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为什么说张艺谋不会讲故事(1)

早就知道“张艺谋不会讲故事”这个说法,但我以前从来没注意过他究竟会不会讲故事,因为我看他的电影是若干年前的事了,而且只看“艾米不宜”和“艾米最宜”,故事不故事的,根本不在乎。

这次是被逼上梁山了,宜不宜的都得看,因为他拍的是根据我的小说改编的《山楂树之恋》。

这一看不打紧,发现他真的不会讲故事,还不是一般的不会讲,是相当——的不会讲。

那么什么叫“会讲故事”呢?

如果我以我自己为例子来说明什么叫做会讲故事,肯定会刺激一大批人的心脏,搞得他们怒火中烧,跳出来指责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骂我不要脸,虽然我说的不过是一个事实。

但我们很多国人就这个德性,他们重名不重实,不看人家说的话是不是事实,只看话是谁说的,如果是名导张艺谋说的,那就是对的;如果是网络写手艾米说的,那就是不对的。对无名之辈说的表扬性的话,他们则看是你自己说的,还是别人说的;如果是你自己说的,那就叫狂妄,目中无人;如果是别人说的,则参照前一条——看说话人是名人还是无名之辈。

呵呵,为了保护某些国人的脚和心脏,我就用别人来做例子吧。

如果大家听过刘兰芳等人的评书连播,对“会讲故事”就有了一个感性认识,啧,那就叫会讲故事,讲得那叫一个生动!听了还想听,每天都等着那个固定时间的到来,每次听完都嫌太短,恨不得一下子全听完。但等到真的把一个故事听完了,又很失落:这就完了?还没听够呢。

那个只是感性认识,要说明张艺谋之不会讲故事,我们得列几条衡量标准出来,达到了标准就是会讲,没达到标准就是不会讲。

下面是我的标准,你可以有你的标准,只要你能自圆其说就行。

1、 详略得当

2、 脉络清晰

3、 人物丰满

可能你看了我列的标准会忍俊不禁:哈哈,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得的标准呢,原来是这些破玩意?这不都是小学语文老师对我们作文的要求吗?

是的,就是小学语文老师的要求,问题是张艺谋连这几个“破玩意”都没掌握。下面我就用影片《山楂树之恋》为例加以说明。

一、详略不得当

从讲故事的角度来说,张艺谋这部影片最大的问题是详略不得当。

就好比写一篇题目为《记一次扫墓》的作文,却花了太多笔墨去写早上是怎么被尿涨醒的,涨醒后是怎么提着裤子跑进厕所里去的;上完厕所是怎么刷牙的,刷着刷着是怎么刷出一片隔夜的韭菜来的;然后就顺着韭菜叶子写到昨晚包饺子的事上去了。

一直扯了N 个段落了,才扯到扫墓上去。然后把扫墓过程中的几个环节不分轻重缓急地记叙一遍:第N+1段:在烈士墓前排队;第N+2段,大队辅导员讲话;第N+3段,… …;第N+4段,… …。

正在听学生代表发言呢,又听到乌鸦叫,呱,呱,叫得真凄惨,记得姥姥说过“乌鸦叫,灾难到”,可惜姥姥已经去世了,记得以前姥姥在的时候… …

小学语文老师看到这样的作文,肯定是拿起红笔,嚓,嚓,嚓,就把那些与扫墓不相关的废话通通划掉,然后给一个评语“详略不当!”,会不会打回去重做,就看老师负责不负责了。

不知道张艺谋小时候写作文是不是这么个范儿,估计好不到哪里去,因为“详略得当”这活儿,就像游泳一样,学到手了就不会丢,哪怕很久不下水了,偶尔下一次水,也不会沉到底。既然张艺谋拍电影经常被批评为“不会讲故事”,说明他这是从小落下的病根,小学时的作文本上保不住经常有“详略不当”的评语。

如果他小学作文本上没“详略不当”的评语,那就是他作文老师害了他了,没及时看出他的问题来,害他现在还挣扎于详略线上。

这次张艺谋拍的新片是根据小说《山楂树之恋》改编的,也算个命题作文吧,那么第一步就应该“审题”,按照题目决定什么该详写,什么该略写。既然题目是“山楂树之恋”,那么跟“山楂树”和“恋”相关的内容就要详写,由于“山楂树”与“恋”并不是经常联系在一起的两个事物,这部影片还要着重说明“山楂树”跟“恋”之间的关系,至少要让观众看完电影之后恍然大悟:哦,难怪叫“山楂树之恋”呢!

从“恋”这个中心词我们可以决定这部影片的主线是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故事,那么凡是与这个主线不相关的人物和情节就应该大刀阔斧地删掉,比如长林、长芳、魏红、魏红妈、周冬雨的弟弟或者妹妹,欢欢的很多戏,周冬雨跳舞的戏,做信封的戏,骑车放双手的戏,河边戏水的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戏,照合影的戏,大闹医院的戏,被赶到医院大门外坐一夜的戏,魏红做流产的戏,等等等等,都是废戏,都应该删掉。

关于这些废戏,我已经在《别拿长度说事》里分析过了,还有两位网友帮忙统计了废戏长度,至少30分钟,有兴趣的人可以看看那篇文章。

二、脉络不清楚

讲故事的最低要求,是把故事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否则就谈不上会讲故事。如果你讲的故事是关于一个人生病死亡的,那么你至少要讲清楚他是怎么得病的,得病后进行了哪些治疗,最后又是怎么死的。如果你的故事是讲两个人恋爱结婚,那么你至少要讲清楚这两人是如何堕入情网的,他们的爱情是怎样发展的,是如何走到结婚这一步的。

也就是说,你要把故事的发生、发展和结局讲清楚。

一个故事,往往有一条主线。从这根主线上,可以伸出一些支线。但这条主线是最重要的,如果时间不够,只能砍支线,而不应该砍主线。故事里任何出现不止一次的人或事物,除了要服务于主线之外,还应该有他们自己的内在逻辑,不能颠三倒四,更不应该自相冲突。

但张艺谋显然连这么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影片《山楂树之恋》里脉络不清的地方太多,没看过小说、不知道故事情节的人会看得莫名其妙。下面略举几例:

1、山楂树到底开什么颜色的花?

最先是罗老师讲述了山楂树开红花的故事,张队长说:“是啊,都这么说呢。”

然后周冬雨向窦骁问起这事,窦骁的回答模棱两可:“开什么颜色的花很重要吗?”

后来我们看见窦骁周冬雨在商店买布,窦骁指着红布说山楂树开红花应当就是这颜色。最后周冬雨还特意穿上了红色的衣服去跟窦骁诀别,说明这两人认为山楂花是红色的。

但在影片结尾的地方,我们看到那棵树开的是白色的花。

那么村民们为什么会说山楂树开红花呢?

影片没有交待,这个道具的内在逻辑就被破坏了,脉络就不清晰。

2、周冬雨到底能不能留校?

周冬雨刚遇到窦骁时就提到了留校的事,说如果材料写得好就可以留校。后来她回校排节目前又对窦骁说到这事,说表现好就能留校。

但一年多后她跟窦骁在凉亭约会的时候却说“如果我上山下乡了”,而窦骁也安慰她说“说不定哪天政策就变了,那时你想上山下乡都没有地方去呢。”

这就让人很糊涂,周冬雨的留校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能留还是不能留?如果是中途起了变化,总要告诉观众一下吧?

3、 周冬雨到底知道不知道窦骁得了白血病?

周冬雨从长芳那里得知窦骁生了白血病,于是到医院去看他,当面就问了这事,而窦骁否认了,说是感冒,不信可以去问大夫,周冬雨回答说:“不用去了,我信。”

然后两人在医院走廊搞滑稽动作,大声讲笑,貌似周冬雨的确相信窦骁没得白血病,不然怎么笑得出来?

后来在高护士房间周冬雨对窦骁说:“我在路上就想好了,你做什么我都答应。”这似乎又表明周冬雨知道窦骁是白血病。

但等到窦骁把手伸进被单,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周冬雨又抓住他的手,没让他得逞。如果她知道窦骁得了白血病,她会制止窦骁不让他完成今生唯一的一个心愿吗?当然不会,只能说她不知道窦骁得了白血病,以为来日方长。

两人躺在床上,窦骁无缘无故说了“如果你活着,我就活着”之类的话,还问她懂不懂,她点头说她懂,那么她应该知道窦骁得了白血病了,但她并没抓紧时间让窦骁完成他的心愿,说明她不相信窦骁得了白血病。

周冬雨从医院回来,与窦骁站在河的两岸做拥抱状,一脸哭相,貌似知道窦骁得了白血病。

但她没再寻找机会跟窦骁在一起,而是听信了魏红的“得手后就跑掉”的话,跑到医院去兴师问罪,说明她不相信窦骁得了白血病。

这么长一段影片,我们始终搞不清楚周冬雨到底知道不知道窦骁得了白血病。如果说她知道,那么她的拒绝就没道理;如果说她不知道,她又表现得很悲怆,还说“你做什么我都答应”。

这可真忽悠人啊!

4、 窦骁到底是不是高干子弟?

周冬雨在那次走夜路的时候,就直接问了窦骁:“他们都说你家是高干?”

窦骁没正面回答,只谈了母亲是走资派,四年前跳楼自杀了,没交代父亲是干啥的。走资派不等于高干,这点周冬雨应该知道,因为她妈妈就是走资派。

但当周冬雨误以为窦骁有女朋友的时候,谈话中赌气说:“我家又不是高干”,说明她认为窦骁家是高干,那么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呢?

到了夏夜凉亭约会的时候,窦骁突然说出父亲快恢复原职了,于是我们明白直到那时为止,他都不能算高干子弟,因为他母亲已经去世,而父亲还没恢复原职,他只能算“狗崽子”。

难道在那之前,他从来没对周冬雨讲明这一点?

5、 男女主人公到底相爱不相爱?

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是影片的主线,可惜张艺谋也弄得含糊不清。

首先,男女主人公是怎么爱上的,我们不清楚。张艺谋说他俩是一见钟情,还说一见钟情是不需要理由的。

谁说一见钟情不需要理由?

第一,一见钟情总要见到才行,但影片里周冬雨还没见到窦骁,只听到《山楂树》的歌声,就兀自抿嘴低头羞涩开了。这哪里是一见钟情,分明就是一听钟情。如果唱歌的就是窦骁一个人,那么我们可以理解为她被他的歌喉征服了,但那明明是男生小合唱,她连窦骁在不在其间都不知道,怎么就“钟情”了呢?难道钟情于一群勘探工人了?

有人说周冬雨的那个表情不是钟情的意思,而是因为歌声太“唯美”了,她听入迷了。

我估计说这话的人从来没被悠扬的歌声迷住过,不然的话,就应该知道因为歌声太美而着迷,是不会低头抿嘴傻笑的。在美的事物面前,我们会产生一种敬畏的感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真是太美了!美不胜收!无法用言语形容。我们会屏息倾听或者驻足凝望,但不会有心思做那么多小动作。

第二,所谓“一见钟情不需要理由”,是说当一个人在一见钟情的时候,她/他没有时间去想“我为什么会爱这个人”,就那么一下就爱上了。但那不等于没有理由,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如果你事后静下心来想,肯定会想出理由来。比如你一向就喜欢某种长相的人,或者你一向就喜欢某种谈吐的人,或者你一向就喜欢开宝马的人,或者你一向就喜欢外国人,这下你碰见了一个,于是你一见钟情。

张艺谋选择的周冬雨,身材单薄,看上去还是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女孩,如果她真是满脸忧伤,男人可能会很同情她,但也就是同情而已,很难一见钟情。而她一直在傻笑,根本没有忧伤的表情,窦骁对她一见钟情就没什么道理了。

(未完待续)

44 responses to “艾米:为什么说张艺谋不会讲故事(1)

  1. 读来,快哉!

    艾米用《记一次扫墓》为例,让我们看到了张艺谋小时候作文和这个结构逻辑的不相上下。太有效果了!他的电影,大都是这么一个构架,说着说着就跑题了。好不容易拉回来,马上又飙好几里地出去。

  2. 说得太对了.
    我看电影山楂树时感觉和新红楼差不多.镜头一闪到了这里,又一闪到了那里,头晕死了.如果不是看过书,根本不知道讲什么.

  3. 故事至少得讲得靠谱,符合逻辑。这一点做不到只能说讲故事人的姓胡,讲起故事来就胡说。

  4. 我是一片云

    很久以来有人说张艺谋不会讲故事但很少有人出来响应。估计就像皇帝的新衣一样,没人好意思出来承认自己没有看懂张艺谋的电影,否则,会被人“鄙视”没有文化!以为高居中国电影高位的“皇帝佬儿”张艺谋玩的是高深莫测,一般般的人是看不懂的。终于,被不惧权威只讲真理的艾米一语戳穿了,原来,张艺谋就是不会讲故事。那些不敢讲真话的人,可否反省一下自己?不用那么虚荣,不用那么自卑! 其实,一个导演导的电影再怎么高雅,如果连多数观众都看不懂这个电影在说什么,那应该是导演/编剧的失败!

  5. 总之,看了张的《山楂树之恋》,如果不是之前读过小说的话,真不知道他要说啥!这就是讲故事的失败,如果张是现场讲评书的,肯定把观众都讲跑了,剩下的几个也都是打着盹儿给捧场呢!心里一定默念:so boring!

  6. 艾米是我遇到的最会讲故事的作者,故事讲得清楚严密,语言又生动活泼。哈,记得艾米是当过人民教师的人,当时的同学们那是相当地有福啊

  7. 我个人认为,张艺谋从骨子里就是个不尊重女性的人。他习惯于把自己一塌糊涂的感情世界带到他一塌糊涂的作品中,如果说“红灯笼”是出轨时所谓的浪漫的巅峰,“章子怡”时代的色彩拼接式电影就是对出轨时代的缅怀,自此以后,他所有的标准就是“纯”“无知”和满足自己对假象中女性完全的控制欲。在完全没有理解故事的情况下,想当然的,希望小周在角色中被完全掌控。结果选了一个单薄的青涩的新人,导致故事完全扭曲,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仅代表个人观点)

  8. 强顶艾米!分析有理有据,道理讲得浅显易懂,这样的文章绝对应该拿去当教材:)

  9. 我可以证明没看过原著确实是看不懂电影的,奈着性子看了十几分钟,实在看不下去,根本没有什么故事情节,似乎里面的人只会傻笑。而且看过电影就更没法看原著了,因为每当看到静秋两个字,脑海里浮现的就是电影里那个没发育的形象,实在难以想象还会产生任何美好的感觉。

  10. 我相信不久的将来,艾米的文章要选到教材里去。这对我们的孩子是多大的帮助和提高啊!

  11. 一个不会讲故事的张艺谋,遇到了一个特别会讲故事的艾米,下场只有一个:挨砸!

  12. 艾米写得太精彩了!

    希望艾米的好文早些选去做教材: 语文,文学,导演,编剧。。。

  13. 用一天时间读完了小说,读得我这个自以为不再会流泪的人一次次泪流满面;忍着时不时冒出的鸡皮疙瘩,好不容易用大半天时间才断断续续看完了电影,不禁长叹:糟蹋了好东西啊!

  14. 国人喜欢盲从,盲目崇拜权威,喜欢把人神化,当一个人出了名时,就把他看成神而不是人,他做的任何事都是伟大的、正确的。之前看张艺谋的电影时,也觉得不过如此,又说不出来哪儿不好,经艾米一说,才发现原来是这样呀。。。

  15. 写得好!
    张导要是不抓紧这次“一对一”的辅导机会,不认真补补课,他永远都是个不会讲故事的导演。

  16. “每天都等着那个固定时间的到来,每次听完都嫌太短,恨不得一下子全听完。但等到真的把一个故事听完了,又很失落:这就完了?还没听够呢。
    ” . 把“听”改成“读”,就是我跟读艾米的小说的感受。把“听”改成“读”,就是我跟读艾米的小说的感受。

  17. 艾米说的真好,希望能看到2,3,4…
    不知道”老三的文学梦1″之后还有没有2,3,4…
    我几天搜索一次, 可还是没有.
    还有”山楂花絮”, 多希望艾米能再多写点儿呀!

  18. 冰糖葫芦娃

    怎么评论不了啦??

  19. 估计是张艺谋的小学语文没学好,逻辑思维能力又没培养出来,所以脑子一锅粥,把观众也搞得糊里糊涂。只有跟他一样脑袋浆糊的人在为他叫好。

  20. 执子之手偕老

    小学底子没打好,耽误好多事了:)

    很多人都说张艺谋不会讲故事,但没有一个人象艾米这样深入浅出地分析原因,这篇我会打印出来给儿子看,对他写作大有帮助的。

  21. “但我们很多国人就这个德性,他们重名不重实,不看人家说的话是不是事实,只看话是谁说的,如果是名导张艺谋说的,那就是对的;如果是网络写手艾米说的,那就是不对的。对无名之辈说的表扬性的话,他们则看是你自己说的,还是别人说的;如果是你自己说的,那就叫狂妄,目中无人;如果是别人说的,则参照前一条——看说话人是名人还是无名之辈。”

    ——精辟的概括。认为我说话肉麻的人,请提供一个更精辟的概括。

  22. “就好比写一篇题目为《记一次扫墓》的作文,却花了太多笔墨去写早上是怎么被尿涨醒的,涨醒后是怎么提着裤子跑进厕所里去的;上完厕所是怎么刷牙的,刷着刷着是怎么刷出一片隔夜的韭菜来的;然后就顺着韭菜叶子写到昨晚包饺子的事上去了。”

    ——嘿嘿,幽默!

  23. 顾小白等人成天谈“经典”,谈“文艺片”,结果连小学作文技巧都没掌握。我敢打赌他们编剧本的时候完全没想过故事主线是什么,如何根据主线选择写什么,哪些详写,哪些略写,情节如何安排,为什么那样安排,等等。

    艾米写这个系列,不仅能帮助张艺谋等人理清思绪,也让读者理清思绪,以后写作和阅读都能应用艾米讲到的知识。

  24. 山楂前就看过张导的一部电影,《有话好好说》,高中语文老师给放的。完全不知道讲了个啥,就记得一人在楼下扯着个嗓门喊:“安红(好像是),我想你。”………后来全班抗议,要求再放一部别的,老师当时解释的是:“这种片子是越看越有味,你们还太小,大点再看就不一样了。”………当时只觉得这老师有毛病,知道我们看不懂,不会放个别的啊?…………呵呵,看了艾米的这篇文章,我“幡然醒悟”,我这么能扯的语文老师当年的“有味儿”后怎么没下文了啊?以他的性情,该迫不及待地给我们讲它两节课的怎么个有味法啊?………哈哈,我被他给忽悠了!估计现在问他,他会说:“这得靠你自己悟”:)

  25. 精辟!

  26. 张艺谋这部片子拍得太粗糙,可能他原本没准备拍《山楂树》,但因为他下一部片子要到今年年底才开拍,中间有几个月时间,而他上一部影片《三枪》拍得恶评如潮,不能拿到几个电影节去参赛,所以赶着拍了《山楂树》。

    他大概以为这部片子只是一个小case,网络写手写的书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好拍,加上该书又这么畅销,使影片有了很好的观众基础,而这些观众都是傻瓜蛋,只要找两个帅哥靓女,就能征服观众。

    他绝对没想到这部看似随意无技巧的小说其实是有很精巧的架构的,也有很深的含义,而它的作者也不是吃干饭的,不会因为名导拍自己的小说就喜疯了,由着他们去歪曲篡改。

  27. 张艺谋这部影片四月开拍,六月就拍完了,虽然故事跨越好几年,但整个影片没有一次季节转换,都是因陋就简,生拉硬扯,以至于搞到夏天还要披军大衣,而秋天却只需穿单衣。

    肖克凡是临时找来的编剧,导演在拍戏过程中,还在与他商量着更改情节,添加新情节。而这帮人又缺乏缜密的思维,也缺乏想象力,胸中从来没有一个整体画面,加的情节都游离于故事之外,拍得四处穿帮。

  28. 如果没有艾米进行系统的分析评论,张艺谋这次仍然可以混过去,虽然很多人都在批评他这部影片,但真正有理有据,有系统有步骤,又幽默又深入浅出分析他这部影片的,还不多见。

    我相信艾米的系列评论会逐渐得到重视,中国大陆影视界到了严肃认真搞艺术的时候了,就算你是搞商业片,是为了赚钱,你也得有活儿才能赚啊,总把观众当傻瓜哄是不行的。

  29. 黄较瘦在线啊!

  30. 非常赞同! “中国大陆影视界到了严肃认真搞艺术的时候了,”

  31. “虽然很多人都在批评他这部影片,但真正有理有据,有系统有步骤,又幽默又深入浅出分析他这部影片的,还不多见”。举双手和双脚赞同黄较瘦的观点!

  32. “我相信艾米的系列评论会逐渐得到重视,中国大陆影视界到了严肃认真搞艺术的时候了”拜托国内搞影视创作的和那些正准备搞影视创作的,好好看看艾米的系列评论吧!

  33. 精彩!期待ing……

  34. 张艺谋弄了奥运之后以为什么都可以玩了,玩了把“三枪”走火伤了自己,现在又玩“山楂树”,以为这颗树大好乘凉,岂不知作者不是吃干饭的,山楂迷也不是吃干饭的,非把他拉到太阳下晒晒。

  35. 是的,张艺谋超级不会讲故事。他这些年基本没有什么好作品。现在想靠红了几年的《山楂树之恋》打翻身仗,无奈没有那个水平,出来的东西仍是骂声一片。

  36. 最近关于山楂树这部影片的种种评论非常火热,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既然大家都说电影拍的不咋地,就直接在网上搜出小说来读,不知不觉就陷进小说里了。很多年都不看小说,因为现在的网络小说都是些穿越什么的,看一次还行,看多了就觉得没劲了,山楂树让我找到了久违了的读书激情,晚上看到很晚,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忍不住偷偷地看故事的后半部分,看的我在单位里掉了好几次眼泪,怎么忍也忍不住,只好低下头偷偷地擦掉…
    看完小说后,我就决定不看这部电影,对正在拍的电视剧也基本上没有信心,因为男女主演的年龄和书中人物的年龄不相符,还有其他种种网友已经分析的很到位了,所以说只读小说,把那些美好的想象留在自己的心底吧!

  37. 张艺谋的这部《山楂树之恋》真该作为反面教材,艾米分析深入,却又容易理解,张艺谋该谢谢艾米了。

  38. 都市自耕农

    自从看了张艺谋的《满城尽带黄金甲》后,我就决心不再看他的电影,作为导演,他现在只会导演团体操了。
    所以,我一遍一遍地《山楂树之恋》小说,阅读想象中的画面很美,很温馨,很感动。

  39. 如果没有艾米进行系统的分析评论,张艺谋这次仍然可以混过去,虽然很多人都在批评他这部影片,但真正有理有据,有系统有步骤,又幽默又深入浅出分析他这部影片的,还不多见。
    ——————————
    说的太好了,艾米系统的分析评论超强啊,看完直呼过瘾、痛快!张艺谋这次想混过去没那么容易了。小说的作者不是吃干饭的,读者也不是吃干饭的!
    “中国大陆影视界到了严肃认真搞艺术的时候了” 是啊,我们等着呢。

  40. 张艺谋就是小学语文没学好,别人不敢说出这个事实,艾米敢说,而且说得有理有据。

    以后大家记住这一点就行了:张艺谋小学语文没学好。

  41. 顾小白,尹丽川,肖克凡等人也一样,这么多人凑一起编剧,编出这么个东西来,前后矛盾,逻辑混乱,故事乏味。全都是小学语文没学好的结果。

    这种人大概也只能在中国大陆才有可能走红。

  42. 顾小白,尹丽川这些人,编剧编一部失败一部,竟然还有人请他们编,这种怪现象只有神州大地才有吧?

发言的人请给自己一个比较好辨识(也比较固定的)ID,凡是没名字的,我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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