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竹马青梅(10)

(给入选作者文峰,张心吾,李柯,任书林,老四,唐小琳,山楂精神,非外星人,木耳,曾经沧海,穗金,顺妞妞,曹小愚, crystalsky,飞越,平悦诗,达州刀客,我爱巫婆,秀雨清荷的签名书已经寄出,大约十五天左右能到,收到后请发email给我。回邮地址是假的,请不要往那里寄东西。尚未给我地址的入选作者,请将你们的邮寄地址用email传给我,谢谢。)

第二天,岑今就跟妈妈一起回到了家,自己乘公车回来的。本来军代表说要来接妈妈,但那时交通不方便,单位上没小车,军代表要来接,也只能是用自行车带或者用板车拖,所以妈妈没同意,自己带着女儿回到了家。

自那以后,妈妈就把岑今当成一个大人来对待,什么事都告诉她,跟她商量,她也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十倍一样,总是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妈妈:“妈妈别怕,你看我就不怕。”“妈妈别哭,你看我就不哭。”

她从妈妈口里知道爸爸第二天也出院了,还是住在工会办公室里,但对他的批斗升级了,经常是通宵达旦,车轮战术,要他交代他内心深处反党反人民的思想,因为他以自杀的方式来对抗人民民主专政,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党,说明他心里对党对人民怀有深仇大恨。

但爸爸总是一声不吭,问急了就说:“这跟党跟人民无关,我自杀是因为我觉得对不起我的妻子和女儿。”

“收起你那套资产阶级温情脉脉的假面具!”

爸爸就沉默了,像只石狮子,一言不发。

有一天晚上,妈妈很晚才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告诉她:“他们打你爸爸了!还用绳子把他吊在梁上。那个姓周的还对人吹嘘,说我只把他两手往背后一拧,把他两个拇指拴在一起,往梁上一拉,他就昏死过去了。”

她吓得哭起来,妈妈呵斥她说:“你这么爱哭,我以后什么话都不敢告诉你了。”

她连忙去擦眼泪,但擦也擦不完,刚擦掉一些,另一些又流出来了。

妈妈说:“那个姓周的叫周友禄,记住这个人,他打过你爸爸,吊过你爸爸。但现在不能对人说这话,懂不懂?不然他们会说我教你记变天账的。”

她点点头。

妈妈拉起她:“走,我们去找军代表,让他管管他手下那些人。”

妈妈带着她来到军代表家,敲了门,卫国把门打开,对里屋嚷道:“爸爸,是陶阿姨。”

军代表马上出来了,请她们进去。

妈妈说:“我想向你反映一个情况 — ”

“进来,进来,到屋里说,外面有蚊子。”

妈妈牵着她进了军代表家的外间,军代表说:“陶老师,我们到里屋说话,这里是厨房,乱糟糟的。”

“我就在这里说 — ”

“那 — 卫国,来把今今带你屋里玩 — ”

“她不爱跟男孩子玩 — ”

她立即声明:“我爱跟卫国哥哥玩 — ”

妈妈白了她一眼,放开了她的手。她跟卫国进了另一间屋,挺整洁的,摆着一张单人床,床上是军色的垫单。卫国把他的玻璃珠子拿出来给她玩,自己站在门边听外面说话。

她也跟过去,听见妈妈说:“军代表,毛主席亲自为革命军人制定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每一个军人都应该坚决执行,对不对?”

“对。老百姓也应该坚决执行。”

“但有的军人就违反了这一条 — ”

“陶老师,请你明说了,究竟是谁违反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违反了哪一条?”

“周友禄,他违反了第五条,‘不打人骂人’ — ”

“他打谁了?”

“他打岑之了。”

“你听谁说的?”

“你不管我听谁说的,你只说你管不管。”

“当然要管,但我要先调查落实 — ”

“行,只要你承认管就行。今今,我们走吧 — ”

她还没跟卫国玩呢,就被妈妈拉回了家。妈妈告诉她:“我告诉军代表了,看他管不管,如果他不管的话 — ”

后来,就没再听说谁打爸爸了。

但妈妈从那次昏厥摔倒后,就落下了一个头晕的毛病,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失去知觉,倒在地上,有时过一会就恢复了知觉,啥事没有了,但有时会连续头晕好几天,躺在床上不能起来。

妈妈最怕上厕所时晕倒在地,怕裤子都没拉好,就人事不醒了,或者更糟糕,正拉着呢,就晕倒在厕坑上了,所以妈妈上厕所时总是带上岑今。她见妈妈现在成了玻璃人儿,越发觉得自己肩上担子沉重,只要有可能,就寸步不离守着妈妈,照顾妈妈。

军代表打听到一个治头晕的方子,天麻炖母鸡,听说吃一次就能治断根。但那时很难买到鸡,更不用说母鸡了。不知道军代表从哪里搞来一只母鸡,还搞到一些天麻,亲自在家炖了,端到她家来,给她妈妈吃。

妈妈再三推辞,实在推脱不掉,就收下了,硬塞了一些钱给军代表。

妈妈把鸡肉让给她吃,她不肯吃,但妈妈说汤才是用来治病的,肉没用,如果她不吃,妈妈就把鸡肉扔掉算了,她只好把鸡肉吃了,吃了好几顿,真香啊!

一只鸡吃完了,妈妈的头晕并没好断根,有时还是会晕倒。妈妈很着急,经常念叨:“今今,万一妈妈病倒了,或者摔死了,你怎么办啊?”

有一天上午,卫国跑到她家来,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朝她面前一伸:“给你青蛙。”

她下了一跳:“你干什么呀!”

“我爸爸借了本医书,那上面有个方子可以治你妈妈的病,田鸡炖汤。”

“什么是田鸡?”

“就是青蛙呀!这是我抓的青蛙,给你妈妈治病的。”

卫国说着,把袋子扔到地上,那些青蛙全都呱呱叫起来,还在袋子里蹦跳,把袋子搞得一动一动的,她吓得躲到一边,生怕青蛙跳出来,爬到她身上。

卫国笑她:“你胆子太小了,连青蛙都怕。我不怕青蛙,我还敢杀青蛙呢。”

“别杀它们!”

“不杀,你妈妈吃什么?”

她不响了。

卫国问:“你家有没有板子和钉子?”

“要板子和钉子干什么?”

“杀青蛙呀。算了,你家肯定没有,我回我家去拿吧。”

过了一会,卫国跑回来了,一手拿着一个长条形木板,上面有颗弯钉子,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小刀。他把木板放在地上,一头顶住墙,另一头踩在脚下,打开袋口,伸手进去抓了一只青蛙出来,用另一只脚踩住袋口,把抓出来的那只青蛙的头固定在那颗弯钉子上,用小刀在青蛙的脖子那里割了一刀,然后就像脱衣服一样,把青蛙皮剐下来了,再然后不知道怎么一弄,就把青蛙的头和肠子都去掉了,钉子上只剩下一个赤裸裸的没头青蛙。

她吓得跑开了。

他一边杀青蛙,一边问:“你想不想去抓青蛙?我可以带你去,不过要天黑了才好抓 — ”

“天黑了我不敢出去,我也不敢抓青蛙。”

“我就知道你不敢去。你会不会生火煮饭?”

“我不会。”

“但是我们要煮青蛙,就一定要生火了。”

卫国找到她家的煤炉煤块,还有一些引火柴,把炉子搬到屋外,教她生火:“把引火柴放在最下面,上面是硬柴,再上面是煤块。把炉门对着有风的那面,在炉桥下面放上报纸,点火,引火柴烧燃了,引着上面的硬柴,现在有了很多烟,这说明硬柴烧着了,要用扇子扇一扇,看见火苗了吗?再扇几下,火起来了,就别扇了,扇狠了,柴火一下烧光了,煤块还没烧着 — ”

“你怎么这么会生火?”

“因为我家的火都是我生的。”

“但是我没看到你生火嘛。”

“我生火的时候,你还在睡觉。”

卫国从他家拿来一个圆柱形铁皮筒,放在炉子上:“这个筒子像烟囱,有吸引力,可以把火苗拔上来,煤块就燃得快。我把这个送给你吧,我再去做一个 — ”

火生好了,卫国把炉子搬进屋去放好,拍拍手上的灰,说:“算了,这么重的炉子,你肯定搬不动,以后还是我来帮你生火吧。不过,如果你保持得好,炉火就不会熄,你就用不着天天生火。”

快到中午了,卫国在炉子上坐上一个大饭锅,里面放上水,在锅里放了一个搪瓷碗,把洗好的青蛙放在碗里,再在碗里放上一些水,几块姜,几粒花椒,盖上锅盖,蒸了起来。

妈妈中午回家的时候,青蛙已经蒸好了,卫国也已经跑掉了。岑今喜不自禁地向妈妈报告:“妈妈,我给你做了田鸡汤,你快喝吧,喝了你的病就好了。”

妈妈看到燃着的炉子,还有已经端上桌子的大饭锅,吓坏了:“你 — 你瞎搞些什么了?”

“我没瞎搞,是给你做的田鸡。”

“你在哪里搞来的田鸡?”

“是卫国抓的,炉子也是他生的,田鸡也是他炖的 —- ”

她满以为妈妈要感谢她和卫国一番,但妈妈铁青着脸说:“以后别跟那孩子搅在一起,他是坏孩子。”

“他不是坏孩子。”

“他怎么不是呢?他手脚不干净,经常小偷小摸,还跟人打架闹事 — ”

她还想替卫国辩护,但妈妈说:“这田鸡不是他偷来的吗?青蛙是益虫,生产队不让抓的,他肯定是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抓的,要是被那些农民发现,会打死他的。”

这下她吓坏了,赶快跑去找卫国,他正在家里吃饭,看到她,就端着碗跑出来,笑嘻嘻地问她:“田鸡好不好吃?”

“我还没吃。”

“你妈妈说好不好吃?”

“她也没吃。”

“怎么都不吃呢?专门等到你妈妈快回来吃饭时才炖的,要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把妈妈的话转达了一下,交待说:“你再别去抓青蛙了吧,不然会被人打死的。”

卫国还是笑嘻嘻的:“我又不是在生产队的田里去抓的,我是在路边抓的,谁会打我?”

“你真的是在路边抓的?”

“当然啦。生产队田里的青蛙不能去抓,但是路边的青蛙又不是生产队养的,怎么不能抓呢?”

她跑回家去,告诉了妈妈。妈妈将信将疑:“他真的是在路边抓的?路边有青蛙抓吗?”

她证实说:“路边有,有时我走在路上,就看到青蛙跳到草丛里去了。”

妈妈没再说什么。

卫国每过几天,就送给她家一袋青蛙,开始是到她家来杀,后来干脆杀好了再送到她家,再后来,就直接端一碗田鸡汤送过来了。

他说:“你家刀不好用,炉子也不好用,锅子也不好用,什么都不好用,我还是用自己家的东西习惯。再说你家吃食堂,生了炉子也没用,光是炖个田鸡,不合算,就在我家炖好了拿给你吧。”

“你爸爸知道了会不会打你?”

“不会,他知道我是炖给你妈妈吃的,就不会打我。”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知道我炖田鸡,但他没为这事打过我。不光没为这事打我,这段时间也没为别的事打我。听我爸爸说,你妈妈最讨厌打孩子的男人,她说谁要是像我爸爸这样打她的孩子,她就跟他拼命,我爸爸就不打我了。我跟你说过,我爸爸很听你妈妈的话。”

妈妈吃了几次田鸡,好像真的有效呢,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发过头晕的病了。

但是有天晚上,岑今听到后窗那里闹哄哄的,一些人叫嚷着:“开门!开门!把他交出来!我看见他跑进这间屋子里去了!”

她和妈妈都跑到后窗那里去看,看见一群人围在卫国门前,有几个人手里拿着扁担或铁锹,还有人手里拿着一种两头有尖尖的铁头的扁担。

妈妈说:“糟了,一定是卫国在田里抓青蛙被农民发现了 — ”

她和妈妈都跑到卫国门前去,看见军代表已经开门出来了。那些农民看见一个穿军装的人出来,都愣住了,不敢再叫喊。

军代表说:“我儿子到你们田里去抓青蛙,是他不对,但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要怎么样呢?”

有个胆子大的农民说:“他把我们的田埂都踩垮了,我们要他赔。”

军代表说:“我儿子踩垮了你们的田埂,我可以赔你们。但你们打伤了我儿子,你们也得赔医药费。”

那群人有点泄气了,有人说:“我们哪里打伤了你儿子啊?”

军代表朝屋子里叫道:“卫国,你出来,让他们看看到底打伤没打伤我儿子!”

卫国从屋子里走出来,军代表让他背朝着那群人,掀开他的衣服,那群人“啊”了一声,就开始散去。有人嘟囔说:“这是谁造的孽啊?人家小孩子踩个田埂,怎么就把别人打这么狠呢?”

“反正我是没打的 — ”

“我也没打。”

那群人慢慢散去了。

军代表等到农民都走了,一把抓住卫国,就往屋里拉。

妈妈赶快冲上去,护住卫国,对军代表说:“你想怎么样?这孩子已经被打成这样了,你还狠得下心来打他?你 —- 你怎么这么野蛮?”

军代表说:“陶老师,你不知道这孩子多么不听话,我一再跟他交待,我到这里来,是来宣传毛泽东思想的,是来帮助三中的老师搞革命的,人人都看着我,我得做出个好榜样来。但这个混蛋,总是给我惹祸,让我背黑锅 — ”

妈妈说:“他是为了给我治病才去抓青蛙的,你要打就打我吧 — ”

60 responses to “艾米:竹马青梅(10)

  1. 2009-11-17 09:34:36 卫国真是个好孩子,看的眼泪直流,什么都会做,还这么乐于助人。今今也这么早懂事了。

    那时候怎么这么野蛮啊,动不动都把人往死里打。唉。

  2. 执子之手偕老

    2009-11-17 09:37:09 想起我小时候杀青蛙,剖黄鳝,跟卫国做法一样,也是用钉子把青蛙钉在洗衣板上的。

    我六岁半就学生炉子做饭,平时家附近盖房子,我们几个小孩子就去捡工地不要的竹蔑,这个是很好的引火柴材料,上面再放硬柴,再上面放煤,把炉子对着通风口,一会就着了。

    看来妈妈对卫国一家还是很提防的。

  3. 2009-11-17 09:57:43 卫国真可爱,在困境中的今今多希望有这样一个哥哥啊!

  4. 2009-11-17 09:59:46 执子不简单,我只会生炉子做饭,杀青蛙、剖黄鳝我现在也不会。

  5. 2009-11-17 10:00:02 卫国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今今还在梦乡时他就已经起来生火做饭了(心疼)
    没妈的孩子象根草!:(

    今今如果和卫国恋爱了,妈妈的态度也已经显露无疑了,连一起玩都不让,更别说男女朋友了……

  6. 雪浪风涛惊旅梦

    2009-11-17 10:07:51 不知道怎么了,每次看竹马青梅的时候,总有一些内容让我忍不住想落泪.

  7. 2009-11-17 10:12:49 无论军代表怎么样,我都觉得卫国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孩子,值得托付,值得交往,可惜在那个年代,大人们关注的只是孩子听不听话。

    艾米: 2009-11-17 10:18:58
    即使是现在,如果一个男孩打架闹事,小偷小摸,你也不敢让你的女儿跟他交往:) 当然,现在来看从前,卫国的打架闹事小偷小摸可能都是可以理解的。

  8. 2009-11-17 10:26:29 哈哈,我也会生炉子,我还会压火,让炉子不灭。

  9. 执子之手偕老

    2009-11-17 10:37:14 艾米在线,开心啊,艾米写的这些就是我们小时候经过的事,所以看来特别亲切。

    张艺谋的电影我也不爱看,黄金甲简直就是唐朝版雷雨。还有陈凯歌的无极,真是一个馒头引起的血案,惨不忍睹。。。

    顺妞妞好,青蛙N年前就没吃过了,因为是益虫要保护不能吃,现在的黄鳝都是用避孕药催大的,也差不多十年没敢吃了,想想用洋葱炒鳝段,口水哟。。。

  10. 巴巴爸爸巴巴妈妈

    2009-11-17 10:51:50 今天看着不是那么难受了,嘿嘿,生动
    ————————————-

    博主回复: 2009-11-17 10:55:01
    看来卫国挨打你不心痛:)

  11. 2009-11-17 10:52:23 军代表对陶今芬有好感是显而易见的了,卫国热心地帮岑今可能也是出于对她的喜欢吧,爷俩喜欢上了娘俩,以后恐怕会有‘好戏’看了。

  12. 2009-11-17 11:03:59 就是呀,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卫国这孩子真可怜,也很可爱。。。

  13. 2009-11-17 11:11:29 不知为什么,卫国这样的孩子,家长越是不让交往,我越是喜欢跟他们在一起。小时候,我就没顺妞妞那么听话,我们大院里也有比较调皮的孩子。我觉得他们更勇敢,更有义气。

    像卫国这样没了妈妈的孩子,在我小时候的生活中还真没有。不过妈妈身体极差的有,家里的担子就落在哥哥身上。天不亮就起来生火烧水做饭,然后带着弟弟妹妹去上学。放学了,我们都在玩,他要回家做饭。因为爸爸还没下班。

    读书的成绩不是很好,但更有生活智慧。跟他们一起玩,比跟死读书成绩好的,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每次,班主任的期末评语都是“该生热爱祖国热爱集体……缺点是和后进同学拉不开距离。”我妈要问我半天,是和哪个后进同学,本班也倒还好,要是不同年级她还不认识那个家长的的,我就死定了。

    不过后来证实,我妈是错的,他们更懂得生死之交的含义。更明白危难之中见真情。

  14. 2009-11-17 11:22:09
    当我们一群孩子去“小偷小摸”父母单位丢在一边的轮胎,目的是剪细了做猴皮筋,大家一起玩。大人一来抓,我们四散逃跑,我和一个妹妹跑得慢被捕,那个妈妈身体很差自己学习不好的哥哥又跑回来了,说不关我们的事,替我们受过。

    当我们乘公车被大孩子欺负了,他就用书包护住脑袋,去和欺负我们的人拼命,讨个公道回来。回到家,他不敢回家,怕妈妈难过,就到我家,我们用紫药水给他擦胳膊上的伤口。后来,那些人再也没欺负过我们,他们的老大还和他交了朋友的。不打不成交是我从他那里学来的。

  15. 2009-11-17 11:24:19 记得我小时候,爸妈因“抓革命促生产”我和哥哥经常在饭点时饿着,比我大两岁的哥哥勇担重任,才6岁就学会了点火做饭、杀鱼炒菜,把我俩糊弄饱没问题,还爱拆装家里的少有的闹钟、收音机等物件,所以长大了动手能力比我强多了。卫国的手脚真是麻利!长大有潜力当个外科医生。

  16. 2009-11-17 11:25:11 i小既来啦:)
    同意小既,我也觉得卫国既可怜又可爱:)

  17. 2009-11-17 11:25:43 我喜欢卫国,在这里见到卫国,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那个哥哥。搬家数次,我们失去了联系,但他在我的记忆里,永恒。

  18. 2009-11-17 11:32:41 呵呵,慢慢回忆。中午约好,和“回首青葱岁月”见面,我们吃火锅,天冷了,正好!感谢艾米和艾园,让我们身在重庆的知傻见面。本以为海天一色这个沙坪坝出生的姐姐也在,不想她老人家5岁就进京了,呵呵,遗憾~~~~

  19. 执子之手偕老

    2009-11-17 11:44:46 哈,小新,好羡慕你,nana,哪天搞个知傻大聚会吧,无论在哪我都会赶去的。

    我记得小学时,我也跟一位后进同学玩过,全班都不理她,但我觉得她仗义,对老师的评价也是我从来没听到过的,她跟我说:数学老师欺软怕硬,对真正很皮,家里条件好的男孩子就不敢管,更别说打了。象她这样的,还有老实点的一犯错误就挨打。我想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那个数学老师真是这样的,当时就觉得她比我懂事多了。

  20. 2009-11-17 12:12:36 过了一会,卫国跑回来了,一手拿着一个长条形木板,上面有颗弯钉子,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小刀。他把木板放在地上,一头顶住墙,另一头踩在脚下,打开袋口,伸手进去抓了一只青蛙出来,用另一只脚踩住袋口,把抓出来的那只青蛙的头固定在那颗弯钉子上,用小刀在青蛙的脖子那里割了一刀,然后就像脱衣服一样,把青蛙皮剐下来了,再然后不知道怎么一弄,就把青蛙的头和肠子都去掉了,钉子上只剩下一个赤裸裸的没头青蛙。

    卫国够大胆的。小时候我们经常看到的是那中赖蛤馍,很恶心人。青蛙比较少。

  21. 2009-11-17 13:19:47 羡慕小新和青葱,要汇报的哦!小新,其实我小时候也特别羡慕不听话的孩子,也喜欢你说的那位哥哥一样的孩子,但是我不敢说出来,因为肯定会挨骂的。呵呵

    yuna的想像好美哦,我也心潮澎湃了!热烈欢迎你来骚扰!哈哈

  22. 2009-11-17 13:42:10 喜欢卫国是因为她帮助自己喜欢的岑今母女,否则他们怎么过啊?!但艾米说的也对,如果是自己的女儿的话,肯定会反对的,呵呵。但看到他这么帮身陷困境的岑今母女,而不像别的孩子那样来欺负岑今,真的觉得他有情有义。

  23. 2009-11-17 13:47:50 喜欢卫国,很仗义,陶妈妈会慢慢转变看法的吧?

  24. 2009-11-17 14:06:05
    这一集看得我心里五味杂陈的。看见岑之被打被人恶整那一段,就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把那些人揪来暴打一顿!

    看到军代表为了治好陶老师的头疼病,成天翻书研究,还到处找母鸡,又让我想起《山楂》里面的老三。当然,军代表的性格跟老三不能比,但是,对待喜欢的人的良苦用心上,是一样的。一个男人,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可能会受刺激,从此性格改变。但当他再一次遇见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他的心又会变得柔软。

    可爱、懂事、仗义、勇敢的卫国,给他的陶阿姨捉田鸡治病,还被人打成那样。我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了。艾米写得太生动了,让人看着入戏,在卫国爸爸再要打他的那一瞬间,我似乎都要扑过去护着孩子了。那个时代,虽然是以“冷色调”为主的,但还是不乏一些温暖人心,照亮生活的“火种”的。比如《山楂》里的老三、张村长一家人。比如,这里的小卫国、黄奶奶。

    唉,那个年代,有多少令人心酸心痛的人和事啊,连我们这些未曾经历过的人们读后,都心有余悸的。真的不能再让这样的历史重演!

  25. 此心安处是吾乡

    2009-11-17 14:06:20 军代表企图不良啊!俺今天中午也吃的火锅!欢迎各位知傻骚扰!

  26. 2009-11-17 14:12:22 以前从没想过要注册新浪ID,但是在艾园潜水几次之后,还是忍不住想来冒几句皮皮。嘿嘿,和很多知傻不一样,我可是从《憨包子与小丫头》开始认识艾米的哦。

  27. 2009-11-17 16:36:58
    上小学时干干净净,不打架,学习好的男孩是受好评,但不吸引人。班上叫他们的绰号是“张嫂或李嫂、王嫂……”:)

    那些鬼点子多,总打架又显侠肝义胆的男孩反到吸引人,只要没有小偷小摸和流气的毛病,很多同学愿意和他们一起玩。

    张艺谋现在搞的都是形式大于内容,只养眼不动心。也不看好他。

  28. 2009-11-17 16:42:03 卫国主意很正,不会因为外人怎么看他影响自己该不该做什么,即使明知事后很可能会挨打也不怕。他对今今很会讲道理,能讲得头头是道,将来会成为个明事理的人。现在他还弱小,军代表手中的皮带会有被卫国夺下来的一天。

  29. 2009-11-17 16:42:48 芩之被打的那样惨,任谁也会记住这仇的。卫国为了给今今妈妈治病,去捉青蛙被打得那样,看了又让人感动于他的好心肠,又疼着他的疼!那些人可真下得了手。想想那时就那样,不管是孩子还是大人。我记得我们村里的苹果园,正好在一条路上边,有一天晚上,突然听到外面很多人都在喊;“抓小偷啊!抓小偷啊!”,我也随着大人们向果园跑去,去时民兵早已抓住了一个很瘦的笑小个男孩,他的衣服,他的脸上手上,被果园地边,栽插的那些棘针棵子,划得一道道血口子。是比我高三级的学生。

    那时的小偷名声很难听,后来那个男孩被学校开除了,不过后来听妈妈说,现在很挺有出息的。

  30. 回首青葱岁月

    2009-11-17 23:50:59 像卫国这样的孩子,大多数的人都只会看到他调皮的一面,而忽略他其他的优点,又或者看到优点而故意视而不见,还会告诫自己的孩子离他远点。

  31. 曾经沧海的老人

    2009-11-18 08:25:28
    谢谢艾米黄颜!
    艾米写作真是太厉害了!
    滕非刚完又开始写长篇
    而且现在这个故事分量更重难度更大!
    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32. 执子之手偕老

    2009-11-18 09:00:48 曾经沧海的老人 ,哈哈,我早就什么体都投地了:))

  33. 2009-11-18 09:38:23
    期待小系列续集出版~~~
    喜欢艾米一家人,在小系列中,能看到每一位可亲可爱的天使!

  34. 2009-11-18 09:55:18 树根的妈妈也是老师啊!握手!

  35. 2009-11-18 10:01:14 非常生动,我小时候也生过炉子,方法一摸一样啊。他们都是好人,包括军代表。错就在于当时那么多人被愚弄,犯下很多不可饶恕的罪行

  36. 2009-11-18 10:08:07 卫国这样的孩子在从前,在现在恐怕都是让大人命令自家孩子远离的人物。
    他的好,只有我们这样旁观或者经历了才觉出来。
    佩服艾米的白描,真是写什么都让人如亲历了那个场景。

  37. 2009-11-18 11:04:53 知傻大聚会,我在心里也相想象了无数次了,期待ing!喜欢卫国,这个男孩儿有主见、心细、仗义、能干…… 长大很有可能又是一个老三。

  38. 2009-11-18 10:55:08
    今天艾园好热闹啊!又有评论又有回忆,又有地址又有火锅。北京知傻众多,我心底一直有个小小心愿,希望我们能聚一下,成立个会什么的,经常见面聊一聊,将来艾米黄颜回国,可能的话再一睹真容,该有多开心呀!那天我找个地儿,定个时间,希望众知傻来相聚。

  39. 2009-11-18 13:04:41 不开通博客就只能匿名评论?
    我怎么觉得卫国的伤是被他爸爸打的呢?

  40. 2009-11-18 14:12:38 看得出卫国是一个相当仗义的孩子,从小吃了不少苦。艾米的神来之笔,总是能触动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41. 评论于:2009-11-18 06:53:49
    sofa! 文革时代真是残酷啊!岑之都跳水库了,救起来还要加倍批斗,如果是现在,可能早就得到同情和原谅了。再说岑之也没伤害邻居和同事,那些人哪来那么大仇恨?

  42. 评论于:2009-11-18 06:54:55
    ZT她还没跟卫国玩呢,就被妈妈拉回了家。妈妈告诉她:“我告诉军代表了,看他管不管,如果他不管的话 — ”

    》如果军代表不管的话,岑今的妈妈就要–跟他吹了?

  43. 评论于:2009-11-18 06:56:45
    ZT军代表说:“陶老师,你不知道这孩子多么不听话,我一再跟他交待,我到这里来,是来宣传毛泽东思想的,是来帮助三中的老师搞革命的,人人都看着我,我得做出个好榜样来。但这个混蛋,总是给我惹祸,让我背黑锅 — ”

    》人物语言太逼真了!那个时代的人就是这样说话的,我爸到现在还没摆脱这个调调:)

  44. 评论于:2009-11-18 07:03:04
    陶今芬提到的第五条“不打人骂人”来自“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法规。最初为毛泽东在秋收起义后为中国工农红军制订的军纪,1928年初在湖南省桂东县沙田镇正式宣布,当时称为三大纪律六项注意(三项纪律:行动听指挥;不拿群众一个红薯;打土豪要归公。六项注意:上门板;捆铺草;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 1929年后,又增加了两条注意(洗澡避女人;不搜俘虏腰包),形成八项注意。其具体内容在不同时期不同地区不同部队略有出入,这些差异一直保留到解放战争初期。1947年10月,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发布训令,重行颁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三大纪律包括:

    一切行动听指挥;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一切缴获要归公。
    八项注意包括:

    说话和气;
    买卖公平;
    借东西要还;
    损坏东西要赔偿;
    不打人骂人;
    不损坏庄稼;
    不调戏妇女;
    不虐待俘虏。

  45. 评论于:2009-11-18 07:03:40
    我们小时候到农田抓蚯蚓喂鸭子,被生产队长追得鸡飞狗跳。

  46. 评论于:2009-11-18 07:05:39
    我猜当陶今芬提到有的军人违反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时候,军代表可能吓了一跳,以为她说的是他违反了第七条“不调戏妇女”:)

    记得当时的人对第七条最感兴趣,总算有个机会正大光明地说说“调戏妇女”几个字了,而由此产生的联想,那可真是丰富啊:)

  47. 评论于:2009-11-18 07:08:13
    不过当时有点想不通,这可是毛主席为解放军定下的规矩啊,难道解放军里还有人敢“调戏妇女”?如果根本就没人敢调戏,那又何必制定这么一条呢?还有以前的“洗澡避女人”,难道解放军里还有人当着女人的面洗澡?简直不敢想象:)

    记得我当时对于什么叫“调戏”就花过不少心思去钻研:)

  48. 评论于:2009-11-18 07:14:09
    文革是个不讲人性的时代,可以说从解放一直到前些年,中国都是不讲人性的,只讲阶级性,人性被称为“资产阶级人性论”,无产阶级对敌人就要“像冬天一样寒冷”。

    军代表跳下水库救人的时候,知道不知道是岑之,我们不得而知,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如果军代表知道是岑之,而不跳下去救他,是没人会说他冷酷的,反而会夸他立场坚定,因为岑之是右派,是敌人。

    如果一个右派跳下水库去救岑之,可能会给他自身惹来祸事,因为那会被当成是狼狈为奸。如果是一个革命群众去救,有可能被说成是阶级阵线不清。军代表的身份红,底子硬,救了岑之大概没人敢说什么。

  49. 评论于:2009-11-18 07:21:30
    阶级性(党派性,宗族性)超过人性,不光是共产党时代是这样,可以说中国的个个朝代都是这样,这是有很深的文化根源的,哪怕到了现在,很多普通老百姓骨子里也缺乏普遍人性的概念。

    比如有个笑话讲的就是陈水扁掉水里去了,一个过路人想去救他,但一听说他是陈水扁,就放弃不救了。看这个笑话的人往往看得哈哈大笑,觉得这个笑话说明陈水扁多么招人恨,但这实际上反映的却是很多读者内心缺乏普遍人性。

    无论陈水扁多么招人恨,在他落水的时候,一个具有普遍人性的人,首先想到的应该是救他。救起来之后,该怎么恨,可以怎么恨,该起诉可以起诉,但因为仇恨就不救人,是缺乏人性的表现。

  50. 评论于:2009-11-18 07:57:30
    总的来说,中国传统文化是“恩仇文化”,善恶观念低于恩仇观念。人们常说“嫉恶如仇”,说明“仇”是第一位的,只要是仇人,不管他对不对,都应该痛恨,对于“恶”,只要像恨仇人一样恨就很不错了。

    这就是为什么国人中“恩怨派”多,而“原则派”少的原因,生于这种文化,长于这种文化,要摆脱这种文化的影响,只有认识这种文化的落后性才有可能做到。

  51. 评论于:2009-11-18 08:03:46
    现在一提到日本人,就有很多人恨得牙痒痒,就要把南京大屠杀之类的历史扯出来。

    历史固然不应该忘记,但现在的日本人并没参与那次大屠杀,怎么能从祖宗一直恨到孙子辈重孙子辈呢?

    “恩仇文化”是封建时代的特征,但很多国人到现在都是信奉恩仇文化。

  52. 评论于:2009-11-18 09:09:41
    看到卫国杀青蛙那一节,我便眼睛一亮,想等着看他怎么杀。结果有点失望。原来以为他会用我妈的办法来杀青蛙,却看到他把青蛙砍头剥皮去内脏,没有我妈特意叮嘱的那一招。

    记得小时候看我妈杀青蛙,她把青蛙头剁掉后,会用一根牙签捅进青蛙的脊椎里,搅一下。她跟我说,如果不破坏脊髓,有的没头青蛙会在你松开手时到处乱跳,让你满厨房追。我想卫国可能是一只手抓着青蛙一直到内脏都请出来了。那时青蛙的脊髓的自主反映大概也完了。看来各有各的办法。

    卫国是个好孩子。这种孩子够义气,生活能力强,还会关心人。我是很希望把孩子孩子培养成那样的人(除了“偷”以外)。但就是不知道怎样在现在这个富裕社会的宽松环境里做到这样。

    岑今妈妈可能是有点微型中风,才会在突然发作之后时不时晕倒–那个血块还在那里,时不时压迫别的血管造成供血不足导致眩晕。其实这种微型中风很多人都有。我妈说在尸检的时候经常会看到有些人的大脑里有不少很小(几个毫米)的血块。但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没什么明显的感觉。有些人则有时有些问题,但修养一段时间后好像就好了。其实那是大脑在没有吸收掉的血块旁和别的地方重新做wiring,让别的部分来执行发生出血部位的功能(后面这个解释是我加的)。

  53. 评论于:2009-11-18 09:49:08
    回复海鸥飞处的评论:
    卫国是把青蛙头固定在钉子上的,所以青蛙跑不了。

  54. 评论于:2009-11-18 09:51:31
    回复海鸥飞处的评论:

    你对岑今妈妈晕倒的推测很有道理,我母亲曾经有过阶段性右臂无力,抬不起来的现象,后来又消失。但若干年后,医生说她那时可能就是轻微中风,后来微小血块被吸收,于是症状消失。她老年时有过较大的中风。

  55. 评论于:2009-11-18 10:03:29
    我猜想岑今妈妈的病可能是benign paromal positional vertigo,bppv。
    我有bppv已经4个月了。经常阵发性短暂眩晕。
    http://baike.baidu.com/view/1318796.htm?fr=ala0
    http://www.emedicinehealth.com/vertigo/article_em.htm

  56. 评论于:2009-11-18 10:33:10
    军代表打听到一个治头晕的方子,天麻炖母鸡,听说吃一次就能治断根。但那时很难买到鸡,更不用说母鸡了。不知道军代表从哪里搞来一只母鸡,还搞到一些天麻,亲自在家炖了,端到她家来,给她妈妈吃。

    —-军代表 is not bad. He’s truly in love.

  57. 评论于:2009-11-18 10:35:34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知道我炖田鸡,但他没为这事打过我。不光没为这事打我,这段时间也没为别的事打我。听我爸爸说,你妈妈最讨厌打孩子的男人,她说谁要是像我爸爸这样打她的孩子,她就跟他拼命,我爸爸就不打我了。我跟你说过,我爸爸很听你妈妈的话。”

    —- I think 军代表 deserves 妈妈’s love. Her husband accepted her love when he was in trouble. But 军代表 gave her his love when she was in trouble. That’s totally different!

  58. To楼上:It’s better to give than to receive. How could that be a reason to love? :)

    军代表爱的表现方式还不错,不让人讨厌,岑今和妈妈能受到他们父子的关照也让人放心些~

  59. “只把他两手往背后一拧,把他两个拇指拴在一起,往梁上一拉,他就昏死过去了”

    ——天啊…该是有多疼…对于周姓男人和与他同类的一干人来说,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丑恶、非正义, 是他们用来表现正义的工具。我没经历过那个时代,但是我很爱看有关的故事,比如《霸王别姬》、《活着》。

    “军代表让他背朝着那群人,掀开他的衣服,那群人“啊”了一声,就开始散去”

    ——都能让来人惊呼了,该打成什么样子了…可怜的卫国,好让人心酸的孩子…
    想想,看故事的时候,站在今今的角度,所以觉得卫国是坚强、善良、懂事、有担当、聪明的孩子,可是在生活中,对于别人口中,或者自己眼中的调皮孩子,我又对他了解多少呢,往往就简单粗暴地认为这孩子不好了。

  60. 我是一片云

    卫国从小就是一个胆大心细有正义感有爱心的孩子。尤其是对今今和今今妈妈。军代表对今今妈妈也是真爱。优秀的女性总是招人无论在什么年代都是招人爱的。

发言的人请给自己一个比较好辨识(也比较固定的)ID,凡是没名字的,我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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