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友友:电视剧《山楂树之恋》观后感(28,附剧透)

第二十八集

这一集本该是全剧最美最动人的一集,但编剧为了保持所谓“一纯到底”(说不定是为了向“两会”献礼,争当“主旋律”大戏),删掉了老三静秋赤裸相见比翼齐飞的情节,改成两人和衣拥抱,并把原著中老三画静秋裸体像改成画了一幅衣冠楚楚的半身像。

这说明电影电视剧编剧导演都是一帮假正经,把正常的美好的性删掉,以为这样才叫纯,实际上这只是“甲醇(假纯),难道这几位编剧导演过的是无性的生活?

《山楂树之恋》原著是一部爱与性的觉醒、发展和成熟的动人故事,静秋从不知道何为“失足”,时刻担心“失足”,到主动要求“失足”,从害怕拒绝老三的亲吻拥抱,到发自内心地渴求他的爱抚和触摸,就是一部文革期间少女的性觉醒和成熟史,这个过程因爱而起,被爱催生,浸润在爱情中,因此格外动人。

老三是个热血青年,又深爱着静秋,自然是见到静秋就会激情冲动,做梦都在想着和静秋一起“飞”,但到了关键时刻,当静秋向他敞开胸怀的时候,他为了让静秋在那个谈性色变、未婚同居等于流氓罪的年代能平安地活下去,放弃了自己今生唯一的一次机会。

主动敞开是因为爱,主动放弃还是因为爱。

原著中精炼地选择了几个场面来表现这个发展过程:

老三和静秋走山路那次,老三未经静秋同意,就强吻了她。她又怕又激动,又推拒又迎接。

然后老三背静秋过河,因为接触到静秋的身体而激动万分。

老三带着丹娘的绝交信来解除“未婚妻”误会那次,老三有了上次的教训,已经不敢轻易碰静秋了,是静秋主动叫他也躲到军大衣下来,他才小心翼翼拥抱了她,后来又在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吻了她的脸。

下一次亲密发生在江中游泳时,老三第一次看到静秋穿泳衣的样子,又是无比激动,躲在水里不敢出来,而静秋也大胆地趴在他背上游泳,两人有了更亲密的接触。

现在静秋已经变得渴望老三的亲近了,下次约会时,她旁敲侧击地问老三是不是怕热,老三是何等聪明的人!马上悟出静秋是想他来拥抱她,于是欣然从命,还用头爱抚她的乳房,使她的“老朋友”奔腾得特别欢,帮她消除了经期的不适。

再下一次是在老三病情开始显现的时候,他觉得很累,静秋第一次主动抱住他,并让他枕在她腿上睡了一觉。

当这个进程已经清楚地展现在读者面前之后,作者艾米就没再重复描写同一阶段的情景了,比如老三给静秋挑完脚底小洞里的沙子后,艾米就只简单地写道:“两人缠绵了一会”。

但到了县医院相会那一集,老三已经生了白血病,静秋也知道了,于是一切顾忌都在死神面前让了步,静秋把自己彻底敞开在老三面前。

这一切,都是循序渐进发展而来,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美,完全不会使人产生任何邪念。

但编剧既没有展现这个发展过程,也没有循序渐进,一步一步表现两人在爱与性上的发展变化,而是让两个人爱得颠颠倒倒。明明两人在西村坪时就已经在山楂树下拥抱接吻起舞了,但后面静秋却又对老三的亲热推推拒拒,畏畏缩缩;前面静秋明明已经大胆表白,说“我也想忘记你,但总是忘不掉”了,但到了后面几集,又在听到老三表白时说“你再这样说我不理你了”,搞得这两人像得了健忘症一样,每次见面都得重来。

最不合理的就是编剧删掉了县医院两人赤裸相见以及用手互读对方身体的场面,改成两人就是和衣拥抱了一下。但如果是这样,静秋怎么会以为老三“得手”了,还担心自己怀孕呢?难道他俩和衣拥抱的次数还少吗?拥抱那么多次没怀孕,这次怎么会怀孕呢?

这一集编剧还做了一些蹩脚的改动,比如原著中写到静秋头上有个胎记,是红色的,藏在头发林子里,老三说(来生)可以凭这个记号找到她。

但编剧把这个胎记改成一个突起的肉疙瘩,还说静秋妈把这叫“智慧豆”,真不知道编剧这样改是为了什么。头上长一个肉疙瘩,已经够瘆人的了,还大言不惭地叫做“智慧豆”,再联系编剧让静秋妈说的那些蠢话,做的那些蠢事,还有编剧加在静秋身上的那些蠢话和傻事,这个“智慧豆”简直就是绝妙的讽刺。

下面我把原著中这一集转在这里,供大家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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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秋闭着眼睛,但一直没睡着,脑子里老在考虑什么时候问老三那个问题。

她偷偷睁开眼睛,想看他睡着了没有。刚一睁眼,就看见他正看着她,眼里都是泪水。他见她突然睁开眼,马上转过脸去,找个毛巾擦了擦眼睛,解释说:“刚才—想起—-《白毛女》里面—-,喜儿睡着了,杨白劳—在唱‘喜儿,喜儿,你睡着了,你不知道—你爹我欠帐—-’”

他唱不下去了。她从被子里跑出来,搂住他,低声说:“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得了—白—-血病?”

“白血病?谁—说的?”

“长芳说的—”

他似乎很惊异:“她—-说的?她—”

“不管是谁说的了,你告诉我,我想知道—-,你瞒着我,我更—-不安心,走路都差点让车撞了。你告诉我实话,我好—-知道怎么办—-”

他想了很久,终于点点头,泪又流出来了。她帮他擦掉泪,他抱歉说:“我不象个男人吧?你说过的,男人不兴哭的。”

她解释说:“我说的是—-男人不兴—当着外人的面哭—-,我不是外人—-”

“我—其实不怕死,我只是—-不想死,想天天跟你在一起—”

她安慰他说:“我们会在一起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我会跟你一起去的—,不管在哪个世界里,我都跟你在一起,你不要怕—”

他愣了:“你在说些什么呀?你不要瞎说。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实情,就是怕你这样—瞎搞,乱来。我不要你—跟我去。你活着,我就不会死;但是如果你—死了,我就—真正地—-死了。你懂不懂?你听见没有?”

她说:“我懂,‘你死了,我就真正的死了’,所以我要跟你去。”

他急了:“我要你好好活着,为我们两个人活着,帮我活着,我会通过你的眼睛看这个世界,通过你的心感受这个世界。我要你—结婚,生孩子,我们两个人就活在孩子身上,孩子又有孩子,我们就永远都不会死。生命就是这样一代一代延续下去的—-”

她问:“我们—会有—孩子?”

“我们不会有,但是你—会有的,你有就跟我有一样—-你会活很久很久的,你会—-结婚,做—妈妈—,然后做—奶奶,你会有子子孙孙的—,很多年之后,你—对你的后代讲起—我,你—不用说我的名字—只说是一个你—-爱过的人—就行—–。我—-就是想到—-那一天—-才有勇气—面对—-现在—。想着那一天,我就觉得我—只是—到另一个—地方—去—-在那里—-看你—-幸福地生活—-”

他发现她只穿着毛衣毛裤跑到被子外面来了,连忙说:“快回到被子里去,当心感冒了—-”

她钻回到被子里,对他说:“你—也到被子里来吧—”

他想了想,脱去外衣,也只穿毛衣毛裤,钻到被子里,伸了一条胳膊给她,让她枕着。两个人都有点抖,他说:“你不要害怕,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她躺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胳膊,听见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响,她问:“你的心是不是又要从喉咙那里跳出去了?”

“嗯,我—没想到—能跟你睡在一张床上,我以为—这一生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他侧过身,抱紧她,“好想—每天都能这样—。”

“我也是。”

“我这样—-抱着你—你睡不睡得着?”他见她点头,他说,“那你就—-睡吧,安心地睡吧—-”

她试着睡,但睡不着,她把头埋在他脖子边,用手“读”他的脸。他突然问,“你—想不想看看—男人—是什么样的?我是说—想不想看看我是什么样的?想看—我就给你看—-”

她问:“你—给别人看过吗?”她见他摇摇头,又问,“你—看过—女的吗?”

他又摇摇头,自嘲地说:“可能会死不暝目吧—”说完,他开始在被子里摸索着脱衣服,边脱边说,“我脱给你看,但是你不要怕—,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只是想—完成一个心愿—-”

他把衣服一件件扔出被子,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胸前:“用你的手看—-”他握住她的手,在他胸上移动,“我现在—还不是太瘦吧?”他把她的手放到他腹部,就松开了,“你—自己慢慢看—”

她不敢动,知道往下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了,她看见过很小的小男孩的,他们拉尿的时候,从来不避讳别人,她看见过他们挺着小肚子,使劲拉,拉出一个抛物线。她还在一张针灸穴位图上看到过成年男人的那个东西,不过没敢细看。

他见她不动了,就又握住她的手,向下移去,她触到他的体毛,吃惊地问:“男的也—长—毛?”她记得针灸穴位图上的那个男的是没毛的,光溜溜的。

他笑了一下:“你以为就是女的才长?”

她更吃惊了:“你怎么知道女的长—?”

“这是常识,书上也有的嘛—”他让她的手按在他那个又热又硬的地方。

她惊慌地问:“你—发烧?肿了?”

他摇摇头,仿佛呻吟一样地说:“你—别怕,我没事,它能这样,说明我—暂时还不会—-死。你—握住它,它—喜欢你—握住它—”

她握住它,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部分,她轻轻捏它一下,它就退一下,而他则抖一下。她说:“它好像不喜欢我—握它,总在往后退—”

“它—喜欢,它不是在退,是在跳—-。记不记得—-那次—在江里游泳?我看见—-穿游泳衣的你—它就成—这样了,我—怕你—看见,只好躲在—水里—”

她好像一下明白了很多事情,追问他:“那—你那次背我—过河的时候,它是不是—也成这样了?”她见他闭着眼点头,又问,“但是我那天没穿—游泳衣呢,它怎么也会—-”

他笑了笑,突然搂紧她,在她脸上到处吻,仿佛狂乱地对她说:“我只要碰着你,看着你,想着你,它就会成这样—-抓住它,抓紧它,不要怕—”

她还没弄明白他在说什么,就感到手里一热,他好像在抽搐一样。她想肯定是她捏得太紧了,她想松开手,但被他的手抓住,松不开。她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搂他,发现他背上象下雨一样,全都是汗。她着急地问:“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叫医生?”

他摇摇头,过了一会,才低声说:“我没事—我很好—,刚飞到—天上—极乐世界—-去了一次,是你让我飞的—-,跟你在一起—我就—-想飞—–。我好想—带你一起飞—-但是—我的翅膀—-折断了—-不能陪你飞多久了—-”他拿了条毛巾擦她的手,“是不是觉得好恶心?不要怕—-那不脏,那是—-做小娃娃的东西—”

她也找了一条枕巾,擦他的背和身子,觉得“它”就是他身上的水笼头总开关,稍稍捏了一下,就捏得他满身汗水,连被子都打湿了。她把被子翻个面,然后像他刚才那样,伸一条手臂给他做枕头。他躬着身子,躺在她怀里,精疲力尽的样子。她见他连头发都汗湿了,知道他的飞翔一定让他很累,就心疼地搂着他,让他睡觉。她听着他均匀而轻微的鼻息,也沉入了梦乡。

睡了一会,她热醒了,怀里的他象个火炉子一样。她想,两个人睡真好,平时一个人睡总是睡不暖和,连脚都不敢伸直。现在她觉得全身热烘烘的,毛衣毛裤到处都象有针在锥她一样,里面穿的背心式乳罩也箍得她很不舒服。她妈妈教她的,睡觉要把乳罩扣子打开,说束缚太很了,会得乳癌的。她想脱掉毛衣毛裤,打开乳罩扣子,又怕惊醒了他,正在犹豫,他睁开眼,问:“你—没睡?”

“我睡了,热醒了,想把毛衣脱了。”她摸摸索索脱毛衣,问,“你—想不想看我?你不是说—你没看过—-女的吗?你不是说你会—死不暝目吗?我—脱给你看—”

“你不用这样,我只是那样说说—-,人死了,暝目不暝目—都一样—”

“你不想看我?”

“怎么会不想?天天想,时时想,想得心里都长出手来了。但是我—–”

她也像他一样,一件一件在被子里脱,脱了扔到被子上面,然后抓住他的手放在她胸口:“你也—用手看—”

他象被火烫了一样,从她胸前把手拿开:“别,别这样,我—我怕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要跟你—-做—-夫妻才能做的事—–”

“那就做吧—”

他摇摇头:“你—以后还要—嫁人的,要跟人结婚的,我还是—把你—-完整地留给你的—-丈夫吧。”

她坚定地说:“我不会跟别人结婚的,我只跟你结婚。你走了,我会跟你—去的,你想要做什么,就做吧—,不然—-你会死不暝目的—-我也会—-”

他想了一会,用一条手臂搂住她,用另一只手慢慢“看”她。她觉得象被电击了一样,他的手抚摸到的地方,都有一种麻麻的感觉,连头皮都发麻。他用一只手把她两个乳房向中间挤,想一下都握住,但挤来挤去都没法把两个握住。他挤得她身体发软,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她慌张地说:“等等,好像—-我的老朋友—来了—别把床单搞脏了—-”

他跳起来,衣服都没穿,就帮她找卫生纸,找到了,拿过来给她,说:“不够的话,明天商店一开门我就去买。”

她看看床单,没见到红色,又抓张卫生纸擦了一下自己,也没见到红色,只是一些水一样的东西。她抱歉说:“我搞错了,上星期刚来过了的。”

她没听到他答话,一抬头,见他赤裸着站在那里,正紧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她看见了他的全部,她想他一定也看见了她的全部,她飞快地钻进被子,浑身发抖。

他跟了进来,搂住她,气喘吁吁地说:“你—真美,发育得—真好,你这样斜躺在那里,象那些希腊神话里的女神一样。为什么你不喜欢—这里大?这样—高高的才—美呀。”他紧搂着她,喃喃地说,“好想带你飞—-”

“那就带我飞—-”

他轻叹一声,小心翼翼地伏到她身上。。。

(摘自艾米著《山楂树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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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28 (由网友shenmo提供)

老三躺在病床上,想起静秋的话,当我痛苦的时候,我就写你的名字,写着写着,就忘了痛苦。老三心里说,我这个方法用得太多了,现在似乎要失灵了。

静秋游水过河。

老三做梦,梦见静秋在河里,他追上去,叫静秋,静秋,但静秋不见了。老三吓醒过来,心慌意乱直喘气。起床到外面走走,护士叫他别呆太久,小心着凉。老三来到屋外,在一个长椅子躺下。静秋来了,老三看见了她,叫道,静秋,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弄成这样了?静秋说从水库那边游过来的,老三把衣服脱下给静秋穿上,问为什么呀?静秋说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我要跟你在一起,每时每刻在一起。

老三把静秋带到高护士的房间,高护士平时住县城,只中午在这里住,很安全,很干净。老三把静秋带到里间,有一张床,老三给静秋他自己的衣服,叫静秋把湿衣服换下来,他去打热水。老三拿了热水瓶,叫开水房大爷开门,他要打点热水,大爷给了他两瓶水,说什么事呀,这么高兴。

老三给静秋洗脚,静秋问到底你是病人,还是我是病人?老三说只要我俩在一起,我就想照顾你。静秋说我在路上还怕你骂我不守信用,老三说是想骂你的,但我舍不得。静秋说你别给我洗脚了,老三说如果有机会,我愿意一辈子给你洗脚。上次给你洗脚,看到你的脚都肿了,脚底却是坑坑洼洼的,我就发誓,再也不让你受罪了。静秋,为什么你总是让我这么心疼呢?老三给静秋擦脚,把脚放在脸上,暗暗流泪,静秋也在流泪。

静秋问老三今晚在哪里睡,老三说我陪你一会,就回病房去。静秋问可不可以不回去,老三说好啊,你叫我不回,我就不回。但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就看着你睡。你上床吧。老三倒了洗脚水回来,见静秋已经上床坐着了,就给她盖好被子,自己搬把椅子坐在床边。静秋看见老三手臂上的伤疤,问是不是上次留下的,老三说是的,很难看吧,静秋说不难看,老三说有了这个疤痕,你就容易找到我了,静秋问到哪里找你?老三没回答。静秋说我头上有个胎记,是凸起的,我妈叫它智慧豆,老三问我可以摸摸吗,静秋拉起老三的手,放在头上,老三说我摸到了。这段时间,我老是做梦,梦见了你,但是等我走到跟前,你又不见了。现在有了这个智慧豆就好了,我就可以找到你了。

静秋问,你怎么总是叫我静秋,我们这里不兴叫全名的。老三说我喜欢这个名字,我听到这个名字,哪怕我的脚已经踏进坟墓了,也会拔出来再看你一眼。老三很难过,走到一边去。静秋追过去搂住他,说你不要怕,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不管到哪里,我都跟你去。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老三躺在床上,静秋坐在床上,静秋说,想哭就哭出来吧,我是说过男人不兴哭,但我说的是不兴在外人面前哭,但我不是外人,想哭就哭出来吧。老三哭了。然后坐起来,说,静秋,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说这些我有多难过吗?答应我你今后在别说这些胡话了。静秋说这是我心里的话,我就是这么想的。老三说傻孩子,别这么说,我就是怕你这么想,才不敢告诉你。静秋说你不是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吗?我跟你一起去,就永远在一起了。老三说,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活着,我就活着,你死了,我就真的死了。静秋说是的,你死了,我就真的死了。老三说,你怎么不明白呢,我要你活着,结婚,生孩子,生命就这样一代一代延续下去。静秋问,我们俩会有孩子吗?老三说,我们不会有了,但你会有,你有就和我有是一样的。你会活很久很久,会结婚,当妈妈,当奶奶。将来你说起我,不用提我的名字,就说曾静有个人那样爱过我,我就知足了。我就是想到这些,才能安心地走的,我会在遥远的地方看着你幸福的生活。

静秋说我不要你一个人走,然后就搂住他,吻他。老三推开她,说不要这样,我会忍不住的,你将来还要结婚的,我要把你留给你的丈夫。静秋投进他的怀抱,说我不会结婚,我会跟你一起死,不然我们都会死不瞑目。老三喊着静秋,静秋,笑了,吻了她,两人相拥哭泣。

静秋坐在床上,老三给她画了张素描,静秋说画的真好,比上次画得还好。老三说当侦察兵的时候,学过画画,你看像不像,静秋说像,就是有些地方不太好看。老三问哪些地方不好看,静秋说不太好说,老三说我知道了,其实这样挺好的,显得有青春朝气。静秋说你别把这给人看,别人会把你当流氓抓起来的。老三说,我才不舍得给人看呢,我会藏起来,想你的时候,就看看画。静秋说你想我的时候,干嘛不看我呢?老三说,我也不能天天在你身边啊。静秋说,我回农场安排一下,就来照顾你。老三说静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静秋说这话应该我问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老三说,如果没遇见你,我都不知道我能这么好,是你成全了我,谢谢你,以后你会懂的。今天我们痛痛快快玩一天。

静秋妈腰疼,说做了一个梦,看见你姐,在前边跑,我在后面追,追着追着就变成美诺了,我一醒来这腰就疼起来了。静思说我也做了个梦,梦见有年糕吃。静秋妈说昨晚亚民姐送年糕来,你没睡着吧?哥哥说你把年糕做给她吃吧,我再去买。静秋妈见儿子要起床,问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要起来?静新说我要去亚民家买米买煤。

美诺来了,浑身是伤,说实在受不了了,就从村里偷跑出来了。

静秋和老三玩了一天,很开心,好像笑不够似的。老三给了一颗山楂静秋吃,有点酸涩。静秋想,我和他在一起时间虽短,但能在四季中看到这山楂树开花结果,觉得很幸福。静秋喂老三吃山楂果,老三吃了一口,望着山楂树,做斗鸡眼。静秋说这个电影她看过三次,爸爸每次看过都做斗鸡眼她看。但是看过电影不多久,就生病了。老三说我们去看看你父亲的坟。静秋说我们去跟我爸告个别,以后没机会给他上坟了,他一定会在天上祝福我们的。

老三问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你说得我害怕起来了。静秋说别害怕,我都想好了,我每天都来看你,我从水库那里过来,领导知道了,我就说我去看我生病的表姐。我要让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如果你要走了,我就跟你一起走。我知道我妈会难过,但如果我不跟你去,我会更难过,她一定会理解的。我哥哥也回来了,家里负担好多了。我可以放心地走了。我对这棵山楂树发誓,我要跟你在一起。

老三脸色很难看,静秋问怎么回事,老三说,如果我有力气,我就会大吼你一顿,你对着这棵山楂树发誓,不要做傻事。静秋说别赶我走,我要和你在一起,我没遇到你之前,很自卑,一点不快乐,有了你,我才知道什么是快乐,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快乐了。老三搂住静秋,说,傻孩子,你让我怎么办啊?你让我怎么办啊?

老三送静秋到汽车站,拿出一块红布料,送给静秋,让她做件罩衣。静秋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颜色,像钻到我心里去了一样。静秋也拿出一捆蓝毛线,说是给老三买的。老三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颜色,静秋说你说过你喜欢蓝色,天空和大海的颜色。老三说你怎么知道我想你给我织一件毛衣?静秋说你忘了,我给长林织毛衣的时候,你还争嘴来着。老三说,你还记得?我以为你不在乎呢。我以前不知道你爱我,很难过,想退缩,但后来说服自己了,只要我爱你就行了。

汽车喇叭响了,静秋得走了,说把衣服做好了穿来给他看。临走时,静秋在老三脸上吻了一下。

3 responses to “艾友友:电视剧《山楂树之恋》观后感(28,附剧透)

  1. 编剧可能觉得不改动一些东西,就不能显出他们的高明。这里把红色的太胎记改成一个肉疙瘩,前面把老三借给静秋的《约翰-克里斯多夫》改成《中国历代文学作品选》,还有个地方改得更可怕,好像是说我的翅膀折断了,如果从天上掉下两个人来,那就是你和我。

    老天!天上掉人下来,那得吓死多少人啊!

  2. 艾友友分析得太好了!
    编剧和导演不需要别的,就需要“智慧豆”,因为他们太蠢了!

  3. 鉴于编剧和导演化神奇为腐朽的手段高强,我建议给他们发个烂草莓奖。

发言的人请给自己一个比较好辨识(也比较固定的)ID,凡是没名字的,我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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