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一路逆风(1)

晚上九点多,女儿在身边已经睡熟了,丁乙自己也睡意朦胧,很想就这么睡过去算了,但想到今天还有任务没完成,又挣扎着起身,来到另一个卧室,斜靠在床上,从床头柜上摸过电话,拨了丈夫实验室的号码。

铃响了几声,有人接了电话,是个女声:“Dr. Man’s lab(满博士的实验室)——”

这个时间了,丁乙满以为接电话的只能是丈夫,结果听到一个女声,而且是英语,吓了一跳,瞌睡吓跑了,已到嘴边的中文开场白也吓得不翼而飞,仿佛深更半夜打了骚扰电话,被FBI(美国联邦调查局)逮住了一样,差点扔下电话跑掉。

对面追问了一声:“Hello(喂)?”

她应声虫一般地回应:“Hello.”

对面不耐烦了,提高声调:“Hello?”

她总算镇定下来,切换到英语,没什么把握地说:“Can I speak to —— Dr. Man(可以请满博士听一下电话吗)?”

“Who is speaking(你是谁呀)?”

“Me(我)?”她很想反问一句“你是谁?”,但终于没有问出口,只回答,“I’m Dr. Man’s wife(我是满博士的妻子)。”

看来“Dr. Man’s wife(妻子)”这个头衔很管用,那边马上客气地说:“Hold on(别挂,等我去叫他)。”

她从电话里听见那个女人放下电话,中英文混杂地说:“Dr. Man(满博士),你wife(妻子)打电话来了。”

远远传来丈夫的声音:“什么事?”

女人有点顽皮的声音:“我怎么知道?她找你,又不是找我——”

丁乙听出女人是丈夫实验室的那个小温,博士后,以前聚会的时候见过,脸相不漂亮,但也不丑,身材不错。不过,她所谓的“身材不错”,并不是人们所说的“魔鬼身材”,而是“尚未发胖”的意思,而她这个“尚未发胖”,又主要是指腰腹部。

小温是个三十不到的未婚女青年,没经过怀孕生子的摧残,自然“尚未发胖”。

她没想到小温这么晚了也呆在实验室,听动静好像没别人,就丈夫跟小温两个人。

丈夫来接电话了:“什么事呀?”

她提醒说:“今天早点回来——”

“为什么?”

“ovulation——”

“ovulation?什么ovulation?”

她用“ovulation”这个英语词,是因为不好意思说出“排卵”这个汉语词,哪知道那个傻瓜会在电话里重复,这不让小温听去了吗?她压低嗓音说:“你重复干嘛?”

“怎么啦?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早上就告诉过你,你忘了?”

“早上?你早上告诉过我什么了?”

“我不是一查出来就告诉你了吗?”

“查什么?”

“就是用那个试纸查的——”

“什么试纸?”

她见他越重复越带劲,只好直截了当地说:“查排卵的试纸!”

那边终于醒悟了:“哦——”

一片寂静。

她几乎可以看到丈夫实验室那一幕:小温竭力憋着笑,脸都憋红了,而丈夫则竭力装作若无其事满不在乎的样子。她感觉很丢人,这下他们夫妻间的秘密都让小温知道了,以后不知在外面怎么传他们的事呢。幸好已经有一个女儿摆在那里,不然人家肯定会以为他俩生不出孩子来。

她知道丈夫这下不好意思马上回家了,但她仍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还有点活没做完——”

果然不出所料!她提议说:“那今天就算了吧,我先睡了,你回来别叫醒我,不然我整夜都睡不着。”

“才九点多钟——”

“我明天早上六点就得起床——”

“好了,好了——”

她听见小温的声音:“Dr. Man,你有事先回去吧,我替你看着——”

丈夫没回答小温,只低声对电话里说:“我这边很快就完。”

她心里暗笑一下,好严的口风啊!连“我马上就回来”或者“等我”都不敢说,还把声音压那么低。刚才干什么去了?又是“ovulation”,又是“试纸”,早就把天机泄露了。

她挂了电话,想一下子睡着,算是对丈夫的惩罚,谁叫他忘了这回事,还在电话里重复那几个词呢?

但经过这么一搅扰,刚才漫到眼皮子上的睡意都跑掉了,睡不着,只好躺那里等丈夫回家,脑子里回旋着一首老歌: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
等待一扇不开启的门
善变的眼神
紧闭的双唇
何必再去苦苦强求
苦苦追问

她只记得这几句,也只知道这几句,其他的歌词从来没听清过,所以一直没搞明白歌中那个“不回家的人”究竟为什么不回家,也没搞清那扇“不开启的门”又是指谁的门。

丈夫也算是个“不回家的人”,成天泡在实验室里。

可能男人天性里就是“不回家的人”,她见过的男人,只要是有了家的,都爱往外跑,不是泡在实验室里,就是找人打球打牌,即便呆在家里,也是黏在电视机电脑上,就是不陪妻子儿女。

相比而言,她觉得泡实验室比成天在外面晃荡还是好多了,甚至比成天呆家里看电视上网也强,泡实验室,总还能泡出点成果来,打球打牌能打出个什么来?看电视上网又能看出个什么来?

男人为了事业不陪着妻子儿女还说得过去,因为贪玩不陪妻子儿女?该打万板!

她一向是很支持丈夫干事业的,从来不抱怨丈夫没时间陪她和女儿。但她今天心里有点不舒服,主要是因为那个小温。这么晚了,还呆在实验室干什么?干了一整天的活,还没干够,晚上还跑到实验室去卖命?

她觉得小温跟丈夫情况不同,丈夫是项目的头儿,干不出成果来就拿不到科研经费,而拿不到科研经费,就站不住脚,不光自己要卷铺盖滚蛋,连手下的几个人也得卷铺盖滚蛋,所以丈夫只好夜以继日地在实验室干活。

但小温不过是个博士后,充其量就是个打杂的,干再多也不会多拿几个钱,也不可能申请到科研经费,干嘛那么巴巴地守在实验室里?

肯定是别有用心。

她发现世界上最可怕也最可恨的,就是那些快三十了还没嫁掉的单身女人。这帮人早到了“恨嫁”的年龄,分分钟恨不得把自己成功嫁掉,根本不管男人那边是个什么情况,抢得到就抢,夺得过就夺。

这帮人本来是没什么抢夺的优势的,如果不是因为姿色平平,也不会搞到快三十了还没嫁掉,如果她们跟那些二十刚出头的小女孩争抢,绝对处于劣势,所以她们根本不敢与那些小女孩去争抢,而是看准了那些已婚男人,同他们那些被怀孕生子摧残了身材的老婆开展争夺战。

当然也不是每个怀过孕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材都被摧残了,但男人嘛,怎么说呢,都是有点喜新厌旧的,在同一个女人身边醒来了十几年,哪里还有多少“性趣”?看见别的女人自然觉得如花似玉,虽然弄到手后也会觉得不过如此。

跟丈夫在一起这么些年了,丁乙当然知道丈夫对女性还是有点吸引力的,特别是刚一见面刚一接触的时候,那个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

她跟他在一个锅里搅勺子搅了这么些年,他的吃喝拉撒打嗝放屁都见识过了,当然没有了“惊艳”的感觉,但回想刚认识那会,还是狠狠“惊艳”了一把的。

那时她正在读研究生,爱情方面虽然不完全是空白,但也只是一些小打小闹,跟男生看过电影,吃过饭,拉过手,拥过抱,接过吻,但从来不曾动过心,都是过家家的感觉,总是想着“难道这就是我的爱情?难道我就要跟这个人过一辈子?”

每次她这么“难道”“难道”的,就把恋爱故事给“难道”黄了,不过她也不惋惜,因为实在是一点神魂颠倒的感觉都没有。

她给自己定了个终结浪漫追求的截止日期:如果到28岁的时候,还没遇到令自己神魂颠倒的人,就彻底把“神魂颠倒”从爱情的词典里划掉,换成“过日子”三个字。

她跟丈夫的相遇,还是颇有戏剧性的,记得是一个春天,用小时候写作文的话来说,就是“晴空万里,春回大地,蓝蓝的天空中飘着朵朵白云”。

其实她那天根本没功夫望天,因为她腹痛得厉害,如果不是死要面子,她肯定会满地打滚了。那个痛,可真不是人受的!她敢打赌比同寝室的小宋月经痛要厉害得多,因为小宋虽然痛得汗流满面,但从来没痛晕过,而她真的是痛晕了。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病床上,但不是小学作文描写的那种洁白的病床,而是有点脏乎乎感觉的微黄的病床,病房的天花板有点脏乎乎的微黄,床单和被子都是脏乎乎的微黄,好像每次都没洗干净,一次留一点污垢,于是就成了这么一个脏乎乎的微黄。

病房四壁的墙上还刷着一人来高的绿色油漆,照得那些病床上的脸都有点泛绿。

妈妈守在她病床前,见她醒来,喜不自胜,嘘寒问暖,鞍前马后地侍候她,她这才知道自己腹痛的原因,急性阑尾炎,动了手术,把肇事的阑尾切掉了。

妈妈安慰说:“这下好了,以后永远不会得阑尾炎了——”

这是妈妈的口头禅,无论多么糟糕的事,妈妈都可以用“这下好了”开头,而且总能说出“这下好了”的理由来。

她受了妈妈的感染,也觉得这是件好事。她还能说出不止一条的“好”来。

第一好:只是阑尾炎,而不是什么更可怕的疾病。

第二好:阑尾是多余的,割了不碍事。

第三好:割了阑尾,就永远不会得阑尾炎了。

第四好——

她一边总结这件事的好处,一边在被子下摸索,发现自己没穿裤子,只穿着一件医院的宽松大袍子,除了刀口的疼痛感以外,还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忍着痛,伸手探了一下,发现下面的毛给剃掉了,光秃秃的,被子擦在那里,很怪异。

看来那些毛不是阑尾,不是多余的,而是很有作用的。

她不知道是谁给她剃的毛,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动的手术,她希望剃毛的是女护士,动手术的是女医生,因为她那成熟的玉体,除了学校女澡堂的浴女们,至今还没别人看过。

她正想问妈妈知道不知道动手术的是男医生还是女医生,就看到一群人涌进了病房,活像日本鬼子进村扫荡,因为那群人一个个像劫匪似的,脸上用个大口罩蒙得严严实实的,但那身白大褂穿得实在像冒牌货,不是歪歪垮垮的,就是皱皱巴巴的,连号码都不对头,有的大而无当,有的小而局促。

只有那个打头的看上去是正宗医生,白大褂像是自己的那身,而不是刚从俘虏身上剥下来披挂上的。那人也是一个大口罩把面孔捂得严严实实的,但口罩捂不住他的浓眉大眼,白大褂也掩藏不住他挺拔的身材。

她感觉就这一人是新四军,其他都是匪兵甲匪兵乙们。

那“新四军”带领着一群乌合之众,一个病床一个病床地扫荡,每到一处,“新四军”就示范着,比划着,讲解着,而那群乌合之众则伸脖子的伸脖子,踮脚的踮脚,眼神很是虔诚,仿佛新收的徒儿在听师傅传道一般。

她猜到这可能是A市医学院的附属医院,只有这位“新四军”是这里的医生,而那群乌合之众都是来实习的医学院学生。

她暗叫一声“糟糕”,撞上了这群乌合之众,要当标本或教具了。

她的刀口那么低,如果要亮出来给人看,不可避免地会连下面那块也亮出来,而那里被剃得光秃秃的——

她紧抓着被单,焦急地转着念头,看看能不能找个借口逃过这一关。

突然之间,那群乌合之众都向病房外走去。

她死里逃生!

64 responses to “艾米:一路逆风(1)

  1. 顾左右无人,那我赶紧滴,沙发~~~

  2. 良辰美景奈何天

    我是第几呀。

  3. 女主叫丁乙,男主是满博士。
    女主的性格不错,遇事能用“这下好了”,还能找三个以上的“好”。

  4. 完了完了,艾米这新故事才开头我已经陷进情节里去了。想看第二集。

  5. 占个前排地板先!

  6. 好看好看!一开场就非常吸引,幸福的跟读时光又来了,谢谢艾米!

  7. 丁乙的阑尾手术是满博士给她做的吧?
    呵呵,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了!
    况且“口罩捂不住他的浓眉大眼,白大褂也掩藏不住他挺拔的身材”,超级帅哥哪能这么轻易错过!

  8. 又开锅啦,庆祝新包包出炉。。。 :))
    哪个是惊艳的满博士啊?那个打头的?这个开头可不一般,连面都没见过,就已经—袒露玉体啦?呵呵呵。 :)

  9. 好看好看, 特别是对那帮’乌合之众’的描写, 好生形象, 让人忍俊不禁, 又特别这一段 “而那群乌合之众则伸脖子的伸脖子,踮脚的踮脚,”, 呼之欲出, 简直是画龙点睛.

  10. 期待中。。。

  11. 呵呵,一个很吸引人的开头……

  12. 刚第一集就这么吸引人?这下又要天天牵肠挂肚了,不过不着急,艾米还是以自己的节奏走。等待艾米的文字,我们有的是耐心。。。

  13. 此心安处是吾乡

    喜欢!

  14. 谢谢艾米!

  15. 太好看了!

    胖呀,难道啊, 黄呀, 新四军,匪兵甲匪兵乙…

  16. 喜欢丁乙的妈妈,记得艾米在征集新故事的题目时提过女主的个性,有妈妈的遗传和影响吧:)

  17. 期待中。。。。。。
    艾米,辛苦了,加油!

  18. 是我啊,刚才名字输错了,不好意思了。

  19. Dr. Man幸好是个男的,不然麻烦了。Miss Man……

  20. 很吸引人的开头。。

    我有个女朋友叫‘曼’,在美国,也没有取英文名,就叫‘man’..

  21. 我看着这一集感觉生动又亲切,因为我曾经就是匪兵甲匪兵乙之一。看来,丁乙的丈夫是给她做手术的大夫?外科的男大夫真有很帅的。人的长相不见得漂亮,但是高高的个子,穿上熨烫平正的白大衣,衣领处露出里面的衬衣领带,再加上医生特有的沉稳,行医多年的自信,和风趣的谈吐,更有在紧急情况下沉着冷静,准确判断,手到病除的大将风度,不帅都难。

  22. 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段:
    ZT: 好看好看, 特别是对那帮’乌合之众’的描写, 好生形象, 让人忍俊不禁, 又特别这一段 “而那群乌合之众则伸脖子的伸脖子,踮脚的踮脚,”, 呼之欲出, 简直是画龙点睛.

  23. 会飞的兔子

    开新篇了!!!期待~~~多谢

  24. 第一集写得好吸引人哪,好想知道接下来怎样了?新四军和匪兵们,好形象的比喻。

    话说医生的帅,俺见识过一次,和weier99深有同感。那个医生把口罩摘下来,冲着我笑起来,超级帅哥一枚,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脑子轰的一下,挣扎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哈哈,到现在还记得。

  25. 谢谢艾米!又有新包包了!艾米注意休息!:)

  26. 晚上九点多,女儿在身边已经睡熟了,丁乙自己也睡意朦胧,很想就这么睡过去算了,但想到今天还有任务没完成,又挣扎着起身,来到另一个卧室,
    ——
    已经有一个女儿了,为什么还要象完成任务一样地再孕一个孩子,而不是顺其自然地怀孕呢?里面应该有原因吧?

  27. “这下好了”开头,很有感触,家里老人也习惯这样说,每次我说“坏了,坏了”,老是要招到批评,说我说不来话,还不如宝宝会说话:)

  28. 想起我那闺密,当年就是被这么一个当外科医生的“帅哥”电昏的,虽然我到今天也不承认那家伙有多帅的。

  29. 哈!巧了巧了~~
    刚刚有过差点被男妇科大夫检查身体的经历,当时心理那个挣扎呀,反反复复用上战场、跳河、跳楼:一咬牙、一闭眼,豁出去了~~~给自己前戏了好久~~~

  30. 我是一片云

    进门就挂了几条枪:
    (1)老公实验室的小温深夜不归,对满博士虎视眈眈?!
    (2)女主像完成任务一样,计划第二胎。想再生男孩,老公或者家族有重男轻女的倾向?
    (3)男主华丽丽地上场,外科医师主刀女主兰尾手术?从内到外都有吸引力?
    (4)女主妈妈的性格,好象再坏的事都能往好里想。 对女儿的影响力很大地话,女儿的性格也可能是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都会忍辱负重?

  31. 回复洋娃娃:已经有一个女儿了,为什么还要象完成任务一样地再孕一个孩子,而不是顺其自然地怀孕呢?里面应该有原因吧?——–
    呵呵,等到刚排卵时怀孕的话,生男宝宝的机会要大一点的:)——这是医生告诉我的:)

  32. 艾米太神了!笔下码的人和事,一出场,仿佛是她亲力亲为,各种身心感受和当时的情境那么贴切,一下就把我的胃口吊起来了:)
    楼上有个“甲丙” 陷的更彻底,不知是否为和“丁乙”应景,只怕故事真有个“甲丙”?

  33. 喜欢, 谢谢!

  34. closetoyou2010

    哈哈哈哈……

    “……就这一人是新四军,其他都是匪兵甲匪兵乙们。” 笑得我肚子痛!

    特佩服艾米描述人物事物的本事,比方还有前面那段:

    “……病房的天花板有点脏乎乎的微黄,床单和被子都是脏乎乎的微黄,好像每次都没洗干净,一次留一点污垢,于是就成了这么一个脏乎乎的微黄。”

    寥寥数语就把人物景观活灵活现地勾画出来了。赞!赞!赞!

    期待下篇……

  35. 丁乙的名字挺有意思:)

  36. 太好了!

    有的看了!

    对医院、医生的描述让我想起自己的一段住院时光,太形象了!

  37. ZT:完了完了,艾米这新故事才开头我已经陷进情节里去了。
    ——————-同感同感:)

  38. 我也觉得丁乙这个名字挺有意思哒~

    对了,貌似近一周不用“翻墙”就可以看到艾园了哈,开心ing~~

  39. 后面部分我一边看一边咧嘴笑.写的太有意思了.
    我也陷进去了!

  40. 雪浪风涛惊旅梦

    呵呵,如果女主角参加会议按照姓氏排名的话,应该是第一个吧?

    呵呵,喜欢说“这下好了”,应该属于乐天派吧?

    脏乎乎的病房,一群貌似的劫匪的人,暗淡,可有了满医生的登场,眼前一亮啊!呵呵!惊艳!

    医院里帅气的男医生身着白大褂,的确很有风采呢。

  41. 呵呵,我也陷进去了! 期待……

    最近,在单位彻底上不了新艾园了,家里虽然能直接上新艾园,但很慢,不能跟帖,右侧连载也打不开,其他朋友有没有这样的情况?

    这个帖子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去,急呀

  42. 庆祝新包子出炉,开始跟读!
    艾米描述得太形象了,立刻想起当年俺还是那群乌合之众时,也有那么一个新四军帅哥,“口罩捂不住他的浓眉大眼,白大褂也掩藏不住他挺拔的身材”把俺电晕了。不过他也是使君有妇有女了,另外当他脱下白大褂时就平凡了许多,光环顿时失色,所以俺的小小贼心也就象颗流星了。

  43. 描写小温的那段太有趣了,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有小温在满博士身边,够丁乙操心一阵了。

  44. 艾米之前的故事,大多从“第三者”的角度来写,这个故事不同了,是从“第二者”的角度来写了。

    看看“大奶”的心思就与“小三”不一样,大奶打的是一场保卫战,小三打的是一场攻坚战:)

  45. 特定的场合,可以使某个人产生特定的吸引力。老师之于学生,医生之于病人,大概就是这个理。

    相比而言,可能医生之于病人更有吸引力,想想,医生亲自把病人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就算医生是个老头子,病人也会对他肃然起敬,更何况是年轻的帅哥医生?

  46. aprettypenny1120

    难道是小温?不会吧。

  47. 潜水员上来冒一泡。。。看到描写匪兵甲匪兵乙那一段好亲切呀。当年俺也是那乌合之众中的一员 :) 最搞笑的是,俺那一组的人全都是近视眼,去查房的时候,戴上口罩,就只看见一群小眼镜,分不出谁是谁 :)

  48. 先顶!
    谢艾米新包包。

  49. 顶~
    作为Dr. Man 的夫人,丁乙会被人称为Ms. Man 的吧?呵呵~
    刚想了想,《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偶记得的歌词儿比丁乙多一些:P

  50. “已经有一个女儿了,为什么还要象完成任务一样地再孕一个孩子,而不是顺其自然地怀孕呢?里面应该有原因吧?”

    我当年也是这么做的, 因为上了年纪很难怀上, 不愿错过每月一次的机会:)

  51. “她见过的男人,只要是有了家的,都爱往外跑,不是泡在实验室里,就是找人打球打牌,即便呆在家里,也是黏在电视机电脑上,就是不陪妻子儿女。”

    我见过的也是:))

  52. 艾米笔下的人物名字都取得妙.
    这个Dr. Man,要不是艾米加了中文注释我还以为是接电话的人开玩笑呢. 估计这位先生很man, 起码是从外表上说. :-)
    丁乙, 是不是说这是一位很普通的女性(但却有不平常的经历)?

  53. 好看!谢谢艾米!辛苦了!

  54. 嘿嘿~好香艳啊:)我高一的时候也割了阑尾,医生就随便高高的斜切了一刀,低腰裤、比基尼这些都是没希望了:(

  55. 饥肠辘辘的食客开吃了:)

    多谢阿多谢 ..

  56. 艾米的文笔真是不得了,对医院的那一段描写简直是绝了(不是拍马屁啊),就好像写我十年前经历的那一幕似的。那时我刚生完女儿,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帮人,感觉真是鬼子进村了。而且我也没丁乙那么幸运地可以逃过此劫,匪兵们围在我的周围,对我的伤口指指点点(我是顺产的),那真是说不出的囧,又不敢发脾气,自我麻醉想这只是医学而已,不要当真。时间长了就差不多淡忘了,看了丁乙的经历,已经沉淀的记忆一下子回来了,还多了一份轻松的感觉。

  57. 很吸引人!微黄的病房、一群劫匪似的乌合之众在“新四军”带领下一个病床一个病床地扫荡,“口罩捂不住他的浓眉大眼,白大褂也掩藏不住他挺拔的身材”,让我们对男主角的惊艳亮相充满期待!男主角帅而有才,丁乙岂不是很操心?忍不住为其忧心。

  58. 只有那个打头的看上去是正宗医生,白大褂像是自己的那身,而不是刚从俘虏身上剥下来披挂上的。那人也是一个大口罩把面孔捂得严严实实的,但口罩捂不住他的浓眉大眼,白大褂也掩藏不住他挺拔的身材。

    她感觉就这一人是新四军,其他都是匪兵甲匪兵乙们。

    ——哎呀!这阵风可真的逆的利害哦……

  59. 去年我也割了阑尾。不过当时没有痛晕过去,只是发烧,还以为旅途中得了甲流,自己自觉隔离睡客厅去了。第二天到一个小医院看,人家还没有感染科! 后来到一个比较大的医院,当场就给放倒在推车上,不多久就割了。 还好,是个男医生割的。 :-)

  60. 这种母鸡带小鸡的阵势我从小看多了,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也明白医学生就是这样实习出来的。 只是自己有病时,就怕碰上个刚出道的年轻人。 几年前有个年轻牙医给我钻牙,连牙根都钻穿了。 慌张之余,还是我问明了情况后给他出的主意如何把那个地方消毒、封起来的。 另外一个年轻牙医在给我治疗后,回到家那个补的部分就掉下来了。 还在电话中恶声恶语的,最后还挂了我的电话。这两个小匪兵真是不像话。

  61. “就这一人是新四军,其他都是匪兵甲匪兵乙们。” 只有一个正面人物——满。太有意思了!我也经历过,那个羞呀,往事不堪回首!!!

    三十还没出嫁的女人最可拍最可恨,严重同意!!!

  62. I see that you were looking for a name for this story. 逆风 is better than 一路逆风. What do you think?

  63. 艾米写的每一个妈妈都那么可爱,充满智慧又通情达理,幽默风趣又不失得体。 所以才又一个又一个充满魅力的女主。静秋妈妈,艾米妈妈,岑今妈妈,小今妈妈(呵呵),石燕儿妈妈。。。
    艾米,真是刻画人物的高手、专家。

  64. 现在将期待貌似有点虚假:)))
    最现实的说法就是,看下一集咯~~~

发言的人请给自己一个比较好辨识(也比较固定的)ID,凡是没名字的,我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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