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一路逆风(66)

韩国人这个关子卖得好,丁乙一下就跌进了进去,老在琢磨小温到底干了什么很不好的事。

她猜测有三种可能,一种就是小温怀孕了,即便现在补行婚礼也晚了点,会被人家看笑话,由于丁丁爸是小温的上司,事情就更复杂了,就不是一般的婚外恋,而成了利用手中职权霸占下属,搞不好会为这事受处分,于是小温先躲到一边去避避风头。

第二种可能就是那封匿名电邮是小温写的,不知道怎么被人发现了,只好到外州去躲避。

第三种可能就是小温在工作中出了重大问题,被老板解雇了,不得不离开实验室。

但她知道这三种猜测都很牵强附会。在美国来个未婚先孕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单身母亲多了去了,只要小温自己不把事情推在丁丁爸身上,应该没人会找他俩的麻烦,连她这个大奶都不找他们的麻烦,还有谁会找?

第二种可能更是牵强附会,她都没去查那封匿名信,难道还有谁比她更在意那封匿名信?是不是色教授或者康教授受到牵连,报了警追查写匿名信的人?她觉得不太可能,色教授那边她没什么联系,但康教授这边经常联系,如果发生这么大事,又跟她有关,康教授不会一声不吭吧?

那就只剩下工作中出错的可能了,想到小温也有出错的时候,而且因为出错被满老板解雇了,让她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心灵深处还真有点肮脏的东西,婚都离了,还在为情敌倒霉而幸灾乐祸,真要不得。

她一直没跟姐姐说这事,怕姐姐笑她“拿不起,放不下”。

看得出来,姐姐正在积极地替她物色男朋友,有次周末去姐姐那边玩,发现姐姐还邀请了几个朋友,其中有个姓孟的男人,四十多岁,是姐姐的同事,一整天都在跟她套近乎。

她猜到姐姐是想撮合她跟姓孟的,私下一问,姐姐承认了:“怎么样?人挺不错的吧?离了婚,孩子跟女方——”

她一向都是很相信姐姐的眼光的,但觉得这个姓孟的怎么看都不顺眼,不知道姐姐怎么会认为她跟姓孟的相配,只能说姐姐急于替她找个下家,大概怕她太寂寞了。

但她还完全没心思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这些年来,她对爱情所有的憧憬与盼望,好像都被前夫那根木头榨干了一样,每次有点浪漫的想法,都会被那根木头直统统地档回,久而久之,她都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浪漫”二字了。

看到这个姓孟的,想到今后的情景,她的心里一点热情都没有,想当初,自己对前夫那样满腔热情,最后都能过成这样,而这个姓孟的,给她的感觉连小靳都不如,前景可想而知了。

她感觉恋人就像新买的布一样,纺织过程中被抻得又薄又稀,但喷上胶质,弄得平平整整,看上去也挺厚实的。把恋人变成丈夫,就像把布做成衣服一样,要先缩水,最好用热水狠狠烫一下,把布上的胶质都洗掉,让被抻开的经纬回复到原来的模样,然后才能剪裁。不然的话,做成衣服,一定是洗一次就严重缩水,最后变得一点不合身。

前夫作为一块布的时候,还是够大够伸展的,但做成了丈夫,就严重缩水,不再称身。像姓孟的这种,作为一块布的时候就又小又窄,等做成丈夫,不知缩水成什么样了。

事后她有点嗔怪姐姐:“你可别以为我急着嫁人——”

“我知道你不急着嫁人,但是也不用把眼睛闭着嘛。有机会就接触一些人,找到合适的就嫁,找不到合适的就不嫁。”

“那你觉得我会喜欢姓孟的这种人?”

姐姐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他配不上你,这次约他来玩,也不光是为了给你找对象,主要是他托我好几次了,一直没什么人介绍给他,这次也算是应付他一下,成没成,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但至少我帮他找过了——”

“他——怎么说?”

“他?当然对你一见钟情——”

她虽然对姓孟的没什么兴趣,但听到有人对她一见钟情还是很高兴的,嘴里谦虚说:“别瞎说了,都一把年纪了,哪里还会有人对我一见钟情?”

“是真的,他这几天一有机会就跑来跟我说话,总想往你身上扯。”

啧啧,真是奇怪,都奔四的人了,听说有人对自己感兴趣,还是感到很高兴,大概是因为很久都没人对自己感兴趣了。她问:“他为什么离婚的?”

“前妻跟一个白人好上了。”

她大失所望,原来也是一个不走运的家伙。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以后肯定是华人圈子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谁谁的老婆跟白人跑了,谁谁就找了谁谁,而谁谁的老公是因为跟自己实验室的年轻女孩好上了,才跟老婆离婚的。

想到“实验室的年轻女孩”,她忍不住把韩国人的小道消息传播给了姐姐。

姐姐不假思索地说:“应该是工作上的事,不然韩国人不会这么了如指掌,小满也不会这么守口如瓶。”

“你说工作上会是出了什么错?”

“谁知道?实验室的事,不会是数据造假吧?”

“应该不会。记得还在国内的时候,小满就查出过一篇文章的数据造了假,他还专门写信到那家杂志社去揭发过,应该知道数据造假的严重性,他怎么会在自己的实验室搞这种事?”

“可能小温搞的时候他不知道。”

“但是他成天都在实验室,如果小温搞假,他会不知道?”

“他成天在实验室,但可能在忙别的事,不等于他亲手重复了小温的实验。他可能想到做实验不是什么大事,小温一定能胜任,所以没一条一条检查。”

她担心地问:“那你觉得这事会不会影响他?”

姐姐安慰说:“不会的,这又不是他干的,怎么会影响他?你别瞎担心了。”

她声明说:“我这是话说到这里来了,顺便告诉你一下,其实我自从离婚,就没再过问他的事。”

姐姐笑着说:“你是不是怕我说你放不下小满?我怎么会那样说呢?离了婚,不等于他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们还有很多共同的利益,比如孩子啊,抚养费啊,连房子都还没卖掉,你能突然一下完全不理他的事吗?他受影响,就是你受影响,如果他拿不到科研经费,就没钱付丁丁的生活费,这是关系到你们娘俩切身利益的大事,怎么能不管呢?”

有了姐姐这句话撑腰,她也就不隐瞒什么了,大胆地说:“我真想找到小温,问问她到底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会不会影响丁丁她爸。”

“我来帮你找,你专心写你的论文。”

姐姐找了一段时间,找到了小温的下落,在一个州立大学做博士后:“我开始没想到她在做博士后,以为她去读书了,所以只在生物统计的学生里找。后来想到她要改专业,可能一下拿不到奖学金,或者一时转不了身份,会先做博士后,再去读书,所以才想到去博士后里查她。”

她按照小温系里提供的电邮信箱发了封信过去,小温很快就回了,给了她电话号码。

她迫不及待地打电话过去,寒暄了几句,就单刀直入地问:“我听韩国人说你在实验室干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我很担心这会连累到丁丁她爸,想问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生怕小温抢白她几句,说她婚都离了,还是少管闲事为妙,但小温好像也很担心这事,抱怨说:“我早就叫你让老板把韩国人炒掉,你不信——”

“为什么要把她炒掉?”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她成天想着找老板的岔——”

“但是她说的不是老板,是你哦。”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但那不是她找老板岔的一个方法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实验数据的事。”

“实验数据怎么啦?”

“我们当时的数据是有点问题,但我们有充分的把握,一定会做出我们想要的结果来,只不过那时老板急等着数据写报告,我就先把数据给了他——”

“你的意思是——假数据?你把假数据给了他?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不是害了他吗?”

“我没害他,我救了他。如果他那时没数据,他连这一期的钱都拿不到。”

“但那至少是诚实的呀!”

“诚实顶个屁用!”

“诚实不顶屁用,但至少不会给自己惹下麻烦。”

“我们也是诚实的,因为我们后来已经做出了我们想要的数据。”

她见小温一口一个“我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我们’到底是谁?是你和你老板吗?假数据是你们一起造的?后来的真实数据是你们一起做出来的?”

小温不吭声了。

她追问道:“你前一个‘我们‘实际上是你自己,而后一个‘我们’是你老板吧?”

小温答非所问:“都怪那个韩国人,害群之马,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她以前是搞临床的,根本就不会做实验,老板让我从头教她,我一手一脚把她教出来,但她忘恩负义,一天到晚找我们的岔子,偷看我的实验记录,还偷偷重复我们的实验,想找到证据——”

“她为什么要找你的岔子?”

“这还不懂吗?她嫉妒我呗。”

“嫉妒你什么?”

“嫉妒我跟老板之间的关系。”

“你们是什么关系?”

小温吞吞吐吐地说:“没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说韩国人嫉妒你和老板之间的关系?”

“我的意思是——她嫉妒老板信任我。”

“难道老板不信任她?”

“她像个克格勃一样,谁会信任她?再说她根本就不是搞这行的,懂个屁啊,还想得到老板的信任,真是异想天开。”

她尖锐地指出:“不管人家是嫉妒你也好,是羡慕你也好,总之你不该做假数据,既然你做了,人家也发现了,那人家有权揭发你。如果你不造假数据,她能把你有办法?”

“我早就叫你让老板把韩国人炒掉,你不信,如果那时就炒掉了,她什么也查不出来——”

“你还怪到我头上来了?老板这么信任你,你为什么不叫老板把韩国人炒掉?”

“我当然有叫,但他不信嘛。”

她厉声责问道:“出了这种事,你就一拍屁股走掉了?”

“我走掉是为了换专业,跟这事有什么相关?”

“是不是你老板一个人把责任担了,让你脱身?”

小温又不吭声了。

她更气了,怎么这个小温连说话方式都搞得跟满老板一样了?动不动就不吭声,难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这两人天造地设,生来就这么个德性?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很贱,前夫为了她,是一点责任都不会担的,不仅如此,一听到谣言就找她算账,算得那么凶神恶煞的。而对这个小温,他是竭尽全力保护,宁可牺牲自己的名声和前途,也要保护小温不受伤害。小温呢,也算是鞠躬尽瘁,为他效劳,虽然方式方法差了点,但动机肯定是为了他好。

看来这两个男女之间还不是生个儿子那么简单,完全就是labmate(实验室伴侣),soulmate(灵魂伴侣)。

她把这事告诉了姐姐,自我检讨说:“我是不是太贱了点?他早都不在乎我了,但我还在在乎他。以后你监督我,看我再管他的事,你狠狠骂我。”

姐姐笑着说:“算了吧,我骂你干什么?这么扑朔迷离的案子,连我都很感兴趣,更何况你呢?如果你对他的事还有兴趣,就放心大胆去打听,我全力支持。等到哪天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了,自然就懒得打听了。”

“只有不打听了,才会没兴趣,只要还在打听,就很难做到没兴趣。”

“有兴趣又怎么啦?谁规定离了婚就要老死不相往来?再说小满的前途还关系到你的切身利益呢。你跟韩国人的关系不错,要不要找韩国人谈谈?”

“谈什么?求她别告发小温?”

“我主要怕小温的事会连累小满,虽然不是他数据造假,但他作为PI(科研项目带头人),没把好这一关,让造假数据出了笼,还写进了年度报告,得到了下一期的科研经费,他肯定要负一部分责任,搞不好就拿不到再下期的科研经费了。”

“那怎么办?他这个人,死要面子,如果拿不到科研经费,他就当不了PI了,那等于是要了他的命。”

“不会的吧?他顶多是拿不到这个项目的科研经费,别的项目应该不受影响。”

39 responses to “艾米:一路逆风(66)

  1. 沙发

  2. 地板。

  3. 艾米对恋人及把恋人变成丈夫的比喻真是绝妙!

  4. 果然是小温造假了数据,满大夫因此拿不到下期的科研经费,只好回满家岭了?
    丁乙还是很关心他的,看来她一定会给韩国女人打电话。

  5. 总算等到了,不过又开始殷殷期盼下一集,好多悬念呀,唉~

  6. 地板。

  7. 这个韩国人真的很有心计。丁乙的病情除了她的医生知道,就只有韩国人知道了。估计是韩国人把丁乙的病情透露给了满大夫,并发了匿名email。她借此拆散了丁满二人的婚姻,而后又就实验数据的事拆散了满温二人。现在只剩下她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满了。她好像也很中意满大夫的,不然不会熬更守夜地监视满温,也不会那么热心地帮丁乙找专科大夫了。

  8. 这次猜中的人不少哈:)

  9. 今天和女儿打牌,她来了 一句,怕的不是狼一样的对手,而是猪一样的队友。小温这样不诚实的人在北美这种诚信社会以后还会给自己和别人带来麻烦的。

  10. 清风白云飘

    真的靠前;)
    感觉丁乙会问韩国人帮满脱困。

  11. 她感觉恋人就像新买的布一样,纺织过程中被抻得又薄又稀,但喷上胶质,弄得平平整整,看上去也挺厚实的。把恋人变成丈夫,就像把布做成衣服一样,要先缩水,最好用热水狠狠烫一下,把布上的胶质都洗掉,让被抻开的经纬回复到原来的模样,然后才能剪裁。不然的话,做成衣服,一定是洗一次就严重缩水,最后变得一点不合身。
    ——经典的比喻!

  12. 到处都是枫叶

    回复“还好”:
    匿名信是中文写的,所以应该不会是韩国人写出来的;韩国人认为实验数据不合理,或者说她通过做实验发现小温的数据不合理,这也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
    另外,我觉得韩国人对丁乙病情的关心,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看出她有不良的动机。

    现在有一点还不明朗的是,韩国人确认小温造假数据之后,到底会做什么样的处理?我觉得以韩国人的耿直和执着,我觉得她不会把这件事情瞒下来,那么她的不隐瞒会给满大夫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呢?看丁姐姐的猜测,感觉影响不至于太大(“他顶多是拿不到这个项目的科研经费,别的项目应该不受影响”)。

  13. 到处都是枫叶

    接上面的帖子:)

    希望结果确实和丁姐姐预测的一样,小满还可以当PI。

  14. 看评论

  15. 小温投机取巧,帮了满大夫的倒忙。希望事情不会糟到不可收拾。

  16. 逆风转向了,开始吹向满博士了,只是不知道这个“逆风”到底有多大?满博士是否挺得住?

  17. aprettypenny1120

    丁乙的心思还在满大夫身上,题目叫一路逆风,前面她的逆风都是跟满大夫有关的,难道离婚后他们之间还有逆风?期待。。。

  18. 终于用上电脑看文了…激动~~

  19. 悬念好多呀!这几天在梦里都在猜测呢!(虽然着急,但我这也是在享受期待好故事的乐趣)
    谢谢艾米!!!

  20. 看不到评论!试试

  21. “不管人家是嫉妒你也好,是羡慕你也好,总之你不该做假数据,既然你做了,人家也发现了,那人家有权揭发你。如果你不造假数据,她能把你有办法?”

    ——韩国人、日本人做事都比较较真。这个故事里关键要看满大夫有没有数据作假?如果作假了,即使先作假后来也得出了正确结论,也还是作假。韩国人的揭发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应该支持。国人的造假情况太普遍了,而打假的人太少,人们的心态习惯于宽容错误,对造假的人从心理上认为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只看动机,不问后果。就像刚开始,我们很多人也不习惯艾米的逢错必纠,逢白痴必砸。艾米就事论事,很多人有时候却不管她纠错纠得对不对,而只看她是什么动机,是不是容不得相反的意见,根本不看这个意见对不对。

  22. 回复“yiyilin”:

    你对做假的分析没什么问题,但对艾米的反砸有误解,艾米是“对事不对人”,这跟“就事论事”有区别。白痴纠缠的是艾米的态度,而不是动机。“容不得相反的意见”也不叫动机。

  23. 回复“还好”:

    关于丁乙的病情有谁知道,艾米在前面某集下面已经进行了全面详细的总结,你大概没看,还在这里说“除了医生,只有韩国人知道”。

    请你到前面几集下面找一下艾米的帖子,看明白了再发言。

  24. 现在回头来看,艾米前面写的种种细节都不是白写的。比如满大夫发现某篇文章数据造假,写信揭发,受到杂志社认可。

    这件事一方面展现了满大夫的学术水平,同时也为后面的故事买下了伏笔。

    如果满大夫因为小温数据造假的事背黑锅倒霉,那可真有讽刺意味了。

    他以查出别人数据造假起家,估计那次在导师支持下向外国杂志写信检举揭发,使满大夫的眼光开始瞄向国外,而且自己的揭发被杂志社认可,肯定使他信心大增,说不定还在本领域打响了名字,但最终却因为被别人查出数据造假倒霉,真是“成也数据,败也数据”。

  25. 我相信在实验当中搞过数据造假的肯定不止小温一个人,也许小温以前就搞过,但没出什么事,所以觉得这没什么。还别说后来就做出想要的成果来了,就算没做出来,只要没人发现,也不会内心不安。

    我认识一个国内来的博士后,她说有时她老板要的数据出不来,她只好想办法,有时“创造条件”做出老板要的数据,有时汇报时稍稍做些变动,但因为没人知道,也就混过去了。

    我说那你们不怕造成严重的后果?

    她说我们做的那些东西,又不是马上用到人们身上去的,都是在小白鼠身上试试而已,小打小闹的东西,骗科研经费的,顶多就是没什么用,也不至于害死人。

  26. 国内造假的太多了,以致于不造假的人反而被讥笑为“老实”(国内“老实”这个名词已经由褒义发展到贬义)。我一位朋友在某医学院做教授,她告诉我,现在的风气很糟糕,她批评自己的研究生,只做一次实验就写出结论性报告。她的学生不但不接受批评,反而很委屈地反驳老师,她的报告还是做过一次实验的数据,其他同学则是根本不做实验瞎编的。

  27. “她说我们做的那些东西,又不是马上用到人们身上去的,都是在小白鼠身上试试而已,小打小闹的东西,骗科研经费的,顶多就是没什么用,也不至于害死人。”

    ———-这是说’不是马上’, 但是最终还是很有可能用到人们身上去的了? 这个, 这个…

    该还有多少也是这样做假数据, 也是关系到最终要用到人们身上去的东西? 想想就觉得太可怕了.

  28. 实验室很多,做实验的人很多,但真正做出来可以用于实际造福社会的并不多,很多都是拿着资金在混事。

  29. 小满在科研方面是个诚实的人,不会想到弄虚作假,因为那样弄出来的,自己心里最清楚,会瞧不起自己。但小温就不那么诚实了,也许她的确是为了小满才搞假数据的,怕小满拿不到经费会回国去,但这只能是帮倒忙。

  30. 不管小满和小温以前好过没有,出了这件事,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了。小满会怨恨小温,而小温也不会愿意跟这小满走下坡路。

    大家希望丁乙再回头跟小满在一起吗?

  31. 我是一片云

    回十年忽悠:
    我不希望丁乙回头跟小满一起过。丁乙与小满的婚姻中,除了有一个漂亮可爱的丁丁外,还真找不到小满作为丈夫有什么可取之处。如果 乙想吃二遍苦的话,还是不要再回头的好!

  32. “大家希望丁乙再回头跟小满在一起吗?”

    我不希望!悲观地认为改变一个成年男人比登天还难。 

  33. 希望丁乙和小满在一起。

  34. 不希望丁乙再回头跟小满在一起。小满虽然长相标致,但性格太闷,一点儿情趣都没有,心中的爱也不多,起码没有表达出来。

  35. 为什么打开网页看不到评论

发言的人请给自己一个比较好辨识(也比较固定的)ID,凡是没名字的,我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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