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答黑龙江《生活报》记者问

(这是艾米接受黑龙江《生活报》记者采访的回答。这个记者的采访提纲是由共和联动转给艾米的,艾米做了回答,但记者又根据艾米的博文,自作主张添加了一些东西,艾米不同意发表,经记者本人与共和联动再三请求,说版面都留好了,报纸就要付印了,如果不发,报纸就会开天窗。艾米只好把记者的定稿改动了一番,就是下面这个版本,并告诉记者,不满意这个版本就别发,但不要再乱改。大家可以对照记者发在报纸上的版本,检查一下记者最终有没有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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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生活报》独家专访小说《山楂树之恋》作者

艾米:“等看过电影后会作比较全面的评价”

本报首席记者 吴海鸥

2006年,艾米创作的小说《山楂树之恋》一经推出就拥有了众多拥趸,文中讲述的那段“史上最干净的爱情故事”更是让不少人唏嘘感叹。如今,随着张艺谋执导的同名电影在全国各大影城的热映,有关《山楂树之恋》是否拍出了小说中那种纯纯的味道以及原著作者对电影的看法也成了大众关注的焦点。16日,经过多方联系,本报记者以电子邮件的形式采访了远在美国的艾米。

相比以往采访的作家,艾米绝对是有个性的一位,关于她在美国的生活、她和生活中“静秋”的关系,甚至是她本人怎么看《山楂树之恋》中老三和静秋令人叹息的结局,艾米都干脆地用一句话回复“个人隐私,恕不奉告”。对于电影版的具体看法,艾米称还没看过,“等看过电影之后会作比较全面的评价。”

关于原型:

“静秋”有个漂亮的女儿

相信看过小说的读者都想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生活中的“静秋”现在何处、过着怎样的生活?在和“老三”别离后,她的生活是怎样的? 记者自然也不例外。但是不管怎么换角度问,艾米都拒绝回答,但她在最近的一篇博文里透露了静秋的一点近况:

“在我看来,《山楂树之恋》是对生命的讴歌,虽然老三被白血病夺去生命,但他为了让静秋的生命能够延续,做出了最大的牺牲,宁可让静秋误解他、恨他,也不愿静秋跟他同去,所以他选择了撒谎,自己躲到一边去迎接死亡。而静秋则深刻领悟了老三的用心,不仅活了下来,而且活得精彩,活得成功,有了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儿,实现了老三“让静秋代代相传”的遗愿。 ”

记者:说到您创作的《山楂树之恋》,广为流传的官方说法是在2006年,也就是在老三逝世三十周年时,您的朋友熊音——也就是生活中的“静秋”跟您讲述了这段往事,不知是否准确?

艾米:我什么时候说过是“静秋”给我讲述的?我是从她1977年写的一本类似回忆录的东西里得知的。

记者:从看了这本回忆录到作品整理完成、贴在国外的文学网站上,大约用了多长时间?

艾米:我是一边写一边贴的,每天一集,总共47集,那就是47天。

记者:作品中的静秋和“老三”都是化名,这些化名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艾米:不想用真名当然是不想暴露人物的真实身份,化名没什么由来,随便选的。

记者:最初您将作品贴在海外文学网站时,在几个月内迅速成为海外同龄人追捧的“网络时代的手抄本”,形成庞大的海外“静秋粉丝”群,小说在国内出版后的影响力更是火爆,这是您预料到的吗?

艾米:没有预料到。

关于电影:

胡乱删改 改出很多穿帮之处

早在电影版《山楂树之恋》筹备拍摄伊始,就曾传出艾米在接受个别访问时表示不满。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艾米表示还没看电影、不好具体谈,只是对目前曝光的剧情、演员等方面,有着自己的一些理解。

记者:15日19时起电影《山楂树之恋》在国内开始点映,不知您大约在何时会观看这部电影?

艾米:我在美国,不可能第一时间看到这部电影,等什么时候网上有视频或者下载了,就什么时候看。

记者:在将作品的电影改编权给张艺谋的团队时,您曾对改编提出哪些要求吗?

艾米:不是我把电影改编权交给张艺谋的,我没对改编提任何要求。

记者:您对张艺谋导演的电影《山楂树之恋》满意吗?

艾米:我在美国,不可能在第一时间看到电影,但从已经曝光的剧照和观众的评论来看,似乎有许多穿帮之处。等我看过了电影,我会一条一条记录下来,做个全面的分析。

记者:很多人认为《山楂树之恋》里心理活动描写较多,所以很难在银屏上展现出来,您觉得呢?

艾米:其实《山楂树之恋》很容易改编成影视,因为我的写法就是“camera eye”的写法,仿佛静秋提着一个摄影机,边走边摄一样,她摄入镜头的东西,我就写了下来,她没摄入镜头的东西(比如老三的心理活动,他不跟静秋在一起时的生活等)我就不写。

即便是静秋的心理活动,都是以镜头的方式描写的,而不是意识流或者抽象的思维。比如她担心跟老三走山路会出事,于是回想起一些听来看来的女孩子“失足”的传说,那虽然是她的心理活动,但都是一个个镜头,都可以很容易的拍出来。

我这样的叙事方法,叫做“限制性第三人称”叙事,是最容易改编成影视的写法。改编者只要按片长需要,适当删减一些镜头,就是一个很好的影视文学剧本,再分成一分钟一个的片段,加上对摄影角度的描述等,就是可以用于拍摄的分镜头剧本。

关于主演:

“他们不是我心中的‘静秋’和‘老三’”

在电影上映后,围绕周冬雨扮演的“静秋”和窦骁扮演的“老三”,有的说俩人够纯、演活了书中的人物,不过也有人认为俩人从外形到情感戏的把握都不够好,那么艾米怎么看呢?

记者:有人说之所以《山楂树之恋》能这么有人缘,是因为像“静秋”和“老三”这样的爱情已经“绝种”,你同意这种说法吗?

艾米:不同意。哪个时代都有真挚感人的爱情。

记者:在您的博客中,我看到你引用了各地媒体关于电影《山楂树之恋》的相关报道,比如说“电影版和小说版只是名字相同”,能否说一下您赞同其中的哪些观点?

艾米:那不叫引用,叫转贴。媒体报道主要是提供信息,我转帖也只是为了向我博客的读者提供信息。媒体报道应该客观中立,如果带有自己的观点,那就不是报道,是社论了

记者:我在您的博客中也看到了您粘贴了《山楂树之恋》中两位主演的明星照,但是好像之前也看过报道说您认为这二位并没有演出书中的“静秋”和“老三”,能请您具体分析一下差距吗?

艾米:静秋发育良好,有曲线美,但周冬雨没有;静秋五官轮廓鲜明,高额头,微凹的眼睛,有古希腊女子特征,但周冬雨是个肿眼泡;气质那就更不用说了,静秋是“流血流汗不流泪”,周冬雨一幅刚哭过的神情,而且娇弱不堪;静秋少年老成,除了性事之外,其他世事都称得上洞察,但周冬雨对世事一无所知。

窦骁的问题一是太黑,像是经常在海边日光浴似的,但老三那年头肯定不兴日光浴;窦骁的额头不突出,反而往后倾;二是眼睛没戏,不会传神,全靠咧嘴大笑来表情。他是一个很现代的形象,有运动员气质,没诗人气质。

说主题曲:

“不知道演唱者是男是女”

记者:包括陈楚生的新歌《山楂花》、徐千雅演唱的原创歌曲《山楂树之恋》以及正在热拍的电视版《山楂树》在内,如今俨然袭来一股山楂风潮,对此您怎么看?

艾米:各有千秋,但都不是特别令人满意。比如说东来东往演唱的《山楂树之恋》走的是叙事的路线,但叙的是比较流水账的事;徐千雅演唱的《山楂树之恋》歌词完全走题,表现了一种怨恨情绪,与故事主题背道而驰;陈楚生演唱的《山楂花》,歌词立意比较高,歌词比较短,容易被传唱,但演唱者吐词不清楚,声线也不是很好,像个没长大的男孩,缺乏男人气和磁性。

记者:我看您对电影《山楂树之恋》的主题曲也评价不高?

艾米:因为这首歌的立意本来就不高,属于我说过的“村姑牛郎式”,“郎啊,我爱你;妹啊,我也爱你”之类。“我唱的歌,他拉的琴”令人想起若干年前的歌曲《四季歌》,里面就有“小妹妹唱歌郎奏琴”的歌词,表明歌词作者脑子里对爱情有着很古老的模式:女的总是唱歌的,而男的才会拉琴。但我们知道《山楂树之恋》里的静秋也是个会拉琴的。那么是不是改成“我拉的琴,你拉的琴”就能让这首歌成为一首好歌呢?当然不能,因为抒情歌曲不是rap(说唱),抒情歌曲的歌词总是要有一点诗意才行,而这首歌的用词非常直白,比如“他哪里走,我哪里跟”,没有任何修辞色彩,更无诗意。

最可笑的是“天啊,地啊”,又让人想起一披头散发的女子在那里呼天抢地了。且不说当时的社会流行的是“人定胜天”的理念,就从故事人物的性格来看,也不是这种呼天抢地的类型。结尾处的“随他化作泥土,在这里安家” 更是俗气,仿佛只有殉情才是正道一样,这跟某吧里一些质问“静秋为什么不跟着老三去死“的白痴倒是很情投意合。演唱也很糟糕,有气无力,耳语一般,且不连贯,声线也很奇怪,听了半天,都不知道是男是女。

9 responses to “艾米答黑龙江《生活报》记者问

  1. 下面是黑龙江《生活报》该篇采访报道的网址:
    http://www.hljnews.cn/xw_whyl/system/2010/09/19/010723684.shtml

  2. 这是黑龙江《生活报》刊发的采访记:
    ———————————————
    艾米:看过电影再全面评价
    http://www.hljnews.cn  10-09-19 09:26  来源: 黑龙江新闻网-生活报
    2006年,艾米创作的小说《山楂树之恋》一经推出就拥有了众多拥趸,文中讲述的那段“史上最干净的爱情故事”更是让不少人唏嘘感叹。如今,随着张艺谋执导的同名电影在全国各大影城的热映,有关《山楂树之恋》是否拍出了小说中那种纯纯的味道以及原著作者对电影的看法也成了大众关注的焦点。16日,经过多方联系,本报记者以电子邮件的形式采访了远在美国的艾米。

      相比以往采访的作家,艾米绝对是有个性的一位,关于她在美国的生活、她和生活中“静秋”的关系,甚至是她本人怎么看《山楂树之恋》中老三和静秋令人叹息的结局,艾米都干脆地用一句话回复“个人隐私,恕不奉告”。对于电影版的具体看法,艾米称还没看过,“等看过电影之后会进行比较全面的评价。”

      关于原型: “静秋”有个 漂亮的女儿
      相信看过小说的读者都想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生活中的“静秋”现在何处、过着怎样的生活?在和“老三”别离后,她的生活是怎样的?但是不管记者怎么换角度问,艾米都拒绝回答,但她在最近的一篇博文里透露了静秋的一点近况:“在我看来,《山楂树之恋》是对生命的讴歌,虽然老三被白血病夺去生命,但他为了让静秋的生命能够延续,做出了最大的牺牲,宁可让静秋误解他、恨他,也不愿静秋跟他同去,所以他选择了撒谎,自己躲到一边去迎接死亡。而静秋则深刻领悟了老三的用心,不仅活了下来,而且活得精彩,活得成功,有了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儿,实现了老三‘让静秋代代相传’的遗愿。 ”

      记者:听说您创作《山楂树之恋》是在2006年,也就是在老三逝世三十周年时,您的朋友熊音——也就是生活中的“静秋”跟您讲述了这段往事,不知是否准确?

      艾米:我什么时候说过是“静秋”给我讲述的?我是从她1977年写的一本类似回忆录的东西里得知的。

      记者:从看了这本回忆录到作品整理完成、贴在国外的文学网站上,大约用了多长时间?

      艾米:我是一边写一边贴的,每天一集,总共47集,那就是47天。

      记者:作品中的静秋和“老三”都是化名,这些化名有特别的意义吗?

      艾米:不想用真名当然是不想暴露人物的真实身份,化名没什么由来,随便选的。

      记者:最初您将作品贴在海外文学网站时,在几个月内迅速形成庞大的海外“静秋粉丝”群,小说在国内出版后的影响力更是火爆,这是您预料到的吗?

      艾米:没有预料到。

      关于电影:胡乱删改改出很多穿帮之处
      早在电影版《山楂树之恋》筹备拍摄伊始,就曾传出艾米在接受个别访问时表示不满。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艾米表示还没看电影、不好具体谈,只是对目前曝光的剧情、演员等方面,有着自己的一些理解。

      记者:15日19时起电影《山楂树之恋》在国内开始点映,不知您大约在何时会观看这部电影?

      艾米:我在美国,不可能第一时间看到这部电影,等什么时候网上有视频或者下载了,就什么时候看。

      记者:在将作品的电影改编权给张艺谋的团队时,您曾对改编提出哪些要求吗?

      艾米:不是我把电影改编权交给张艺谋的,我没对改编提任何要求。

      记者:您对张艺谋导演的电影《山楂树之恋》满意吗?

      艾米:我在美国,不可能在第一时间看到电影,但从已经曝光的剧照和观众的评论来看,似乎有许多穿帮之处。等我看过了电影,我会一条一条记录下来,做个全面的分析。

      记者:很多人认为《山楂树之恋》里心理活动描写较多,所以很难在银幕上展现出来,您觉得呢?

      艾米:其实《山楂树之恋》很容易改编成影视,因为我的写法就是“camera eye”(以镜头的方式描写)的写法,仿佛静秋提着一个摄影机,边走边摄一样,她摄入镜头的东西,我就写了下来,她没摄入镜头的东西(比如老三的心理活动,他不跟静秋在一起时的生活等)我就不写。

      即便是静秋的心理活动,都是以镜头的方式描写的,而不是意识流或者抽象的思维。比如她担心跟老三走山路会出事,于是回想起一些听来看来的女孩子“失足”的传说,那虽然是她的心理活动,但都是一个个镜头,都可以很容易拍出来的。

      我这样的叙事方法,叫做“限制性第三人称”叙事,是最容易改编成影视的写法。改编者只要按片长需要,适当删减一些镜头,就是一个很好的影视文学剧本,再分成一分钟一个的片段,加上对摄影角度的描述等,就是可以用于拍摄的分镜头剧本。

      关于主演:他们不是我心中的“静秋”和“老三”
      在电影上映后,围绕周冬雨扮演的“静秋”和窦骁扮演的“老三”,有的说俩人够纯、演活了书中的人物,不过也有人认为俩人从外形到情感戏的把握都不够好,那么艾米怎么看呢?

      记者:有人说像“静秋”和“老三”这样的爱情已经“绝种”,你同意这种说法吗?

      艾米:不同意。哪个时代都有真挚感人的爱情。

      记者:在您的博客中,你引用了媒体关于电影《山楂树之恋》的相关报道,比如说“电影版和小说版只是名字相同”,您赞同这样的观点吗?

      艾米:那不叫引用,叫转帖。媒体报道主要是提供信息,我转帖也只是为了向我博客的读者提供信息。媒体报道应该客观中立,如果带有自己的观点,那就不是报道,是社论了。

      记者:有报道说您认为《山楂树之恋》中两位主演并没有演活书中的“静秋”和“老三”,能请您具体分析一下差距吗?

      艾米:静秋发育良好,有曲线美,但周冬雨没有;静秋五官轮廓鲜明,高额头,微凹的眼睛,有古希腊女子特征,但周冬雨是个肿眼泡;气质那就更不用说了,静秋是“流血流汗不流泪”,周冬雨一副刚哭过的神情,而且娇弱不堪;静秋少年老成,除了性事之外,其他世事都称得上洞察,但周冬雨对世事一无所知。

      窦骁的问题一是太黑,像是经常在海边日光浴似的,但老三那年头肯定不兴日光浴;窦骁的额头不突出,反而往后倾;二是眼睛没戏,不会传神,全靠咧嘴大笑来表情。他是一个很现代的形象,有运动员气质,没诗人气质。

      说主题曲:不知道演唱者是男是女
      记者:包括陈楚生的新歌《山楂花》、徐千雅演唱的原创歌曲《山楂树之恋》以及正在热拍的电视版《山楂树》在内,如今俨然袭来一股山楂风潮,对此您怎么看?

      艾米:各有千秋,但都不是特别令人满意。比如说东来东往演唱的《山楂树之恋》走的是叙事的路线,但叙的是比较流水账的事;徐千雅演唱的《山楂树之恋》歌词完全走题,表现了一种怨恨情绪,与故事主题背道而驰;陈楚生演唱的《山楂花》,歌词立意比较高,歌词比较短,容易被传唱,但演唱者吐词不清楚,声线也不是很好,像个没长大的男孩,缺乏男人气和磁性。

      记者:我看您对电影《山楂树之恋》的主题曲也评价不高?

      艾米:因为这首歌的立意本来就不高,属于我说过的“村姑牛郎式”,“郎啊,我爱你;妹啊,我也爱你”之类。“我唱的歌,他拉的琴”令人想起若干年前的歌曲《四季歌》,里面就有“小妹妹唱歌郎奏琴”的歌词,表明歌词作者脑子里对爱情有着很古老的模式:女的总是唱歌的,而男的才会拉琴。但我们知道《山楂树之恋》里的静秋也是个会拉琴的。那么是不是改成“我拉的琴,你拉的琴”就能让这首歌成为一首好歌呢?当然不能,因为抒情歌曲不是rap(说唱),抒情歌曲的歌词总是要有一点儿诗意才行,而这首歌的用词非常直白,比如“他哪里走,我哪里跟”,没有任何修辞色彩,更无诗意。最可笑的是“天啊,地啊”,又让人想起一披头散发的女子在那里呼天抢地了。且不说当时的社会流行的是“人定胜天”的理念,就从故事人物的性格来看,也不是这种呼天抢地的类型。结尾处的“随他化作泥土,在这里安家”更是俗气,仿佛只有殉情才是正道一样,这跟某吧里一些质问“静秋为什么不跟着老三去死”的白痴倒是很情投意合。演唱也很糟糕,有气无力,耳语一般,且不连贯,声线也很奇怪,听了半天,都不知道是男是女。

  3. 很明显这个记者抄了一些艾园的博文当做采访内容,不怪艾米烦他。

  4. 我在看电影时曾多次听到“我和你”这个片断,就总是联想到北京奥运会。这样的电影音乐很难将我代入电影里去。而石常磊的鼻音又非常奇怪。他唱≪山楂树≫,其中一句,“你为何悲伤”时,我听成了“你为何闭上”。

  5. 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记者对自己的一个问题改了一点点:

    记者:我在您的博客中也看到了您粘贴了《山楂树之恋》中两位主演的明星照,但是好像之前也看过报道说您认为这二位并没有演出书中的“静秋”和“老三”,能请您具体分析一下差距吗?

    报纸上为:
    记者:有报道说您认为《山楂树之恋》中两位主演并没有演活书中的“静秋”和“老三”,能请您具体分析一下差距吗?

    看来这家报纸还是守约了的。

  6. 回复“流连忘返”:

    不止这点区别吧?记者把前面几个问题整个删了。

  7. 能采访到艾米的报刊杂志毕竟是少数,并且都被艾米贴到了博客。估计国内各大中小城市的地方报纸都报导过‘山楂树’,可能多数都会是从艾米博客等地方,东拼西凑的弄出一些文章来。我看到我们这个地方的报纸记者,就是从艾米博客编凑的一些发表在报纸上,时不时加上艾米回答记者等字样,不明真相的一看,哟,你们采访过艾米呀!

  8. 文中讲述的那段“史上最干净的爱情故事”————这些记者总是套用这句话,没有自己的看法吗?

  9. 回复艾友友:
    我是对照艾米在跟贴里给出的生活报的原文得出的结论,没看出哪几个问题给删掉了。

发言的人请给自己一个比较好辨识(也比较固定的)ID,凡是没名字的,我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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