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读:几分钟看完《红字》(1)

供稿人:艾读

《红字》(The Scarlet Letter: A Romance),是美国作家纳撒尼尔-霍桑(Nathaniel  Hawthorne)最重要的著作,全书约15万字,于1850年代出版。

书名中的“红字”是字母A,代表Adultery(通奸)。按书中的说法,是当时对犯了通奸罪的人的一种惩罚,即在衣襟上佩戴一个红色的A字,大概相当于文革期间在妓女脖子上挂一串破鞋。

我会想起来重读《红字》这本书,也是因为《荆棘鸟》,因为《红字》也写到了神父偷情,搞出人命,最后神父心碎而死的故事。不同的是,这个故事里的私生女没死,而且因为宗教略有不同,神父被称为牧师。

下面还是按集概括,每集的小标题是原文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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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字》1到8集梗概

1、狱门

故事发生在几百年前的波士顿,当时美国还没成立,波士顿是英国的殖民地,英国把那些犯了罪的人,包括那些不加入官方教派而要加入别的教派的人,都放逐到这块尚未开垦的蛮荒之地来,称为“殖民”。后来也有一些人自愿来到这里寻找发达之路。

这些殖民者不管到了哪个地方,都要划一块地皮出来做墓地,还要划一块地皮出来做监狱。那时的宗教与法律,基本是不分彼此的。

这个章节就是描写波士顿的一个监狱。监狱的景象当然是狰狞可怕的,但作者同时写到监狱外面有一丛野玫瑰,居然没有被铲掉或者踩平。作者说是因为某位圣者当年走进监狱时,这丛玫瑰破土而生,从此就没人能摧毁。

作者还提示说,写这丛玫瑰,是为了给读者们一束道德之花,让读者在读完阴晦凄惨的结局时,能得到一丝慰藉。

2、市场

这天,当地的居民都挤在监狱门口围观,因为今天要把一个叫海斯特-白兰的女子拉出来示众,她犯了通奸罪,生了一个私生女,被罚在胸襟上佩戴一个红色的A字母。

这在那个文化生活极其贫乏的年代,当然是很值得围观的事情,所以不分男女老少,都涌到监狱门前来了,而且议论纷纷,都说这女人道德败坏,活该被处罚。有人说海斯特肯定会把那个A字遮盖起来,有的说教区里出了这种丢脸的事,牧师丁梅斯代尔非常难受。

监狱门被打开了,狱卒拖着海斯特走出门来,她年轻漂亮,黑头发黑眼睛,气质非凡,像贵妇一样。她手中抱着一个刚生不久的婴儿,胸前佩戴着一个大大的猩红色A字母,是她自己设计刺绣的,别具一格的花体字,镶着金色的边,非常醒目。

狱卒把她押上断头台,但今天不是要处死她,而是让她站在台上示众三个小时,是一种羞辱惩罚的方式。但她站在台上,昂首挺胸,毫无羞愧之色。下面的围观群众非常不满,一片谴责声。

3、相认

海斯特站在绞刑台上,越过层层围观的群众,一眼看见人群边缘站着一个印第安人,旁边站着一个猥琐的老男人,一半是印第安人服装,一半是白人服装。她看到那个人,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而那个男人立即把手指竖在嘴唇上,叫她别声张。

然后,老男人向旁边的围观群众打听台上那个女人和她犯下的罪行,围观者告诉他,那女人出生在英国,有个做学问的丈夫。不知为什么,那男人决定到美洲来谋生,就把海斯特先期送了过来,而自己却跑到荷兰去办事。哪知道海斯特来了之后,跟人通奸,生下孩子,但死也不肯招供谁是那个与她一同犯罪的男人。

围观者还说,犯了通奸罪,本来是应该处死的,但那些当官的心太软了,没判海斯特死刑,只让她在绞刑台上示众三个小时,然后一辈子佩戴那个猩红的A字。

老男人说,其实这个办法挺好的,可以警戒其他人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在绞刑台的正上方,有个阳台,是市政官员们发布命令的地方。今天那里也聚集了一帮高官们,其中一个是年高望重的威尔逊牧师,他提议让丁牧师去询问一下女犯人,看看她的共犯是谁,毕竟她是丁牧师教区的人,而且丁牧师很受教民拥戴。

丁牧师年轻英俊,有白皙的高额头和褐色的眼睛,他还保持着纯真和稚气,有着天使般的语气。他从阳台上探出上半身,对海斯特说,如果你供出同案犯能让你的灵魂得到平静,那么请你把他供出来,不要怜悯他,也许他自己没那个勇气,但你现在已经站在这里受惩罚了,为何不把他也供出来呢?

正说着,海斯特怀里的婴儿向着丁牧师的方向伸出两只小胳膊,还发出喜悦的叫声,大家都以为海斯特要坦白了,但她坚定地表示绝不会说出那个男人是谁。

4、会面

海斯特返回牢房之后,表现得极度烦躁不安,她的婴儿也病了,吵闹不挺。于是监狱只好给她请来一个医生,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跟印第安人站在一起的老男人。他落入了印第安人手里,政府在把他赎出来之前,只好让他住在狱中,保证他自己和他人的安全。

老男人一走进海斯特的牢房,母亲和婴儿都安静了。老男人先是拿出一粒药,溶在水里,要海斯特喂给婴儿喝,说药到病除。海斯特不相信,怕他要加害孩子,但老男人说我不会采取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的。他给婴儿喂了药,婴儿立即不哭闹了,安静睡去。

老男人也给海斯特开了药,她服下也安静多了。于是两人开始谈话,原来老男人就是海斯特的老丈夫,现在叫齐林渥斯,本来是到美洲跟妻子团聚的,结果却发现妻子已经犯下通奸罪,于是一心想找出那个坏了妻子名节的男人。

齐林渥斯先做了番自我检讨,说不该跟海斯特结婚,因为自己又老又瘸,却以为知识可以弥补身体缺陷,没想到海斯特一到美洲就投入别人的怀抱。海斯特承认自己对丈夫没爱情,但也不怪他。

然后齐林渥斯说他不会惩罚她和孩子,他只想找出那个男人。但海斯特坚决不肯说出那个男人的姓名,齐林渥斯无法,只好说那我自己去打听,请你像替他保密一样替我保密,不要说出我的真实身份。

海斯特答应了。

5、海斯特做针线

法律并没规定海斯特不能离开当地,但她既没回英国老家去,也没去任何别的地方,而是选择留在当地。也许是因为她幻想着能经常见到自己的意中人,也许是觉得在当地犯下的过失要在当地求得救赎。总之,她留在了当地,住在一个别人因为太偏远而废弃不要的屋子里,靠做针线活为生。

海斯特的针线活做得很好,能绣各种精美的花纹图案,常为贵妇将军们绣衣裙或绶带,她也经常为穷人做粗布衣,虽然给穷人做衣服收入少得多,但她乐善好施,从不拒绝。

她自己为了赎罪修行,总是穿最简陋的粗布衣服,但她对自己的女儿,总是尽自己的能力,给她买最好的布料,做最好看的衣服。

当地的人都很迷信,他们觉得那个A字,不是仅仅缝在衣襟上,也烙在身体上,像地狱之火,烧灼着罪人。

6、珠儿

海斯特给她的孩子取名“珠儿”(pearl),小家伙生得形体完美,精力充沛,动作灵活,像是伊甸园出生的小精灵。

珠儿从小就注意到了妈妈胸前的那个红字,因为那是妈妈晦暗的衣服上最引人注目的东西,她会扯下野花,一朵一朵砸在那个红字上。长大之后,她经常询问那个字的含义,但妈妈总是不告诉她。

珠儿还打听自己的父亲在哪里,但妈妈说父亲就是上帝,世上所有的生命,都是上帝带来的。

珠儿没什么玩伴,那些小孩子既怕她又爱欺负她,总是默不作声地等她走过之后,才在后面大声辱骂她,但她性格坚强,从不为此哭泣。

7、总督的大厅

有一天,海斯特带着女儿去总督贝灵汉公爵家交货,是公爵的手套,她的任务是在上面绣花。

她此行还有一个目的,是请求政府不要把她的孩子夺走,因为当地有些高官在谋划,说她的孩子可能是恶魔的孽种,得把母女分开才有助于两人的赎罪改造。

两母女走在路上,引来民众的观望和议论,说还真有人身上带着一个红字呢,又说珠儿穿着一身腥红色的衣裙,就是一个会说会走的红字。

珠儿人小脾气大,对着那些人大声尖叫,挥舞拳头,吓得那些人不敢上前。

母女俩来到总督家,但总督正在接见别的人,于是管家让母女俩在前庭等候。

(8)小鬼和牧师

贝灵汉公爵正在接见三个男人,一个是年高望重的威尔逊牧师,另一个年轻有为的丁牧师,最后一个是齐林渥斯,他已经作为医生在当地住了好几年。这几年丁牧师为教区操劳,身体累垮了,于是贝灵汉公爵请齐医生来给他诊治。

一行人来到那两母女等候的地方,贝灵汉公爵一眼发现了珠儿,立即惊为天人,就是穿着打扮有点奇怪,不像基督徒。

他问女孩是谁,女孩说我是我妈妈的孩子,我叫珠儿。

贝灵汉公爵觉得这孩子没教育好,不知道自己生父是谁,也不知道上帝是我们每个人的在天之父,于是要求海斯特把孩子交给别人去抚养。

海斯特坚决不同意,指着自己胸口的红字说,我就凭这个来教育她,因为这是我人生的教训。我会让她明白是非,做个正直聪慧的人。

她见贝灵汉公爵不同意,便向丁牧师求救。丁牧师说,上帝赐给她这个孩子,就是为了拯救她,防止她继续沉迷泥潭,有这个孩子陪着她,她会时刻记起自己所犯的罪过,所以孩子还是跟着她比较好。

大家见丁牧师说得有道理,纷纷表示同意。

丁牧师说完这番话,就像耗尽了所有精力一样,躲进窗帘后不再吭声,而珠儿悄悄走近他,用手握住他的手,还把脸贴在他手上。丁牧师也充满爱意地吻了她,使她欢欣地笑起来。

齐医生提议说,其实我们可以根据孩子的长相和脾气找到她的父亲,但大家都说没这个必要。

 

6 responses to “艾读:几分钟看完《红字》(1)

  1. 小时候没书看,把老爸单位的小书柜的书看了个遍,其中就有这本,不过情节已经完全忘记了。

  2. 霍桑是以心理描写见长的,《红字》有大把的心理描写,我都是大段跳过,结果一跳就把故事情节也跳掉了一些,只记住了牧师偷情,搞出人命,私生女没死,牧师自己死了的梗。

    艾读这么一总结,能帮我更详尽的知道故事情节,深表感谢。

  3. 肯定是丁牧师

  4. 艾读每次都写的非常的吸引人啊!我都一口气读完等待下篇。看来这个私生女是丁牧师的姑娘啊。

  5. 女人总是比男人坚强有韧性啊

  6. 看来用“示众”的方式惩罚人,是由来已久而且全世界通用的。这里的海斯特被拉到绞刑台上示众,文革时也是把那些所谓“破鞋”拉到台上批斗示众,有时还游街示众。有的人可能受得了严刑拷打,但受不了公开示众,觉得太丢脸了,以后还怎么见人?

    据说老舍就是被公开批斗挂牌子示众之后,就跳湖自杀了。

发言的人请给自己一个比较好辨识(也比较固定的)ID,凡是没名字的,我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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