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暮色苍茫(59)

如果世界末日在这一刻来临,韦真也不会比现在更恐慌更难过,说不定还会感到一种解脱,因为大家全都死翘翘了,她也死翘翘了,那么,扎克到底是不是sex addict(性瘾者),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惜,世界末日暂时还没有到来的征兆,她还得为这事受煎熬。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性思考。

回想起种种蛛丝马迹,她心里已经有几分相信扎克的确是sex addict。

首先是他在老人院做义工这事,他自己和凯尔都说是“sort of(某种意义上的)”义工,或者是“kind of(某种意义上的)”义工,也就是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义工。如果他是因为医院的要求而去老人院做工的,那当然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义工,只是“某种意义上的”义工了。

或者这样说,如果他不是sex addict,那么,他肯定不会去老人院做工,因为他是医生,那么忙,怎么会去老人院做工呢?肯定是医院要求他去的。而医院为什么会要求他去呢?肯定是因为他是sex addict。

第二个是他每个星期天都要赶到Greenleaf(绿叶县)去开会,他没详细说过是什么会,她也没问过,但每个星期天召开的会,总不会是业务上的会议,或者工作上的会议。

即便是星期六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有人打电话找他,讨论第二天开会的事,还有人好像是在向他求救,而他则耐心听人述说,还给点建议和指导,教人如何分散注意力,使自己不要老是想着“that thing(那件事)”。

她当时没注意这些,以为是病人在向他求助,而他在回答病人提出的问题。现在想来,应该是SAA(匿名性瘾戒除班)的学员打来的。

她在影视上看到过,AA(匿名戒酒班)的学员经常结成对子,老学员帮助新学员,像她妈讲过的文革搞法一样,一帮一,一对红。可能他就是一个老学员,在帮助某个与他结成对子的新学员,只不过他不是AA的学员,而是SAA(匿名性瘾戒除班)的学员。

第三个蛛丝马迹,就是那次在资阿姨家,她提到师妹说的“上下其手”事件,资家人都非常紧张,好像很怕被师妹告状一样,说明他以前就被人告过,全家人都是“一日遭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为什么被人告呢?肯定是因为“上下其手”之类的问题。而如果他不是sexual addiction(性瘾),那就没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对女生上下其手了。

她决定给约兰达打个电话,询问一下这事。扎克去老人院做工,肯定要得到那里的批准才行,总不能自己想去就跑去开工。而他要得到老人院批准,肯定要报告实情,所以约兰达应该知道。

结果她还没拿出手机,师妹就来了,气喘吁吁的,好像是一路跑上楼梯似的。

师妹兴高采烈地问:“听说扎克出事了?

她没好气地说:“出什么事?”

“不是——那个——sex addict吗?”

“你听谁说的?”

“你室友说的啊。”

“她不是去做实验吗?吃了饭就跑,碗丢给我洗,结果却是跑你那里聊大天去了?”

“不是聊大天,她是去向我求救的。”

“求什么救?”

“她想搬过去跟我合住,说住你这儿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

“她说她把扎克是sex addict的事告诉你了,你肯定会跟扎克吹,那就把扎克得罪了,肯定会来收拾你,可别连她一起收拾了。前不久不是有个女生,被自己室友的前男友杀害了吗?”

她气得要命,这个何纯芳,简直就是一个高音喇叭,这才多大点时间啊,已经跑去向师妹播报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向谁播报呢。

师妹半开玩笑地说:“你帮我给资阿姨传个信哈,叫她趁早提点款给我,不然我也去告他儿子!”

“你告他什么?”

“告他猥亵我!”

“你有证据吗?”

“有证据我还拖到今天?早就把他告上法庭了!”

她听说师妹没证据,心里一喜:“你没证据告个什么?”

“我没证据,但他有前科啊!像这种he said ,she said(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法官就只好看前科啰。”

她的心又吊了起来,劝说道:“你干嘛要告他呀?他全家都对你那么好!”

“他们对我哪点好了?以前请我吃饭,是想我做他们家的儿媳,后来见我不鸟他们,就连饭都不请我吃了,真小气!”

“你告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师妹笑嘻嘻地说:“不是说他家上次就是庭外和解的吗?我也可以庭外和解啊。”

“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呵呵,我才不是想钱想疯了呢,我这是伸张正义,懂不懂?”

她看着师妹那张得意的脸,杀人的心都有了。这种人渣,留在世界上只能是个祸害!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关键是要说服师妹别去告状,便尽量缓和了口气说:“也许他有梦游症,所以才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事,这个只要有医生诊断,法官是不会判他刑的。到时候你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搞不好还落个诬告的罪名,把你从美国赶出去!”

“呵呵,他家不会等到上法庭的,他们会庭外和解,因为上法庭对他们不利。”

她知道师妹绝对干得出这种事来,不由得心急如焚。

正在这时,禺杰也跑来了,很不客气地对师妹说:“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那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我找她有事。”

“我也找她有事。”

“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

师妹做个鬼脸,跑掉了。

她按捺着满腔的火气和恐惧,冷冷地对禺杰说:“如果你是来对我说‘早就告诉你,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那你免了吧,我不需要你来教训我。”

禺杰很委屈:“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种幸灾乐祸的小人吗?”

“那你来干什么?不是老早就不跟我来往了吗?”

“哪里是我不跟你来往?是因为你有了男朋友,我怎么好跟你走那么近呢?不怕引起他的误会?”

她见禺杰满脸真诚,心顿时就软了下来,鼻子发酸,说不出话来。

禺杰说:“我不相信他会性侵那个华女,可能是那个女人诬告他。”

她的鼻子更酸了,强忍着泪水点点头,没说话。

禺杰说:“我刚才来之前,还在网上查了一下sex addict,以前没听说过,不知道是咋回事。不过从我查到的情况来看,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主要看他是属于哪一种了。如果是爱——自撸,那个其实不算很大的问题,未婚男人,谁不自撸?如果是爱出轨呢,那就严重点 ,但如果他真心爱你,说不定就不出轨了。再说,即便他改不掉,还是出轨,只要你不计较,也没什么。现在有几个男人不出轨的?连成龙都说了,这是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她想说sex addict的出轨,可不是偶尔出个一次两次,而是习惯性的!

她感觉自己还是无法接受扎克出轨,尤其是习惯性的出轨,哪怕只是因为病,也接受不了。更何况她从内心深处根本不相信出轨是一种病,如果是病的话,为什么夫妻感情好的时候不出轨呢?为什么刚结婚的时候不出轨呢?

说明还是感情问题,思想问题。

凡是感情和思想能支配的言行,都不是病。

禺杰说:“就怕他是爱召妓那种,就比较麻烦点,搞不好连你都传染上性病了。”

“他肯定不是召妓那种,顶多是——处理不当,跟病人有了那种关系。”

“那个也比较麻烦,搞不好会把工作搞丢,因为他是医生,总要跟病人接触的——”

“我觉得他现在已经——戒掉了,不然医院也不会一直雇着他。”

“嗯,那方面可能戒掉了。我比较担心的,是他对sexual assault(性侵,性攻击)上瘾,那个——真是防不胜防,分分钟可以把自己搞进牢里去,赔钱可以赔得你倾家荡产。”

“他绝对不是攻击性的人!他——”

“但已经有人告过他一次了,现在又有师妹这档子事——”

“师妹对你说那事了?”

“早就说了,我一直压着她,不让她去告。”

她很感激,但尽力平静地问:“为什么你压着不让她告?”

禺杰不出她之所料地回答说:“因为我不想你受连累。你那么喜欢扎克,跟资家又那么好,如果她把扎克告进大狱,那你该多伤心!”

她感动得热泪盈眶,但还是很担心:“你压着她,她就不告?她会这么听你的?”

“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她有把柄捏在我手里。”

她放心了些:“我知道师妹没证据,但毕竟扎克被人告过一次,法官可能会倾向于相信她的说法。”

“肯定的,所以关键是不让她去告。”

“你说你有办法不让她去告,那这事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想先问问约兰达,她是老人院的社工,肯定知道这个。”

“嗯,她肯定知道。那你给她打电话吧,我回去了。”

她把禺杰送出门,马上给约兰达打电话。

约兰达接了,开始跟她寒暄,但她听见背景里有小孩子的大呼小叫,知道约兰达正忙着照顾孩子,很不好意思打搅人家,便说:我没什么事,就是问个好。你去忙吧,我挂了。

约兰达不让她挂电话:你一定有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你不会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说吧,什么事?我早就对你说过,当你需要一只倾听的耳朵的时候,就来找我。

她非常感动,简要把室友的话转述了一下,恳求说:约兰达,这事关系重大,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实情,扎克他真的是sex addict吗?

一向不排斥八卦而且刚才还亲切体贴的约兰达一下就变了腔调,公事公办地说:这是个人隐私,我不能跟你谈这个。你最好去问扎克本人。

她没再追问,知道约兰达在原则问题上是不含糊的。

她鼓起勇气,给扎克发了个短信,把室友和朱金媛的话扼要转述了一下,然后恳求说:请你如实告诉我,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一直到此刻,她还在希望他否认这事,并拿出证据,证明室友和那个朱金媛是在胡说。

但他回信说:It’s true. I am a sex addict. Sorry you found it out this way. I should have told you at the very beginning. (她们说的是事实,我是性瘾患者。很抱歉你是以这种方式得知这个消息的。我应该从一开始就告诉你。)

40 responses to “艾米:暮色苍茫(59)

  1. 我还是很难理解/接受出轨是纯粹的生理问题。

  2. 请问一下,艾米出版的书有英文译版吗?在网上没有搜到。想介绍给朋友看。

  3. Sofa

  4. 地板。

  5. 回复“Willow”:

    艾米的《山楂树之恋》Under the Hawthorn Tree在亚马逊有卖:

    http://www.amazon.com/Under-Hawthorn-Tree-Ai-Mi/dp/1770893504

  6. 同挤地板!
    ----顺妞妞

  7. 看得心里乱糟糟的!

    我认为,扎克大概有轻微的梦游症,这从他跟韦真一起睡沙发,然后早上起来好像不记得了,可以佐证。但梦游症也不是很严重的。

    但因为有了前面那个华女的诬告,再加上扎克的生父确实是性瘾者,所以扎克自认为自己是性瘾者,就积极地参加了SAA(匿名性瘾戒除班)。但如果扎克真是性瘾病的话,韦真上次主动到他床上,他肯定是忍不住的。就像吸毒的人戒毒治疗过程中不能接触毒品,但如果你把毒品放到他手上,他肯定是忍不住的。

    如果师妹一定要诬告,真真来证明扎克有梦游症恐怕是一个好办法。

    禺杰真伟大,这次的表现不得不为他点个赞!估计师妹也勾引过禺杰或者禺杰的朋友,说不定到时候禺杰会来作证,师妹自己才是性瘾者,或者师妹撒谎成性。

  8. 这个世界上,办法总比困难多,继续挺扎克.
    "一向不排斥八卦而且刚才还亲切体贴的约兰达一下就变了强调,"
    这里是不是"腔调"?

    ---顺妞妞

  9. 这个室友何纯芳真是太阴险了!如果她也一起来诬告可就麻烦了。

    不过,韦真也算是买个教训,在不清楚对方人品的情况下,就贸然给人介绍工作,还是求人、求没见过面的人给介绍工作,这也算是引狼入室了。师妹第一次赖着要去资阿姨家,还能有个借口。不过这俩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

  10. 和我妈妈关系很好的一个女同事,当年也就是35-40之间,结婚了也有孩子。有段时间欲望很强,经常上班的时候有强烈的冲动,非常想做爱,严重影响到工作的程度,有时候上班的时候不得不用手解决。她自己非常苦恼,向我妈说了这事,我妈建议试试中医艾灸。好像是点在私处的什么穴位上,据说用这个方法后症状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再也没有症状了,这个方法倒是够神的。
    以前没觉得是个病,看了艾米写的这个故事,我觉得这个就是sex addict,她除了老公,也有别的男人。

  11. 禺杰的表现真是可圈可点啊!狠狠地赞一下!

    扎克的病终于证实了,这下真是暮色苍茫啊。我猜真真并没有分手。sex addict和随时随地出轨似乎也不能划等号。扎克的过去虽然不光彩,但是也没有像sexual assault那样可以一棍子打死。看他和真真谈恋爱的表现,并没有addict到哪去,要是那么不节制,不是早就天天滚床单了?从他对待性瘾的态度看,也是认真科学的。估计后面故事还会有好多曲折,说不定把禺杰也裹了进来,有矛盾苦恼冲突和发展的故事才是好故事啊,期待下文!

  12. 禺杰的表现出乎意料了,这期表现很爷们儿!

  13. 回复“天舒”:

    我也买了个教训,就是你这样的人不可交。

    当韦真遇到困难的时候,你既不表示同情,也不出谋划策,而是对已经过去的事情指手画脚。交你这种朋友,除了添堵,还有什么用?

    韦真当初帮室友找实习工,只不过是个举手之劳,她认识室友,也认识资阿姨和扎克,一般人处在这种情况,都会帮这个忙,可能只有你这种自以为是毫无人情味的人,才不会出手帮忙。

  14. 对禺杰的表现,我表示怀疑,他很可能只是来趁虚而入的。

    他先一条一条强调扎克病情的危害,当看到韦真不信或者不怕的时候,他打出师妹告状的王牌,并说自己有办法压住师妹不告状,让韦真知道扎克的命就捏在他手里。

    我觉得他压住师妹是有条件的,那就是韦真放弃扎克跟他好,否则他就不压住师妹了,让师妹去告状。

  15. 这一集给禺杰点个赞!表现很大气!看到扎克回的短信,心里很难过,眼泪涌出来了。真真和扎克后面的路可能还很曲折,但真心希望他们携手共度难关!祝福他们!
    一抹蓝

  16. 虽然一直都猜扎克是sex addict,但是看到扎克确认的回信,还是很难过。我况且如此,当事人韦真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啊!她对扎克的爱那么真挚,要面临的问题就像禺杰分析那样不容乐观。真心疼韦真!
    禺杰人挺不错的,没有落井下石,帮韦真分析,又劝师妹别告扎克。不管禺杰是出于什么目的,对于当时心乱如麻的韦真来说,是很大的帮助。但韦真已经爱上扎克了,我猜想她不会和扎克分手,会和他一起面对问题。
    扎克的病症从他和韦真的交往来看,应该不是很严重,可能只是梦游症中会出现一些性幻想。现在最棘手的是师妹会不会告扎克,禺杰也只是用师妹的把柄暂时劝住师妹,以师妹的为人,以及室友的推波助澜,真是难以预料后面的情节。
    很欣赏约兰达的处事之道。对朋友热心帮助,但不泄露别人的隐私。

  17. 这个师妹真是个没有道德底线的小人,太讨人嫌了。

  18. 如果扎克真的是性瘾患者,是不是也是已经治愈了呢?否则在宾馆那么私密的空间得天独厚的条件他怎么没犯病呢?就算入睡前在浴室他提前做好了工作,可随后的漫漫长夜尤其是后半夜搂着钻进自己被窝的韦真依然忍住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儿了,或者药物能有那么大的疗效?不管是自力更生还是药物帮助,反正我我从中感觉到的是扎克是可信任的、是对周边无伤害性的、是安全的“患者”,要么已治愈要么有有毅力。不过我还是希望并倾向于他不是性瘾患者。
    现在我担心引起苍茫的二个因素:一是师妹鬼迷心窍想要钱而诬告(上没上下其手还两说着呢)扎克,这对有“前科”的扎克来说真前途苍茫呢;二是扎克如果真的有这病,那么如果靠药物治疗的话,会不会治疗过度治的性欲消失了呀,那么韦真就无法享受性福了,这也苍茫啊。

  19. 我感觉因为扎克在美国长大,本身自己又是医生,对待sex addict不会和普通人是同样的视角,sex addict在美国是作为一种疾病来治疗的,还有专业机构来帮助这些病患,我还是坚信扎克是被诬告的,并不是真正的sex addict患者,但是扎克比较接受现实,他自身又是学医的,也许是以一种医学探索精神来面对这件事情。对于禹杰这集的出现,感觉他还是比较让人信赖的,他确实是站在真真的角度来考虑的,而室友和师妹则是同一类人,不过没有师妹那么肆无忌惮,那么外露,她们本质上是同一类人,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她们的话都是有水分的,之所以苍茫估计是师妹这颗定时炸弹,因为性侵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说不清的,她所谓的证据肯定是故意吓人的,有没有证据自己先说有了,先把局势搞乱再说,如果真的逼到最后,自己打个哈哈说是故意逗大家的也不一定,脸皮厚,爱搬弄是非,歪曲事实是她的长项,说话半真半假,希望真真对她的话不能完全听信。和扎克相处了那么久,她应该信任扎克,应该听资阿姨和扎克的解释,中间一定大有隐情。袖底风

  20. 虽然扎克承认自己是性瘾者,但从他与真真认识到相爱的过程中他的表现来看,在清醒的状态下,凭借着意志力或药物,他完全能控制自己的性欲。那么,凭着他对真真的爱,对家庭的责任感,我相信他以后能继续控制自己不出轨。但是,他在梦游时就可能会失控。为防止这种失控出现,我觉得他在就寝时除了家人最好不要与其他女性同在一个屋子。华女告他一事可能是他梦游时的失控。
    师妹要钱,绝对不能给,因为给了钱就等于承认扎克对她“上下其手”了。我觉得要把她说的话录下来,证明她敲诈勒索。收集她习惯说谎的证据,证明她的话不可信,证明她不是一个诚实的人。最好能把禺杰说的把柄拿到手。
    愿真真和扎克能齐心协力,携手共渡难关!

  21. 师妹想借这件事解决身份?

  22. 䃼充说明一下,我在上面提到“梦游时可能失控”这一点,只是我往最坏的可能方面推测。到目前为止,在故事中没有看到这方面的迹象,我只看到扎克好象有点梦游。

  23. 真真只是问扎克室友和朱金媛所说是否为真,而他们所说都只是现实的结果而已。这个结果是真实的,扎克能说不是吗?
    扎克所承认的这个结果,和他真正是什么样的人有关系吗?

  24. 虽然扎克承认了,我还是不相信扎克是sex addict。从他的为人和他与真真交往中的表现看都不象。同意丹麦蜂农的“扎克所承认的这个结果,和他真正是什么样的人有关系吗?“ 就算他以前是,現在改过了,就是个好同志。真真不要分手!

  25. (她们说的是事实,我是性瘾患者。很抱歉你是以这种方式得知这个消息的。我应该从一开始就告诉你。)

    ——————

    觉得扎克是很爱韦真的,要不然他为什么不敢早点告诉她这件事呢?肯定是怕她不能接受会跟他吹。但他肯定一直在犹豫矛盾,想告诉又怕告诉,现在通过别人的口让韦真知道了,他肯定是难过又懊悔。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做着柳下惠,控制得这么好,已经很难得了。我觉得他应该被原谅,只要他不再犯。

  26. 韦真可真难!一方面,要说服自己相信扎克这只是一种病,而不是思想品质方面的问题。另一方面,又要为扎克可能面临来自师妹的指控担忧。

  27. 有可能是这样的:扎克那天晚上睡在沙发上,半夜醒了,迷糊中以为自己随便睡了,所以就想上楼继续睡在自己的房间,就摸到了床上,把师妹吓着了。

  28. 瞎猜一个:说不定扎克这几个月来一直不碰韦真就是为了向韦真证明自己的“病”是可控的,是能治好的,让韦真对他有信心。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治疗需要“禁欲”,以观察疗效?

  29. 回复艾友友:

    谢谢!可惜上亚马逊看了一下英文译本preview,很失望。感觉译文更多是字面翻译,完全失去了原著的文笔和韵味。人物对话像Chiglish,傻傻的,没有一点静秋和老三的诗情才情,风趣幽默。“老三”被翻译成“Old Three”,把我吓一跳,译成”Laosan”也比Old Three好吧。查了一下,译者好像是英国人。我觉得她是把静秋和老三套到好莱坞大片里中国人的stereotype里了。遗憾!

  30. 回复“willow”:

    应该有不止一个版本,你可以在网上查一下,至少还有一个是加拿大出版的版本,封面用的是电影里的镜头,不是这个。

  31. 我觉得室友还算不上阴险。她比较自私小气,爱背后说人坏话。但这次她传达这个八卦,倒并不一定是出于阴险的目的,如果阴险的话,她应该故意不告诉韦真,让韦真蒙在鼓里。

  32. 室友的担心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因为美国的确发生过这样的事件,女生甲和女生乙合租一套公寓,女生甲和男友分手,男友怒而闯上门来报复,杀了女生甲,也杀了女生乙。

  33. 如果扎克是性瘾者又有梦游症,那第一个受害人该是喜妹吧!喜妹和她爸应该是扎克被华女控告之前搬来的吧,那个时候扎克还没有被治疗吧?
    如果喜妹“受害”了,根据她的性格还会住在资阿姨家?
    如果扎克有梦游症,资阿姨会那么放心让他一个人住?
    以上纯属猜测:)

  34. 扎克很善良,我觉得他不大可能做出性侵犯(assault)或者乱摸女生的坏事。等待真真和扎克面谈澄清事实。如果扎克只是性瘾者,就看真真能不能接受了。

  35. 佩服十年忽悠,我也觉得禺杰可能有私心。

  36. 从艾米的讲述中,可以看出扎克对性瘾症的深恶痛绝,但他又对韦真保持距离,猜想是对韦真的尊重,如果他不控制自己的欲望,可能一直以来的努力都要白费,工作难保,也担心韦真离他而去,如果不是真爱,想必扎克不会做床上君子。我想靠药物控制,是否内心和感情上就不会感到痛苦了?性瘾者的目标是不固定的么?有了爱人,是否能缓解和治愈?但仅仅与爱人做爱,似乎又不叫性瘾症了。扎克努力克制自己很辛苦,韦真爱他也很辛苦,可怜的两个人!性瘾症能否治愈呢?扎克能回复正常么?这个时候他应该很需要韦真的支持和信任,韦真也不会轻易放弃对扎克的爱。 33shan

  37. 我看的英文《山楂树之恋》是以电影版的女主角为封面的.

  38. 在美国打听隐私是不是犯法的?

  39. 回复“可辽宁”:

    私人之间打听隐私应该还没到犯法的地步,但如果不经允许,就到公众场合散布他人隐私,可能会被起诉。

  40. 坐等60的更新

发言的人请给自己一个比较好辨识(也比较固定的)ID,凡是没名字的,我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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