成“鳋”的表现,她自己自然不会叫床:)

    她有很多观念都相当古老,没什么情趣,脾气又不好,很多明明是她占理的事,都可以被她处理成背理。

    这次她抓住公公看黄带,应该说也是她占理,但就怕她又是她那套原始作风处理,最终变成背理的一方。

  18. 陈霭也有很多老观念,认为教授看黄带就是没做到为人师表,认为据理力争提工资或者提职称,就是要名要利。

    但陈霭似乎有改变的可能,而滕夫人给人的感觉是连改变的可能都没有。

    滕教授显然没那么多老观念,但也没到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地步,只是在陈霭眼里,思想品质不那么好:)

  19. 回复艾友友的评论:

    “陈霭也有很多老观念,认为教授看黄带就是没做到为人师表,认为据理力争提工资或者提职称,就是要名要利。

    但陈霭似乎有改变的可能,而滕夫人给人的感觉是连改变的可能都没有。

    滕教授显然没那么多老观念,但也没到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地步,只是在陈霭眼里,思想品质不那么好:)”

    — 非常同意! :)

  20. yuna_1978:

    2009-08-24 09:39:36

    艾米,I服了YOU:) 怎样也没想到是滕爸在看啊!

    博主回复: 2009-08-24 09:41:41

    我也没想到:)

    这么老了,看了还有用吗?:)

  21. 我爱巫婆:

    2009-08-24 09:44:42

    情节真是峰回路转。

  22. 尘埃2:

    2009-08-24 09:46:53

    本来她还想说“绝不辜负大老板对我的信任”的,但她想不起“辜负”的英语怎么说了,只好作罢。

    ——陈霭太可爱了!

  23. 买得一枝春欲放:

    2009-08-24 09:47:36

    陈霭对于看A片,对于自己工作的价值和机会,还是以前的老观念,或者说国内的老观念,观念指导行动,且看她以后是怎么转变的。

  24. yuna_1978:

    2009-08-24 09:56:37

    哈哈,也许正因为身体不行了所以只好过过眼瘾?:)

  25. yuna_1978:

    2009-08-24 09:59:04

    尘埃2:

    2009-08-24 09:46:53 本来她还想说“绝不辜负大老板对我的信任”的,但她想不起“辜负”的英语怎么说了,只好作罢。

    ——陈霭太可爱了!

    ================

    看到此处我也忍不住笑,她把在国内的做法也发扬到国外了:)

  26. 郑千帆:

    2009-08-24 10:08:08

    陈霭的签证问题不成问题了,并且还是项目的主力军—高兴。

    呵呵,在待遇问题上,我也和陈霭差不多,老板一夸我如何如何重要,如何如何重视我,我都不好意思提涨工资之类的话了,过后想想这大概是老板的策略。

  27. 晨曦:

    2009-08-24 10:12:58

    她觉得自己已经大彻大悟了,人嘛,在哪里不是一活?什么面子,什么名声,什么金钱,什么感情,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那些虚空的东西着急操心,划不来。

    ———陈霭要真的“大彻大悟”了的话,那滕非跟她不就没戏唱啦。我一直期待陈霭被人殷勤被人照顾被人追呢。

  28. 南山:

    2009-08-24 10:17:06

    哈哈,千帆,在待遇上,我也是差不多的经历和想法.

    看来天下的资本家一般黑:)

  29. 天天妈:

    2009-08-24 10:18:40

    有惊无险

  30. yuna_1978:

    2009-08-24 10:37:13

    她从自身的体验和感受得出结论:叫床不是生理需要,而是心理需要,因为她腾飞那么高的时候,也没叫过,难道小杜大白天偷情,慌慌张张,又有油耗子拖后腿,还能比她一人单飞时腾得更高?

    ====================================

    陈霭当时得出这样的结论很正常,因为她没体验过两个人一起时high的感觉,如果她和滕非能在一起high一下,估计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31. 山楂树根:

    2009-08-24 10:53:20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滕爸看A片,也许是出于好奇吧?不过说真的,A片看多几次就不想看了。

  32. 郑千帆:

    2009-08-24 10:58:04

    恩 南山 我觉得是咱们观念的问题。过后想想,我付出比较优质的劳动,给公司做了较多的工作,就有权利要求较好的待遇呀,怎么一到时候自己就开不了口呢?

    先改变自己的观念。

  33. 新浪网友:

    2009-08-24 11:04:00

    但她这个人生来不愿意向党要钱要利要地位,虽说她不是共产党员,大老板也不是党中央,但她仍然不习惯向他要钱要利要地位.

    国内学校教化的作用根深蒂固,影响深远!

  34. 执子之手偕老:

    2009-08-24 11:06:01

    山楂树根,哈哈,那你现在是想看还是不想看呢:))))

  35. 山楂树根:

    2009-08-24 11:13:53

    回复执子的评论:我已经上升到另一个层次了:看跳脱衣舞。

  36. yuna_1978:

    2009-08-24 11:19:49

    山楂树根:

    2009-08-24 10:53:20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滕爸看A片,也许是出于好奇吧?不过说真的,A片看多几次就不想看了。

    ==========================

    树根,我觉得滕父不是出于好奇,他可能是心理上有这个需要,但是因为滕母去世或者是自己硬件跟不上,所以看A片从心理上满足一下:)

    但A片看几次确实就没啥意思了:)也没什么情节,就那么几个步骤,现在想想都恶心:)

  37. yuna_1978:

    2009-08-24 11:23:16

    山楂树根:

    2009-08-24 11:13:53 回复执子的评论:我已经上升到另一个层次了:看跳脱衣舞。

    ========================

    树根说到这儿,我想起艾米前些日子说为了减肥在练跳舞,我现在十分想看艾米跳dirty dance

    [偷笑]

  38. 执子之手偕老:

    2009-08-24 11:23:38

    这个滕爸也是,看就看嘛,怎么开那么大声音呢,让儿媳妇撞见,多尴尬啊。

  39. 新浪网友:

    2009-08-24 11:24:49

    听锵锵三人行的窦文涛说,香港的三级片影院里几乎都是老头。

    李银河也说过即便人老了,不论男女,也都是有性欲的,但我们的传统观念就认为这是“老不正经”,歧视老人的正常需求。

    我妈在老干局工作,她说有个快80的老头,因为老伴儿身体原因不能有性行为,就找了一个40多的情人。

  40. 执子之手偕老:

    2009-08-24 11:28:04

    南山:

    哈哈,千帆,在待遇上,我也是差不多的经历和想法.

    看来天下的资本家一般黑:)

    ==============

    南山等你当了资本家没准更黑:),不然怎么赚钱啊。但咱不当资本家的时候,瞅准机会还是要争一争滴,不然我们就吃亏了:))

  41. yuna_1978:

    2009-08-24 11:28:28

    执子,滕父可能没想到王兰香会有事提前回家:)是挺尴尬的:)

  42. 新浪网友:

    2009-08-24 13:27:14

    陈霭 总是喜欢联想。

    博主回复: 2009-08-24 20:20:36

    只有白痴才不喜欢联想。

  43. summer:

    2009-08-24 13:40:45

    情节真是出乎意料。

    另外,上集就想说来着,虽然滕教授说和小杜没什么,但陈霭还是最先想到小杜:)

  44. 小灰灰:

    2009-08-24 15:03:12

    没想到是滕爸在看,估计他因为听力不太好才把电视声音开好大的吧。

    小灰灰:

    2009-08-24 15:18:25

    我猜将来陈霭的腾飞之路还会有两个阶段探索体验,一个阶段是在别人的手帮助下飞,另一个阶段是在别人的油耗子帮助下飞。也许还会有一个阶段是飞的时候不叫都不行,哈哈!

  45. 枚灵:

    2009-08-24 17:19:54

    以为滕教授在看,没想到是滕父!

    滕非不是租来孝顺他爹的,是租来自己看的。

    滕夫人气哼哼地说:“谁知道?这你得去问他,我们这种正派人,哪里会知道他们那些变态心思?”

    在王兰香看来,看黄片就是变态,她就没反思一下,滕教授为什么会看黄片?

  46. 小灰灰:

    2009-08-24 18:46:49

    陈霭由于受压抑人性的传统价值观影响,把对滕非的好感打了折扣;由于受老板的突然离去的刺激,更把人的感情需要也与名声金钱一起划为“身外之物”“虚空的东西”不想关心了。唉,看来目前只有她喜爱的课题研究才能给她带来满足感了。

    干细胞研究对人类的意义好伟大!曾经看到一篇报道,有人在老鼠的嘴里种出了新的门牙,是用提取干细胞中负责长牙的部分先培养出小牙苗,然后再种在老鼠上腭大牙的后面继续成长。据说十几年后人类也可以适用,一颗新牙需4000 Dollar,由此发展下去,在人体里培育替补器官也是有希望的。

  47. 艾米:

    2009-08-24 20:19:29

    回复某个嫌故事节奏慢的白痴:

    这个故事每集都有新发展,如果你感觉节奏慢,那是因为你想看男女主人公上床而没看到。我建议你去看A片,那里一开篇就上床。

    像你这种看A片的料,根本就不配看我写的故事。

  48. 杨梅:

    2009-08-24 21:49:49

    yuna_1978:

    2009-08-24 09:39:36 艾米,I服了YOU:) 怎样也没想到是滕爸在看啊!

    博主回复: 2009-08-24 09:41:41

    我也没想到:)

    这么老了,看了还有用吗?:)

    ——————————————————————————

    yuna和艾米的话代表我的话:)))

  49. 小儿:

    2009-08-24 21:54:29

    “低级趣味”完全能理解嘛 那谁谁谁不是说过么:“大学里的男生只要有个笔记本电脑的,里头都储备点黄片。”藤非没跟王兰香真枪实弹反而自给自足 陈霭应该高兴呀 估计她慢慢就该转过个来了

  50. kaka:

    2009-08-24 22:33:54

    低级趣味,再加上财迷官迷,滕教授在陈霭心目中连打两折。

    看来陈霭已经对滕教授很失望了,真不知道故事会怎么发展,期待中———

  51. 此心安处是吾乡:

    2009-08-24 22:49:10

    我跟陈蔼想的一样呢, 都想成了滕教授和小杜.

    不过我真是没想到是滕爸啊—-他看是不是有点太老了?

  52. xingyue1972:

    2009-08-24 23:29:29

    回复某个嫌故事节奏慢的白痴:

    这个故事每集都有新发展,如果你感觉节奏慢,那是因为你想看男女主人公上床而没看到。我建议你去看A片,那里一开篇就上床。

    像你这种看A片的料,根本就不配看我写的故事。

    呵呵,如此率性,真实不做作!喜欢!

  53. 艾米:

    2009-08-25 01:43:52

    故事发展到现在,人已经死了两个,陈霭的身份已经两次出现危机,小张与滕教授已经几次争风吃醋,滕氏夫妻已经闹架几次,陈霭已经腾飞几次,其他的我就不多举例了。

    那么某些白痴怎么还嫌节奏慢呢?只能是因为男女主角的关系发展到现在还没上床。

    如果你等的就是男女主角上床,我劝你别跟读这个故事了,去看A片吧。

  54. yuna_1978:

    2009-08-25 08:06:28 [回复] [删除]

    艾园转贴:

    2009-08-25 06:14:15 艾友友 评论于:2009-08-24 12:52:23 [回复评论]

    回复非外星人的评论:

    教会的教友帮滕大爷租黄带?好像有点不可思议:)

    ========================

    我也觉得不会是教友帮忙租的,看A片在基督教里是一种犯罪(眼目的情欲),何况是帮别人租:)

  55. 苏然:

    2009-08-25 08:33:46 [回复] [删除]

    当时的第一反应确实也是小杜,不过感觉腾教授不可能在想与老婆离婚的时候,在家里与人发生关系,常年与老婆关系不好,看A片倒是有可能,最后怎么都没想到是藤爸爸。

  56. 回复十年忽悠的评论:

    “一个男人,宁愿看黄带打飞机,也不跟老婆同床,也是够做作老婆的了。”

    –的确是很做作人。但如果是这个老婆自己不愿意跟丈夫同床,那又当别论。

  57. 如果陈霭够开放,那么她会从滕老爷子这么大年纪还爱看黄带这一点上悟出这样一个可能的事实:滕家的男人性欲都很旺盛,性能力很强,即便到了滕老爷子这个年龄,仍然宝刀不老,如果嫁给滕教授,可以多享受几年“性福”:)

  58. 回复十年忽悠的评论:

    nod, nod

  59. 回复十年忽悠的评论:

    哈哈

    妙!

  60. 滕教授现在忙什么呢?

    陈霭肯定是留下来了,滕教授还会走吗?

    事业和爱情,哪个更重要呢?

    人生在世,多少忽悠总关情哟

  61. 滕妈妈离开好像没有多久呀,滕爸爸就。。。,怎么说他老人家呢

  62. 陈霭在去留问题上如“过山车”般的经历,使她对多变无常的未来很没有安全感,在生存的压力迫在眉睫的情况下,她对人生更高一层境界的追求—渴望爱与被爱,自然就缩头了。

  63. 哈哈,柳暗花明啊,老藤青山依旧在,老婆就是没柴烧。

    我暗地里为陈霭高兴一把。

  64. 陈霭同志真是个好同志。以后就是缺钱,为钱担心也不会光埋怨大老板的,她肯定第一个先埋怨自己没有努力争取,然后再想办法渡过钱的难关。聪明,悟性高,够努力,对人待事有自己的最低心态,哈,陈霭怎么不腾飞 :)这个名字起的实在高 :)

  65. 新浪网友:

    2009-08-25 21:08:52

    陈霭又该操心住哪里了吧。

  66. 淡淡笑容:

    2009-08-25 23:52:30

    最后一句很有趣,想感谢又想不起来怎么说那个英文词了,想必老板能心领了:)

  67. 回复艾友友 / asalways的评论:

    9494!

发言的人请给自己一个比较好辨识(也比较固定的)ID,凡是没名字的,我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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