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一路逆风(52)

丁乙迫不及待地把J州面试的事告诉了丈夫,他非常惊讶:“你说的是J 州k市的那个研究中心?”

“是啊。”

“他们让你去面试?”

“是啊。”

“是把你骗去做个陪衬的吧?”

“管它呢,做陪衬就做陪衬,反正是他们出钱,我就当公费旅游的,正好我没去过K市。”

“他们出钱?”

“嗯。机票、旅馆、的士、伙食,都是他们出钱。”

“有这么好的事?”

“当然啦。但如果他们给了我offer(工作机会)我不接受的话,就得把这笔钱退给他们。”

“那是行规。”

这次他没叽叽歪歪,大概知道叽歪了也不能阻拦她去J州面试,而且他已经照顾过孩子几天,大概发现使用“满式带孩法”也不费什么事,就是早上送一下,下午接一下,既不用给孩子做饭,也不用给孩子洗澡,有时还可以支使孩子替爸爸做点事,挺赚的呢。

她这次也比较简单,面试的服装是现成的,费用是雇主掏腰包,所以她也不用多想,哪趟航班方便就定哪趟,住宿的饭店是雇主定的,她只打电话说个具体时间就行。

由于机票定得很急,票钱相当贵,要六百多。雇主钦定的那个饭店也很贵,每晚两三百。再加上她的伙食补贴和的士费,估计得一两千,她在国内都没享受过这么豪华的待遇。

但俗话说“欢喜必有愁来到”,她有了这么大的欢喜,“愁”自然会登门拜访,而这个“愁”就是她的体检问题。

乳房的超声波检查倒没什么,有点像以前怀孕的时候做的那个超声波,也是抹滑叽叽的东西,也是一个鼠标样的东西在滑叽叽上滑来滑去,不过那次是肚皮,这次是乳房。

医生是女的,很温和,也很健谈,一边给她做检查,一边跟她聊天,还夸奖她显年轻,说看了她的病历,还以为年龄搞错了呢,是不是把二十多写成了三十多?

这话真好比灵丹妙药,她立马觉得胸口豁然开朗,乳房处什么不对头的感觉都没有了,暗自夸口说:如果我这种又不疼又不痒,连豌豆大个硬粒都摸不到的人都患乳癌了,那肯定全世界的人都患乳癌了。

果然不出她之所料,医生说没看见什么不对头的东西。不过半年后要复查,主要是看看那个小亮点长大了没有。现在有了一套片子可供参考,等于是有了参照物,以后就好办了。

但妇科那边的复查就有点玄乎,Dr. Z打电话来说切片检查没什么问题,但又跟她约了个时间,叫她去医院一趟。她按时去了,Dr. Z边画示意图,边给她讲解:“你上次的阴道镜检查和切片化验没什么问题,但阴道镜检查只能看到宫颈的外面,看不到里面,切片也只切了宫颈外面,没切里面,所以现在还不能确诊,要做进一步检查。”

“什么检查?”

“我想给你做个Cone biopsy(宫颈锥形切片)。”

她看着Dr. Z在纸上画手术示意图,感到很可怕,真是一个cone(锥体)的形状,好像一个漏斗插进她的子宫一样,而那个漏斗就是医生将要切掉的部分。她担心地问:“做了这个,还能——怀孕吗?”

“应该是能的,不过有的人会落下疤痕,使宫颈口变窄,影响怀孕。”

她暗叫糟糕,现在这么努力都怀不上,以后宫颈口变窄了,可能更怀不上了。但听医生的口气,只要怀上了,还是可以生的,那就是说,还可以做人工受精,于是又问:“那这个手术对整个怀孕过程和生产有没有影响呢?”

“对有的人也会有影响,因为宫颈口被切掉了一块,会增加流产机会。”

她急了:“那我不做这个切片了吧。”

“为什么?”

“我和我丈夫正在努力造人。”

“我看你填的表上写着你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我是有了一个孩子,但是个女孩,我丈夫——他很想要个男孩。”

“但是你不能用你的身体冒险。”

“我的身体——有危险吗?”

“我这不是正在查吗?不查怎么知道呢?”

“我最近要到J州去面试,可不可以等我面试回来再决定?”

“可以的,但别忘了这事,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回到家,她就跟丈夫打电话,直接打他手机,但她打了半天都没人接,她知道留言没用,因为他从来不查留言,也不知道怎么查,教他查他还不愿意学,于是只好打他实验室的电话。

还是小温接的,听她说了找谁,就放下电话去叫人。

但丈夫好一会没来接电话,她烦得不得了,差点挂掉电话,终于听到丈夫的声音:“什么事呀?我正在忙呢。”

她烦躁地说:“就一句话,不耽误你时间:我的医生让我做手术,我跟你商量一下,看你同意不同意。”

他似乎有点紧张:“什么手术?”

“宫颈那里的,我也不知道,好像叫什么cone biopsy。”

他似乎也不熟悉,嘴里重复说:“cone biopsy?那不是biopsy吗,怎么说是手术?”

“医生说要开刀,开刀不是手术?”

“biopsy就是切片,切片算什么手术?”

“医生说要全麻,还不算手术?”

“要全麻?谁说的?她有没有搞错?”

“她怎么会搞错?”

“你这么相信她,干嘛问我呢?”

她更烦了:“我问你,是因为这关系到你生儿子的事,做了这个手术,宫颈那里会有疤痕,不容易怀孕,又因为切掉一块,宫口变大,容易流产。”

他咂摸了一会,问:“那为什么要做手术?”

“不做医生怎么知道是不是癌症?”

“怎么一下就扯癌症上去了?”

“抹片检查本来就是查宫颈癌的,色教授的老婆就是抹片时查出宫颈癌的,现在我的抹片检查有问题,你说还能是什么?”

他咕噜说:“美国的医生就是这样,什么都依赖于切片化验,离了这个,他们屁都不懂。”

“那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我做这个手术?”

“现在就要决定吗?”

“可以等我面试回来再决定。”

“那就等等吧。”

她挂了电话,然后给姐姐打电话,姐姐提醒说:“会不会是医院误诊啊?要不要多找几家医院检查一下?”

她想想也是,除了有几次做爱后出了点血之外,她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怎么会一下就需要把宫颈切掉一个漏斗呢?这个医生下手也太狠了点吧?怎么像个虎狼医生?敢情不是你的身体,你切一块不肉疼。

她决定再找一家医院看看,但她不好意思叫她的家庭医生把她转到另一家医院去,万一Dr. Z知道了这事,肯定不高兴,说不定会在她新找的医生面前说她的坏话,到最后两边都不给她好好治疗,那就糟糕了。

但不找另一个医生检查一下,又怕Dr. Z搞错了。如果不是为了生孩子,她倒也不怕,切了就切了,还少个祸害。但现在还想生孩子的,那么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随便切一刀。

她想来想去,都没想出个办法来,最后是韩国人帮了她这个忙。

韩国人说是因为听到满老板在电话上说到cone biopsy,所以打个电话来问问:“也许我不该多事,不过我刚好是搞妇科的,兴许我能帮点忙。”

她把colposcopy的结果和Dr. Z的建议对韩国人说了,急切地问:“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觉得我——是癌症吗?”

“别着急,哪来那么多癌症?不过我没看到你的检查结果,也不好乱说。你看能不能这样,我准备一个表格,你签个字,同意Dr. Z把你的病情告诉我,这样我就知道怎么才能帮到你。”

她这人很怕签字,主要是因为听到过一些传说,都是没看明白就乱签字,结果后患无穷的事例,所以她逢到签字就紧张,生怕自己签错了字,铸成大祸。

她推诿说:“你们都是医生,你不能亲自问她?”

“我问她,她也不会告诉我,因为那是犯法的,医生不能随便将病人的信息告诉任何人。”

“如果我签了字,就怎么样呢?”

“如果你签了字,我就可以调阅你的病历,和你的医生探讨你的病情,这样我就知道你究竟是什么病,该给你什么样的建议。这就好比你再找个医生看看一样,多一个人,多一份经验。”

“我正想问你呢,如果我到别的医院去检查,还需要不需要我的家庭医生推荐?”

“那要看你买的医疗保险是什么样的,有的计划规定看专科医生一定要家庭医生推荐,否则他们不给你报销;还有的计划比较宽松,不管你的家庭医生推荐了没有,只要你看的医生是他们保的范围内的就行。”

她的医疗保险是丈夫在单位买的,他买的时候没跟她商量过,她以前也从来没看过病,所以不知道计划到底保了些什么,于是又打电话去询问丈夫。

丈夫的声音里透出被骚扰的不耐烦:“美国的医院都是一样的,看一个就够了,干嘛跑另一家医院去看?”

“如果保险cover(包括,保)这样的费用,多跑一家医院有什么不好?”

“那你就去跑吧。”

“你不告诉我cover 不cover,我怎么敢随便跑去看医生呢?”

“我怎么知道cover不cover?”

“你买保险的时候就没打听过?”

“我打听这干什么?”

“你连这都没打听清楚,怎么会决定买这个计划的呢?”

“他们都说买这个好。”

她估计这个“他们”又是他实验室那几个女的,便说:“你问问小温,也许她知道。”

小温果然知道:“丁大姐,你的计划cover这个的,只要是network(系统)内的医生,你找谁看都行。你到网上查一下,就知道哪些医生是network内的了。”

“我知道怎么查哪些医生是network内的,但我不知道能不能不经家庭医生推荐就去看专科医生,如果看了,能不能报销。”

“能,都能。”

“你看过?”

“我看过。”

她不是很相信小温,年纪轻轻,有什么大不了的病,怎么会看专科医生,还一看好几家?

但她也不想再打听了,决定再找一家医院看看,哪怕保险公司不cover也得看,不然她没法决定要不要做那个“漏斗”。

她从网上找到几个network内的医生的电话号码,打过去约时间,但因为是专科医生,她又是新病人,都要约到一两个月之后,而Dr. Z这边肯定不会等那么久,她面试回来就得决定到底要不要做那个“漏斗”。

她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给韩国人打电话:“你是医生,能不能帮我在你们医院找个熟人,约个早点的时间?”

韩国人还真把她的死马给医好了,在自己工作的那个医院为她找了个医生,Dr. King,也是个fellow(研究员),比韩国人早一年进fellow项目,已经做完了一年的科研,现在是full time(全职)做临床。

她听说是个fellow而不是医生,就有点信不过,恳求说:“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个真正的医生,像Dr. Z那样的?”

韩国人解释说:“Dr. King比Dr. Z更强啊,我们这些fellow,都是早就做到了Dr. Z那一步,然后再做fellow的。”

“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们做完三年fellow,就能当癌症专科医生,而Dr. Z他们只是一般的妇科医生。”

她似懂非懂,但既然是她求韩国人帮忙,当然只好听韩国人的。

她赶在面试之前去见了Dr. King,还是抹片和阴道镜检查那一套,连出结果的时间都一样,说要一星期左右,给她的感觉要么是这两个医生串通好了,要么就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既然几边的检查都没给她一个准信,姐姐和韩国人也都说“没事没事”,她就权当没事吧,可别把心情搞坏了,影响了面试。于是她全力投入复习准备,但因为不知道面试会考些什么,其实也不知道从哪里准备起,她只好把一些重要的公式和概念抄在笔记本上,随时复习。

临走前的那天晚上,丈夫破天荒地很早就回了家,也就是说,不到10点吧。

她正在收东西,看见他回来,便开玩笑地问:“这次是她们 叫你提早回来的,还是你自己提早回来的?”

“她们也叫了,我自己也回了。”

“死要面子!”

“是真的么。”

他把相机找出来让她带上,嘱咐说:“去了那里,抽时间去名校逛逛,拍点照片回来。我一直想去那里看看,总是没时间。”

她吹嘘说:“那还不简单?以后你老婆去那里工作了,你也move(搬迁,调动)到那里去,想什么时候去名校逛,就什么时候去名校逛。”

“你以为他们真的会把这个工作给你?”

“不给我干嘛要花这么多钱让我去面试?”

“一般面试都是五比一的比例,像这么好的单位,最少十比一。”

“十比一?你是说他们邀请了十个人去面试?”

“可能还不止。我招小温的时候,都面试了七八个。”

“你为他们掏的钱?”

他语塞了。

她得意了:“看见没有?不同的嘛,你让别人自费来面试,当然可以想面试多少就面试多少,但我这是对方掏腰包啊,一个人就是一两千,人家会十比一?”

“这点钱对他们来说算什么?”

她有点不高兴:“你怎么尽泼冷水?我还没出发,你就说这些破口话。”

“是个事实么。”

“什么事实?”

他不吭声了。

73 responses to “艾米:一路逆风(52)

  1. 沙发

  2. 板凳!

  3. 竟会和秋声一致地呼板凳,握握手!
    看好丁乙!

  4. 满大夫对丁乙太没信心了,“是个事实么。”
    但就算对老婆没信心,也不用当面泼冷水啊。

  5. aprettypenny1120

    看来我也算是比较早的呀。
    这医生看得也真纠结,拖那么长的时间,整那么多的续接检查,丁乙要挺住呀。
    希望她大面试会有好的收获。不要真如满大夫所言。

  6. “你以为他们真的会把这个工作给你?”
    类似这样的话在丁乙找工作的过程中满大夫不是第一次说.如果他只是情商低不会说话就算了, 可我觉得往好里说他对老婆没有信心, 往坏里说他潜意识里根本瞧不起丁乙.替丁乙不平!

  7. aprettypenny1120

    哎,我发的长长的一串没发成功。
    这个医生看得可真纠结,拖那么长时间,还整出好些续接检查,丁乙可得挺住呀。
    希望这次面试会成功,得到好的工作。

  8. 万素妍真的挺不错的,帮丁乙盯着满医生和小温,虽然我觉得这种行为难以理解。并就生孩子的事情给她建议,现在又关心她的身体健康,主动为她找医生看病。

  9. 跟健康相比, 工作问题毕竟是小事, 满大夫这样的表现暂且不说. 当丁乙为自己的健康问题奔走焦虑的时候, 满大夫作为丈夫和医生没有给妻子任何帮助和关心, 反而一而再地表现出不奈烦, 实在令人心寒. 相比之下, 丁乙在自己面临癌症危险的情况下还想着丈夫关心的造人计划.夫妻的境界真不在一个层次上!
    虽然艾米希望大家少评论故事中的人物, 我还是忍不住扔满大夫一堆臭鸡蛋!

  10. 良辰美景奈何天

    “是个事实么”
    是不是满大夫也曾有同样经历最后被拒了?

  11. 丁乙找另一个医生检查一下是对的。北美的医生水平参差不齐,有的虽然拿到了行医执照,看病却一塌糊涂。我就试过带家里的老人去看病,跟医生说我们自己在家用电子仪器测的血压很高,在医生处测的正常,到底是我们的血压计不准还是老人家的血压时高时低?医生说:“你认为要降压吗?你觉得需要我就开给你。”吓得我们再不敢看他了。

  12. 感觉满大夫越来越差劲儿了(和他们出国前比).对妻子的潜在的健康问题不关心,不安慰, 还很有点儿小看妻子的能力. 感觉满大夫在工作能力方面对小温比对丁乙更赞赏. 在这种情形下, 若是再有小温的主动进攻, 这个婚姻恐怕难以维持.
    希望丁乙能拿到这个工作,给小满点儿COLOR SEE SEE!
    就算是真的离婚, 我相信丁乙一个人也一定能生活得很好! 但是小满能不能再找到象丁乙这么好的人, 可就难说了.

  13. 很无聊的猜一下,是去Boston面试吧,有名校,hotel也贵得离谱。
    同意“如果爱”,满大夫的表现真是令人寒心。

  14. 清风白云飘

    身体是自己的,丁乙一定要自己关心,相信丁乙会成功!
    “还夸奖她显年轻,说看了她的病历,还以为年龄搞错了呢,是不是把二十多写成了三十多?”这也是我心中的丁乙
    满冷漠、冷漠满=自私

  15. 满大夫可能不是不相信丁乙,而是担心自己老婆比自己强。

  16. 即使是我爸妈那样的关系,我妈妈生病的时候我爸爸的表现也比满大夫好很多!:(

  17. 我是一片云

    我觉得丁乙应该没有患癌(并为丁乙祈祷)。不过,丁乙有做爱后出血的临床症状,妇科医生基于为病人负责的态度,肯定要排除最坏的可能。尽管阴道镜检查和切片化验(宫颈外面切面)未发现癌变,因为宫颈抹片检查有异常,需要进一步做宫颈锥形切片排除宫颈癌。我用Google搜索,“圆锥形切除术:当子宫颈抹片或骨盆腔检查发现异常时,就要做更进一步的测试以找出问题之所在。医师会在子宫颈及子宫颈周围切出圆锥形的组织,再送去病理化验室做检查以确定有无病变。”
    但这个检查有副作用,无论是检查还是检查结果对于还想生儿子的满大夫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同时,对满大夫的人性更是一个重大考验。一路走来,我深切感受到丁乙对满大夫的爱,但满大夫对丁乙爱的表现却曲指可数。
    从满大夫对丁乙疾病检查,从过程到结果都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与不耐烦,真的很让人寒心。我不想说,满大夫是一个冷血的人!他对满家岭乡亲能不计成本的帮助;他对姐姐为他上学读书的付出以及在夫家受到虐待愤怒;他对自己的父母也还算是孝顺,包括不辞辛劳地给乡亲们带礼物。就算他对丁乙不再有爱情,近十年的夫妻也应该有不可割裂的亲情吧。那么,我想说,满大夫是一个极端不会为他人着想的人。因此,我很想设想一下,假如满大夫自己被误诊患癌的时候,他的态度又会如何?

  18. 看到Dr.Z说丁乙上次的阴道镜检查和切片化验没什么问题,很开心:)但觉得她说的要做锥切的理由“阴道镜检查只能看到宫颈的外面,看不到里面,切片也只切了宫颈外面,没切里面,所以现在还不能确诊,要做进一步检查。”,和网上看到的锥切理由有点矛盾:A cone biopsy is done if a pap smear or colposcopy indicated moderate to severe cell changes(中度至重度细胞的变化)。

  19. 回复“如果爱”:

    我没说过“请大家少评论故事中的人物”,我说的是不要用你自己的道德标准来judge故事人物,也就是不要对故事人物开道德法庭。

    看故事不评论故事人物,还评论什么?

  20. 回复“小灰灰”:

    医生给的理由并不矛盾,可能是你不明白pap smear是怎么回事。你可以搜寻一下pap smear。

  21. “既不给用孩子做饭”是不是:既不用给孩子做饭

  22. 回复“我是一片云”:

    你说,”那么,我想说,满大夫是一个极端不会为他人着想的人”。

    你的这个结论与你自己列举的满大夫对待老乡的态度的例子互相矛盾,他还是很能为老乡着想的,难道老乡不算“他人”?

  23. 回复“90罗小”:

    你爸你妈的事情跟这一集的故事没有可比性。我记得你妈妈是突然犯病的,摔倒之后就去医院检查,一查就查出脑里长瘤,并马上住院了。

    如果你爸在那种时候还漠不关心,那你可以狠狠批评他一下。

    但丁乙现在还处在检查复查阶段,没谁说她患了癌症,所以跟你父母当时的情况不相同。

  24. 谢谢艾米回复!
    回帖的时候想得不周全,情况是不相同,确实没有可比性。

  25. 我是一片云

    我想说的意思是满大夫是一个极端不为老婆着想的人。我有表述错误。谢谢艾米的指正!

  26. 回复: 艾米 // 七月 4, 2010 在 8:56 上午

    艾米说得对, 是我的表达有误.
    我当时比较情绪化, 担心自己在开道德法庭, 可也顾不上回去查你到底是怎么说的了, 先把臭鸡蛋扔出去再说. :-)

  27. 大家对小满是不是太偏见了?丁乙告诉他要动手术的时候,他是很紧张的,听到是切片才放松。医生出身的他,当然不会觉得切片是什么大事,切片事实上也不是什么大事。

  28. 丁乙想再看一家医生,小满也叫她去看,只不过他不知道医疗保险是否会报销费用。不知道是否报销,还叫她去看,难道不是好事吗?

    有时候,女人对丈夫的怨气来源于她们不往好的方向想,专往坏的方向想。

  29. 无记名投票

    丁乙的面试费用全包,满大夫都没想到这个工作如果老婆得到又不去,是要退钱的?看来K市那个中心在业内太牛了,满大夫压根没想过还有人被招聘而不去的。小满跟丁乙说的那些“破口话”也确实是他的心声,他压根没想过自己老婆能有拿到这个工作的本事。

  30. 到处都是枫叶

    呵呵,终于出来一个为满大夫辩白的人,给十年忽悠来点掌声:)我也来几句客观点的评价。
    想想当初,从满家岭回来时,小满还不是把丁乙一个人丢在路上,自己搭公汽回宿舍了?不懂得怜香惜玉,不懂得安慰人,在这方面,满大夫并没有变,可以说一直都是这样的。如果丁乙很在乎这些,当初就不会和小满结婚了。十几年夫妻下来,她早已习惯了丈夫的这种方式和态度。事实上,丁乙目前为止也并没有对满大夫失望,只是偶尔着急的时候发发脾气而已。
    再说关于面试的事情。也许那个研究所真的太有名了,也许他确实不相信丁乙有那么大的能力(就连丁乙自己都不相信呢),但我觉得,他没有那么严重地瞧不起丁乙。他的问题,在于他的表达方式,直通通的,不给一点鼓励,“净泼冷水”。

  31. 无记名投票

    回复“十年忽悠”:

    大家对小满是不是太偏见了?

    —-呵呵,小满已经无形中“被离婚”了,自从猜测色教授的作用以来,小满已经从人民内部矛盾转变成敌我矛盾了:)

  32. 无记名投票

    不过小满对丁乙体检的态度,从职业角度来说很不专业,从亲情的角度可以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职业方面孤陋寡闻之一:

    “那为什么要做手术?”

    “不做医生怎么知道是不是癌症?”

    “怎么一下就扯癌症上去了?”

    北美的女性健康教育非常普及, 宫颈癌和乳房癌是宣传防治的重点。 没有这个常识,就不要信口开河给人建议。

    职业方面常识欠缺之例证二:

    丈夫的声音里透出被骚扰的不耐烦:“美国的医院都是一样的,看一个就够了,干嘛跑另一家医院去看?”

    我看病的经历不太多,但还是知道病人有权利多方寻求意见,对自己的病情做出知情决定。

  33. 无记名投票

    本来还想扔两个臭鸡蛋,但是考虑到满大夫已经被砸的满头是包,咱这两个也就省省吧。

    要说挖掘满大夫的积极一面,其实一点也不难。丁乙作为职场菜鸟,如果目标太高又志在必得,心理上的压力必定很大。现在有个专门“漏气”的老公,不仅没有“望妻成龙”,而且把最坏的可能都已经说出来了,丁乙至少可以放松地表现自己,就这一点,她比别人就占了老大优势。退一万步说,如果不是满大夫给她“兜底”养家,她的底气可能就更不足了。

  34. 给丁乙面试机会的那单位一定也是满大夫曾梦寐以求过的吧,如今在满大夫眼里已经多年在家没工作的妻子,居然在刚刚转了行还没有相关工作经验的情况下,一下子就拿到它的面试机会,对这个一向很要面子甚至虚荣而且自己在业内还算出色的满大夫来说,可能是个不小的心理冲击。而从小在满家岭那个落后封闭的山区里长大的他骨子里男尊女卑的观念并没有随着出国而轻易的改变。所以他非但不以优秀的妻子感到骄傲,相反由怀疑不相到冷言相加。艾米不需要很多笔墨,只用简短的对话就把我们中国某些“大男人”的德行描写的活灵活现。

  35. 回复无记名投票:

    你说的有关小满职业角度的两个问题,都不是职业角度问题。

    第一个问题,他问“为什么要做手术”,不是从职业角度说的,而是从生孩子角度说的,既然做了这个手术难怀上孕,怀上了又容易掉,那干嘛要做手术呢?

    第二个问题,你说病人有权利多看几个医生,这只是病人的权利,不是医生的职业问题。小满说不用看几家医院,是个事实,因为这是同一个城市的几家医院,不是乡下医院和省城医院。

    丁乙和小满在这个问题上的区别,在于一个讲情,一个讲理。丁乙期待的是情,但小满说的是理。

  36. 无记名投票

    回复“十年忽悠”:

    你说的“为什么做手术”和我理解的一样,但我引用的重点在“怎么一下子扯到癌症上去了”。丁乙已经说了是个子宫切片,子宫切片的目的是什么?丁乙已经不是在做常规的抹片检查了。作为医生,满大夫为什么想不到这个可能性?

  37. 回复:十年忽悠
    我不认为“无记名投票”说的很准确,但我也认为你的解释也有问题,你说“小满说不用看几家医院,是个事实,因为这是同一个城市的几家医院,不是乡下医院和省城医院。
    ”你这样讲也许可以理解是不是“职业”的(虽然我不认为是);但不能解释你自己说的“丁乙和小满在这个问题上的区别,在于一个讲情,一个讲理。丁乙期待的是情,但小满说的是理。”如果你认为满大夫是在讲理,请问医生的水平是不是有高低之分的?不同的医院里是不是拥有不同水平的医生?丁乙想去不同的医院是想看不同的医生,而不只是不同的医院。这一点就连那个韩国女都指出来了,作为医生出身的满大夫难道不懂吗?他当年还说过其他医生的水平不如他呢,就连他的国内的导师都被患者说不如他的医术高呢。

  38. 无记名投票

    至于是不是应该多看几个医生的问题,我觉得可以归结为“人之常情”,病急之下多求医,乱求医,常人都有这种心态; 但是病人寻求第二或是第三意见,只要不延误诊治的时机,应该是符合病人利益至上的医学伦理。

    当然,在小满看来,一个常规检查,在一个小城市里这里做那里做有什么不一样?可能这种检查的精确度几乎达到百分百,谁做都一样?他从概率的角度出发,认为百万分之一或是千万分之一的误差不值得做无用功,这可能是他的道理。

  39. 无记名投票

    小满没理的时候经常说人是“咬文嚼字”,有理的时候也没见他说得多明白。

    一句“美国的医院都一样”作为丁乙不需要看别的医生的前提,实在让人无法接受。单从这句话判断,我看不出他有啥么道理。

  40. 回复“十年忽悠”:

    大家对小满是不是太偏见了?
    满大夫对待自己妻子的态度无论从医生的角度还是丈夫的角度都不对劲。我不想讲道理,只说一个真实的事情,你就会自己去判断满大夫是否做的有道理了。我认识的一位北京某著名大医院的著名专家,当年他的太太被怀疑患上了乳腺方面的疾病,他的态度是立即找最好的医生(当然他有这个便利条件)做最全面的检查,以防患未然,因为作为医生他懂得要早发现早治疗的重要性,这才是尊重科学。做为丈夫,在他的妻子被确诊是乳腺癌后(后来双侧都被切除),他给于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和体贴。快20年了,他的妻子还健康的活着。而很多发现晚未能得到及时治疗的人早已经不在了。

  41. 回复无记名投票:

    也就是说,你也承认你那两个问题不是小满职业水平问题,而是情的问题。

  42. 回复梦圆:

    我说小满讲的是理,并不等于说他讲的有道理,只是说他讲话从理的角度出发,不是从情的角度出发。

    不同的医生当然水平有高低,如果是疑难病症,医生的水平和经验非常重要。但作为医生,小满知道丁乙的这个检查和化验是一般医生都能正确诊断的事情,所以他说美国的医院都一样没错。

    你可能不知道美国的医疗系统,除了住院病人之外,很多化验都是送到专门的化验机构做的,并不是在医院(说诊所更合适)内做的,所以丁乙去两家医院,很可能化验都是送到同一个地方做。

  43. 无记名投票

    回复十年忽悠:

    也就是说,你也承认你那两个问题不是小满职业水平问题,而是情的问题。

    —-呵呵呵,你没看仔细吧。“医学伦理”不是“理”么?

  44. 回复无记名投票:

    小满问“为什么一下扯到癌症上去了”,是有道理的,因为抹片检查很多人都会有问题,误差可以达到20%,这是一。第二,即便的确有问题,大多数也是小问题,过段时间会自然痊愈。

    我劝大家跟随故事进一步学习有关抹片等方面的知识,不要过于情感用事。

  45. 回复“梦圆”:

    乳腺癌早期治疗,存活率很高,有没有丈夫的关怀支持都是这样。至于你说的那位丈夫,他妻子已经被怀疑为乳腺癌了,当然要找最好的医生治疗,而丁乙现在只是体检抹片有问题,并没谁怀疑她是癌症,如果当过医生的丈夫大动干戈,可能有害无益。

    说女人爱以情代理,真是没说错,这几位反驳我的女性都是证据。我等艾米艾友友来支持我:)

  46. 无记名投票

    我的说法有点委婉,但我的观点很明确:在这两个问题上,小满大夫都很不专业。

    再说说小满在这个问题上“讲理”的问题:

    我只能认可说,满大夫讲话时,也许立场上是从技术性角度出发,但他不能因此就算是“讲理”了:

    第一,他显然没有将道理“讲”出来,反而把道理讲错了;

    第二,他的“道理”本应不与丁乙的道理矛盾。从病人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讲,丁乙作为病人,寻求万分之一的希望,是她的权利也是她的道理。作为医生,应该将技术层面的问题奖透,使病人能知情选择。 而去不去搏这个“小概率”希望,是病人自己的选择,并不能说决定去搏就是只讲情,不讲理。

  47. 回复无记名投票:

    没看到你论证那两个问题是医学伦理问题。

    现在满大夫是丈夫,而不是丁乙的医生,根本谈不上医学伦理。

  48. 回复无记名投票:

    你还是没理解我说的“讲理”。讲理就是从理的角度看问题,讲错了理也是从理的角度看问题,只不过看错了而已。没把理说出来,只要是从理的角度看问题,仍然是在讲理,而不是讲情。

    小满的技术水平,你可能还没资格评价。

  49. 回复无记名投票:

    你没注意到我说的是“丁乙期待的是情”,而不是说丁乙想找几个医生看病是讲情不讲理。

  50. 无记名投票

    回复十年忽悠:

    没看到你论证那两个问题是医学伦理问题。

    现在满大夫是丈夫,而不是丁乙的医生,根本谈不上医学伦理。

    —–你又没看明白我说的。第一个问题,女性健康问题是个常识问题,这并是不是说谁被检查都意味着癌症,而是检查的底线是排除癌症的可能性。作为检查方和被检查方,癌症是首要关注点,这是常识。

    第二个问题,满大夫以美国医院都一样为前提,否认寻求第二意见的必要性, 这不是信口胡说么?作为丈夫这样说就算是讲理了么?而作为医生,我已经讲过,医学伦理就是病人利益至上,病人必须知情决断,就目前情节所至,满大夫拿出一个站不住脚的说法来反对丁乙寻求第二意见,这不是有悖医学伦理的么?就目前丁乙所掌握的信息来看,她的做法不是只讲情,不讲理,而是最大限度理性选择了。只能说满大夫作为一个医生和一个丈夫在这个问题上都很失败。

  51. 无记名投票

    小满的技术水平,你可能还没资格评价。

    —-只能说你这个态度很不友好:)我没打算评价满大夫的技术水平,也没评价。我评价的是他的职业修养,这不是个技术问题。你安这么个大帽子只能是“不讲理”,也很不讲情。当然我对你“讲情”没有期望。

  52. 无记名投票

    说女人爱以情代理,真是没说错,这几位反驳我的女性都是证据。我等艾米艾友友来支持我:)

    —–我觉得这都哪儿跟哪儿呢。。。) 难道艾米和艾友友就不是女人了?

    我觉得在寻医问药的问题上把满大夫“憋”在肚子里面不乐意讲等讲出来都变了味的“理”和丁乙积极求治的“理”对立起来是很愚蠢的,而因为满大夫在这个问题上既是利益方,也具有专业知识,却不能把本应一致的这两个”理“统一起来,这是他的无能。丁乙不是不讲“道理”,而是“信息不对称”,而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她的决定有情有理,没有错。

  53. 回复十年忽悠:
    我说过“他妻子已经被怀疑为乳腺癌了”吗?你不认真读人家写的东西,还那么肯定的给人下结论“说女人爱以情代理,真是没说错,这几位反驳我的女性都是证据。”,你了解我多少?下这样的结论?不过我不讨厌这个结论。哈哈,可爱的朋友,我们还需要多探讨,多了解和多理解的。

  54. 回复无记名投票:

    我说你没资格评价小满的水平,只是说一个事实,也就是在讲理,而你不能接受,说我不友好,这好像是艾园一向反对的“纠缠态度”。

    抹片检查异常,可以有多种可能,宫颈炎,CIN,宫颈糜烂,各种感染等,还包括很大比例的误差。在这种情况下,医生出身的小满,叫丁乙别往癌症上扯,是正确的。你们这种大做文章的外行举动,才是有害的。胆子小的当事人可以被你们吓死。

    关于去多家医院检查的事,外行会很赞成,但内行就认为没必要。再说小满也没反对丁乙去第二家医院。

  55. 回复梦圆:

    把我的话改成“她丈夫已经知道妻子被怀疑为乳腺方面有问题”,一样是正确的。

    我不了解你的一生,我说的是你今天的跟帖可以做证据。

  56. 回复无记名投票:

    你也是说着说着,就跑题了。我没说小满在这个问题上做医生做丈夫很成功,我只是说他在丁乙复查这个问题上的几个观点没什么问题。我也没说女人讲情有什么不对,只是指出这样一个事实,也许有助于男女之间的沟通。

    你们执意给小满定性为自私,不关心妻子,只是图你们一时口舌之快,对丁乙有什么好处?

  57. 你们先理论着吧,我本是个一定要较真到底的主,可我实在没时间一一反驳和解释,就等艾米来说出我想说。我这不是故意推卸责任哈。

  58. 回复“无记名投票”“梦圆”“十年忽悠”:

    我看了好一会了,想劝你们三位到此为止吧。

  59. 无记名投票

    回复艾友友:

    哈哈哈,我出去把门前的草坪割一割,回来看 “十年忽悠”又变出一堆大帽子来,早知道他送帽子这么积极,我出去割草也不用晒着啊:)

    好了,咱也就此打住,不过天地良心,丁乙在上,你看我是不是专门不讲理,挑小满毛病呢?我反而觉得这么一论理,小满的冷漠纯粹成了沟通上的技术问题,丁乙反而不会太上纲上线了。相反,把不讲理的事说成有理,下回遇到事情还是照样给你吃个憋,对夫妻关系改进又有什么帮助呢?

  60. 我个人的看法,这一集描写的场景,是生活中很常见的场景。

    丁乙作为需要复查的一方,自然很紧张,很容易想到最坏的结果,也很天经地义地认为别人都应该这么紧张。

    但作为别人,很容易觉得她小题大做。

    我自己的切身经历:生孩子剖腹产,第一夜疼得难以忍受,彻夜难眠,想让丈夫去叫护士来给我打止疼针,却发现丈夫在一个空病床上睡着了。

    叫醒他之后,他去找了护士,护士慢吞吞地来到,看了一下,说不用打止疼针,打多了不好,然后就走了。

    这在当时,自然是把我气得要死。但后来丈夫住院动手术,我在熬了一夜之后,第二夜也挺不住睡着了:)

    至于护士,我想她们见过无数剖腹产病人,知道不会疼死人的,也知道止疼针打多了的确不好,那种淡定的态度也很好理解。

  61. 我从这一集故事以及自己的切身经历,得到下面这些体会:

    1、遇到疾病要淡定,不要自己吓自己,也不要指望把配偶吓到,不要指望他能感同身受,也不要指望你死了,他为你一辈子守寡。

    2、如果有懂行的人,可以向他们请教,但不要向外行求救,别相信“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臭皮匠只能是臭皮匠,一万个也顶不了诸葛亮。

    艄公多了要翻船,出谋划策的外行多了,不把你吓死,也能把你急死,因为你不知道该听谁的,如果个个都听,可以把你累死。

    3、不用把自己的疾病告诉给所有人,如果是恨你的人,听说你生病,他们会很高兴,我干嘛要白白给它一个高兴的机会呢?如果是爱你的人,他们会很着急,但着急也没什么实际用处。

    4、向内行请教,自己也上网搜寻资料,多方核实,万无一失。

    5、安排好后事,如果真的去了,那么有备无患;如果活下来了,那么看看自己的安排还是很有趣的:)

    6、不焦虑,不谴责命运,要想到那个著名的预言:2012年,世界就毁灭了:)

  62. 我对两个人有怀疑。

    一个是韩国人,她让丁乙签字,使她可以看到丁乙的病历,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当然她可能只是出于妇科大夫的天性,而且是未来的妇科癌症大夫,可能想帮点忙,但考虑到她对满大夫似乎也不是完全没兴趣的,就不能排除阴谋诡计的可能了。

    第二个人是小温,她对满大夫买的医疗保险计划那么熟悉,可见她对满大夫的一切掌握得不是一般的牢。而她有什么病,需要连看几个专科大夫呢?会不会是她有性病,传给满大夫,而满大夫又传给丁乙了?

  63. 随便乱猜一下哈,韩国人的计划是利用熟人之便,诊断出丁乙患了性病,让丁乙怀疑丈夫,提出离婚,搞散这对夫妻。同时也让小温认为满大夫有性病,因而放弃满大夫,达到韩国人自己与满大夫结婚的目的。

  64. 关于多找几家医院检查的问题,可能有些人没注意到本集里有这样一句话:

    “她赶在面试之前去见了Dr. King,还是抹片和阴道镜检查那一套,连出结果的时间都一样,说要一星期左右,给她的感觉要么是这两个医生串通好了,要么就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65. 顶艾友友的:“我从这一集故事以及自己的切身经历,得到下面这些体会:”里的每一条。

  66. 回复“梦圆”:

    你可能没察觉艾友友的体会跟你的发言有冲突的地方。

  67. 处在丁乙的境况,最需要的不是向她描绘人家的丈夫多么体贴,也不是分析她的丈夫多么不体贴,而是像艾友友这样,有类似遭遇就谈类似遭遇,没有类似遭遇就谈怎么看开。

  68. 看不到评论了?

  69. 顶艾友友的“不要向外行求救”。我发现中国人有这个怪毛病的特别多,不信专家信朋友,有事不向专业人士请教,而去找朋友打听。也许这跟文革“反动权威”被打倒,专家们失去了威信有关,也跟目前国内的某些“专家们”没有信誉有关。

  70. 在我的家乡有这样一句话:一句话能把人说得笑起来,一句话能把人说得跳起来。就“泼冷水”,满博士和我老公有一拚。记得我当初报名去上驾校时,老公说:“你去学开车?真的假的,你行吗?笨手笨脚,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也去学?真不知道是你开车,还是车开你”,见我态度坚决,说:“你去吧,反正打死我也不坐你开的车”。后来我拿到驾照,他第一个坐到我车里,我问他:“你不是说打死你也不坐我的车吗”?他说:“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气得我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出车门外。

  71. 让艾友友一点拨我才意识到阶级斗争的复杂性. 如果真是那样, 那太可怕了.

发言的人请给自己一个比较好辨识(也比较固定的)ID,凡是没名字的,我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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