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友友:几分钟看完《红与黑》(1)

《红与黑》1到15集梗概

《红与黑》是法国作家司汤达的作品,出版于1830年,约五十多万字,分上下卷,有十几种中译本,有的把男主的名字译成“于连”,有的译成“朱利安”,我看的这个译本是译成“于连”的,所以我也使用这个译名,每集的小标题是原文就有的。

书名中的“红”和“黑”是两种颜色,有人说象征军队的红制服和教士的黑长袍,因为这是男主于连向往的两种职业,可以实现他出人头地的梦想。也有人说红象征爱情,黑象征死亡。还有人说红与黑是轮盘赌的两种颜色,象征人生就是赌博。

我很久以前就看过这本书,但只找那些有关爱情的段落看,觉得这本书描写的爱情不符合我的审爱观,不喜欢。这次,看到艾读连续介绍了几部有关神父通奸的故事,想起这个故事也有类似桥段,便决定再看一遍,相信为了写出大意,我会看得认真一点。

这本书有个副标题,叫做“1830年的编年史”,这个帽子就大了,什么都能罩住,所以我就不大段略过了,而是按章节来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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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城

故事发生在1830年代,当时的法国,把巴黎以外的地方都称为“外省”,大概相当于我们现在所说的“乡下”或者“城乡结合部”。

本文故事的上卷就发生在法国外省一个叫维里埃的小城,这里的房子都是白墙红瓦尖顶,坐落在一个小山坡上,绿树掩映,十分美丽。

小城的市长叫德-莱纳,“德”是个表示贵族身份的字,故事里很多人的名字前都有个“德”字,容易把人“德”糊涂,我干脆称他市长算了。市长是个奔五的男人,大脑门,鹰钩鼻,五官还算端正,但人很虚荣,爱攀比,也很市侩,衡量事物的标准就是能否“带来收益”。

他开了一家造铁钉的工厂,成天发出巨大的响声,非常扰民,但很赚钱,他就是靠这个铁钉厂发家的。他发迹后,为了扩大自己家园,花钱买下了锯木厂老头索莱尔的地皮,把索老头赶到山下去住了。

2、市长

市长的丰功伟绩之一,就是为小城一条散步路修了一道围墙,可以挡住夏季上涨的河水,以防淹没这条道路。

这条路名叫“忠诚大道”。

这天,市长带着夫人和三个孩子在忠诚大道上散步,市长夫人三十来岁,长得非常美丽,德性尤其好,低调内敛,从不招蜂惹蝶,虽然夫妻关系比较淡漠,但她也没啥意见,觉得夫妻之间可能就是这样的。

3、穷人的福利

小城的本堂神父叫谢朗,八十多岁了,仍很健康,他很关心民间疾苦,也有权视察本地的监狱、医院、乞丐收容所等机构。这天,他陪同巴黎来的人视察了这些地方。

但这事让市长很不高兴,市长是保皇党人,特别痛恨自由党人,而巴黎来的人刚好是自由党人,肯定是来挑他的毛病的。于是他去教训神父,说不该带人视察这些地方。但神父并不怕他,说自己有一份遗产,维持生活不成问题,就算你撤销我的职务,我也不怕。

正说着,市长家的孩子爬到路边的护墙上去了,墙外是几十英尺深的谷底,如果掉下去就会摔死,把市长两口子吓得不轻。

于是市长对夫人说,想请索老爹的儿子于连来给孩子们做家庭教师,虽然那家伙是自由党,但胜在知识丰富,跟神父谢朗学了三年拉丁文,准备进神学院的。市长心里知道,他此举最根本的原因是跟乞丐收容所所长瓦勒诺竞争,因为那家伙也想请于连去做家庭教师,如果被瓦勒诺捷足先登请走了,那市长就输了脸面了。

4、父与子

第二天,市长就去山坡下面的锯木厂,对索老爹说愿意一年出三百法郎请他的小儿子于连给自己的孩子做家庭教师,还包吃包住。

索老爹是个乡巴佬,身高近六尺,他听了市长的话,心里实在不明白他那个废物儿子怎么值这么多钱。不过他并没表现得大喜过望,而是很精明地讨价还价,终于让市长又加了一条:除了包吃包住,还包穿。

索老爹的三个儿子都在自家开的锯木厂干活,大儿子二儿子都长得五大三粗,正在用力砍木头,而小儿子于连十七八岁,生得苍白瘦弱,轮廓不那么端正,但眉清目秀,十分英俊,已经引起了一些女性的青睐。此时他正坐在锯子上方高高的横梁上看书,没听见老爹叫他。

索老爹爬上梁去,劈头就是一巴掌,把儿子打得口鼻流血,书也掉进下面的河里。然后老爹又是一巴掌,差点把儿子打得掉下去摔死,好在他及时揪住了儿子,儿子才保住一命。

于连挨打是家常便饭,不仅老爹打他,两个哥哥也欺负他。他此刻最心疼的是他的书被老爹扇掉到水里去了,那是一个退伍的外科医生临死时送给他的,外科医生不仅教他拉丁文和历史,还送了四十多本书给他。

5、谈判

索老爹把市长请当家庭教师的事儿告诉了儿子,但儿子关心的是跟谁一起吃饭,如果是跟仆人一起吃饭,那就是把他当仆人看待,他看过卢梭的《忏悔录》,还看过拿破仑的回忆录,绝对不能容忍给人做仆人。

于连从小就不满足小城锯木厂的生活,一心想出人头地,但他对外界了解不多,都是从书本和外科医生以及神父谢朗那里得来的知识。

听了外科医生讲军队的事情,他非常崇拜拿破仑,因为拿破仑也出身平民,但在军队当中尉时就赢得了一个贵妇人的青睐,后来还凭着手中的剑当上了法国皇帝。

他跟神父谢朗学了几年拉丁文,又非常想当神父,觉得那也是出人头地的一条道路。他为了讨好谢朗神父,居然把整本拉丁文的《新约》都背了下来,尽管他心里根本不相信《新约》里说的话。

现在他听老爹说市长请他做家庭教师,他就下了决心,绝对不做仆人,他准备逃到城里去从军,以达到飞黄腾达的目的。

但他爹帮他打听清楚了,不是跟仆人一起吃饭,而是跟市长一家一起吃饭,如果有客人来的话,是他自己一人单独吃,这下他没啥意见了。

他爹还跟市长进一步讨价还价,把他的工钱增加到每年400法郎,并亲眼看了为儿子做的教师服装,才表示满意。

于连来到市长家,心里充满惊恐,而市长夫人也很惊恐,怕新来的家庭教师会打骂她的孩子,还怕新教师长得丑陋粗鲁。

6、烦恼

市长夫人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乡下人,身穿白衬衣和紫色平绒外套,就过去打招呼,发现此人长得非常俊美,有一种像女生一样的甜美,使她顿生怜爱之心。听来人自我介绍说是新来的家教,便一再叫他“先生”,还恳求他不要打骂她的孩子。

于连第一次这么近地观察一位贵妇人,又这么年轻美貌,态度还那么温和羞涩,心里自是惶惑不安,但他为了表示出见过世面,决定要吻一下她的手,而且就真的吻了。市长夫人惊慌失措,显出不高兴的样子。于连心里演开了内心戏,觉得市长夫人是在嫌弃他身份低下,举止粗鲁。

市长亲自带于连去裁缝家取了为他订做的黑色长袍子,于连穿上,十分庄重威严,但他还有点不习惯。

回到市长家,于连跟孩子们见了面,他炫耀自己知识渊博,把拉丁文的《新约》递给他们,让他们随便打开一页,只读第一个单词,他就能一口气把下面的一段背诵出来。

孩子们试了八次,于连八次都背诵出来了,惊艳了一家人。

市长对他提了个要求,就是以后不能跟索老爹以及两个粗鲁的乡下人哥哥来往,于连对此没有意见,他也不想跟他们来往。

他本来是十分崇拜造反起家的拿破仑的,但因为市长是保皇党,他也装成保皇党的样子,不再赞美拿破仑,他知道自己的政见只有谢朗神父知道,而神父肯定不会说出去。

不到一个月,于连就赢得了市长全家人的尊敬,市长甚至提出要跟他签两年的合同,他还不同意,说签了合同只能约束我,约束不了你,你不要我了,还是可以赶我走。

7、精选的缘分

市长家的孩子都很喜欢于连,因为他的到来扫除了这个家庭的沉闷。他对孩子们也很耐心,但他心里并不喜欢他们,他也讨厌市长家以及整个上流社会的虚伪做作。

有一天,他正在一片小树林里散步,碰到了他的两个哥哥,那两人都很嫉恨他,觉得他运气太好,还瞧不起他们,便把他狠狠揍了一顿,揍得他满脸是血,躺到在地。

刚好市长夫人跟瓦勒诺也在那块散步,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于连,心痛万分,搞得瓦勒诺非常嫉妒。

其实于连那时根本不想跟市长夫人有什么瓜葛,他把她跟上流社会一起痛恨,而且他也不想为了女人耽误自己出人头地的计划。

8、小小风波

市长家的女仆艾丽莎对于连一见钟情,刚好得了一笔遗产,就想跟于连结婚,但于连拒绝了。艾丽莎跑到神父谢朗那里忏悔,说出了自己对于连的感情,谢朗神父劝于连接受,说当神父对你不合适,因为当神父要牺牲尘世的声名和享受,一心侍奉上帝,你还是跟艾丽莎结婚吧,她一年有五十个金路易的收入,也挺不错了。

于连没想到神父竟然看破了他的野心,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想侍奉上帝,只是想出人头地,不禁十分尴尬,但他仍然不同意跟艾丽莎结婚,因为他的野心不止于此。

市长夫人听说了艾丽莎喜欢于连,要跟他结婚的事,郁郁寡欢。她从小在修道院长大,十六岁就嫁了人,然后就接连生孩子,那个年代认为看小说都是很低级淫秽的事,所以她对爱情毫无知识,以前一心都在孩子身上。但自从遇见于连,她就开始心神不定了。

后来女仆艾丽莎告诉她,说于连拒绝了她的求婚,市长夫人才终于展开笑颜,并自告奋勇去帮艾丽莎说情。

但不论市长夫人如何恳求于连接受艾丽莎,他就是不肯,而且越说越大胆,口才越来越好,搞得市长夫人意乱情迷,意识到自己是爱上他了。

市长为了模仿宫廷人士的习惯,春天总是要把全家带到一个叫韦尔吉的村子里去住段时间。在那里,于连和市长夫人带着孩子们捉昆虫做标本,玩得很开心,两人接触也逐渐增多。

市长夫人还把闺蜜邀请到韦尔吉来一同度假,并对闺蜜坦白了自己对家教的心思。于连跟两个女人交谈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市长夫人搁在椅子背上的手臂,她马上把手臂抽走了。

这伤害了于连的自尊,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这让只手在他碰到时不再抽回去,做不到这一点就会成为笑柄,引起自卑感。

9、乡间一夜

第二天,于连见到市长夫人的时候,气鼓鼓的不理睬她,把她搞得手足无措。

当晚,风暴将要来临,夜色很黑,于连决定要在十点钟的时候握住市长夫人的手,不然就回到自己房间开枪打碎自己的脑袋。

然后,他跟两个女人在外面交谈,听到时钟敲了十下,他坚决地握住了市长夫人的手,她胆怯地抽开了,他又握住,她还想抽开,但他不放,紧紧握着,她只好作罢。闺蜜提议进屋去,但他使劲握着市长夫人的手,不让她走。她借口不舒服,想呆在外面空气好些,没有进屋,

这使他感觉获胜了,非常幸福,不由得夸夸其谈,迷住了两位女士。

第二天,他已经把市长夫人忘记了,躲在房间看了一上午的书,吃午饭的时候才露面,还轻佻地决定要对市长夫人说“我爱你”。

但市长见他一上午都没履行家教的职责,非常生气,狠狠责备了他。他感到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很不高兴。市长夫人替丈夫的粗鲁行为难过,主动挽起于连的胳膊,被他一把甩开。闺蜜看在眼里,非常难过,请求他克制一下,但他极端轻蔑地看了闺蜜一眼,没有照办。

后来,市长夫人告诉于连,说丈夫正带着仆人们换床衬,于连吓坏了,因为他把一幅拿破仑肖像藏在床衬里,如果被市长发现,那就糟糕了。于是他委托市长夫人去帮他把床衬里的一个盒子取出来,但没告诉她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以为盒子里是他相好的女人肖像,虽然嫉妒,但还是帮他取出来了,他拿到后立即躲在一边,烧毁了拿破仑肖像,但任然没忘记早上受到的侮辱,还是不肯给市长夫人好脸色。

10、雄心和逆境

于连咽不下那口气,见到市长后就发泄出来,说还有谁能比我把你的孩子教得更好?而你居然指责我放下你的孩子不管,我离了你也能活。

市长以为是瓦勒诺在背后挖墙脚,花重金聘请于连,于是软了下来,说给于连加工资,从年薪四百法郎涨到六百法郎,每月五十。

于连没想到市长居然怂了,虽然他不知道市长在怕什么,但也抓住机会,说自己要到谢朗神父那里去几个小时,市长马上给了他一天假。

他一个人来到山里,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满心是胜利的喜悦。他看到一只雄鹰,孤独而高傲地飞翔,不由得想到拿破仑也是这样的命运,难道这也是他的命运?

11、一个晚上

当天晚上,于连和市长夫人还有她的闺蜜坐在院子里说话,市长也来了,讲起城里又出现了几个富人,恐怕会跟他争夺市长位置。

于连憎恨地看着市长,又记起自己受过的那通指责,决心要当着市长的面亲近市长夫人,作为报复。他低头热吻市长夫人的手臂,令她又惊又喜,因为她还在以为那尊肖像是他相好的肖像,而且他白天又离开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是去会相好了。

市长夫人的内心陷入了爱情与道德的斗争之中,睡觉前看到女仆艾丽莎,居然问出一句:“他爱的是你吗?”,把女仆搞得糊里糊涂。市长夫人解释说自己在发烧,大概是在说胡话,总算遮掩过去。

12、出门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于连就向市长告假三天,去看他的朋友富凯。他主要是想继续跟市长斗争,看市长到底能让步到什么程度,同时他也想对富凯讲述自己取得的胜利。

市长夫人从卧室的窗子看到于连已经起床,也来到屋外,虽然昨晚她下了决心要做个贞洁妇人,但一看到于连,决心就崩溃了。而于连虽然也很想见到她,但真的见到,他又觉得她表情冷淡,看不起他。

他自尊心一上来,就告辞离去,搞得市长夫人度日如年。

他步行去富凯那里,中途经过山野,他在一个山洞里过了一夜,再次想到拿破仑,更坚定了要出人头地的决心。

富凯是个木材商人,面目丑陋,但心地善良,劝于连跟他合伙做生意,年薪四千法郎。于连差点动心,但想到自己的远大理想,绝对不是做个木材商,便以自己要当神父为借口拒绝了。

13、网眼长袜

于连回来后,惊异地发现自己这几天根本没想到过市长夫人,但再次看见她,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美貌的。她为了迎接他的到来,穿上了刚做好的衣裙,还穿了一双网眼丝袜,连闺蜜都看出她堕入情网了。

她小心地问他是不是打算辞职到别处去,于连发现了她的不舍之情,心中暗喜,他这次听富凯讲了不少搞情妇的事儿,开了窍,决定要在两个女人之中至少搞到一个。他先是决定追闺蜜,因为闺蜜认识他时,他已经是个家教,而市长夫人第一眼看到他时,他还是个傻乎乎的乡巴佬。

但他感觉到了市长夫人的爱慕,觉得还是市长夫人更容易搞到手,而且以后发了迹,还可以说是因为对市长夫人的爱情才甘心当一个低贱的家教的。

于是,上楼的时候,当市长夫人再次问他是不是要走的时候,他说:我不得不走啊,因为我爱上了你。对于一个年轻的教士来说,这是怎样一个错误啊。

市长夫人非常激动,但仍然被道德所困,糊弄自己说,我只把他当朋友。

14、 英国剪刀

于连在勾引女人方面还没什么经验,但他决定要搞到市长夫人,便给自己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第二天,市长夫人在跟他交谈时问他除了“于连”就没别的名字了吗?

这本来是个亲切而富于挑逗的问题,但于连慌得不知如何回答,感觉丢了面子。为了挽回,他逮住机会就莽撞地亲吻了她的手臂,她觉得他真情毕露很可爱,但闺蜜警告她说于连很有心计,老在打主意。

晚上,有人来访,于连竟然当着外人的面用脚去碰市长夫人的脚,把她吓得连手里的英国剪刀都掉到地上摔断了。闺蜜说于连太蠢太莽撞,市长夫人便偷偷警告于连:谨慎点,我命令你。

哪知道这个“我命令你”又把于连得罪了,他想起高乃依的诗:“爱情造就平等但不追求平等”,认为市长夫人没有在爱情上平等待他。

于是他晚上不跟她待在一起,却跑去看望谢朗神父,发现神父丢了工作,正在搬家。他帮着神父搬家,心里很难受,因为他发现即使当上神父也不是铁饭碗,也有被解职的可能,便在心里盘算也许接受富凯的建议去做木材生意更保险。

15 、雄鸡一唱

于连那晚不在,使得市长夫人忘了他白天的笨拙,对他流露出倾慕的神情。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直接对她说:我半夜两点要到你房间去,跟你说点事。

市长夫人拒绝了他。他心情非常糟糕,一直冷落她。到了半夜,他听见时钟敲了两下,到了自己许诺的时间,他虽然很怕去找她,但他觉得人可以鲁莽,但不能软弱,便决计去她的房间。

他一路上都在希望遇到障碍,好让自己既不软弱又不用实施计划,但一路上没有任何障碍,市长在另一个房间酣睡,他只好走进市长夫人房间,把她吓了一跳,他也不知所措,跪在她脚下,抱住她的腿,哭了起来。

她被感动了,两人滚了床单。

目的达到了,于连就没什么要渴望的了,只在回想自己的表现如何,是否像个风月老手。

4 responses to “艾友友:几分钟看完《红与黑》(1)

  1. 于连虽然还不是神父,但他是准备当神父的,后来进了神学院,算半个神父吧,所以《红与黑》也算是“(准)神父偷情,搞出人命,虽然私生子没死,但(准)神父死了”的故事。

    无论是法国文学史,还是世界文学史,都会提到司汤达的《红与黑》,算是一部世界名著。

  2. 《红与黑》跟路遥《平凡的世界》和《人生》也有相似之处,或者应该说路遥的作品与《红与黑》有相似之处,都是写农村(或小地方)的青年,不甘于在农村(或小地方)生活一辈子,想方设法跳到大地方去出人头地的故事。

    《人生》比《平凡的世界》又更像《红与黑》一些,都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男主在农村(或小地方)遇见并搞在一起的,另一个是男主到了大地方后搞在一起的。最后男主都从飞黄腾达(相对而言)的高处掉落到尘埃里,回到跟第一个女人生活过的地方。

  3. 以前看过《红与黑》,跟艾友友一样,不喜欢里面描写的爱情,充满了阴谋,根本算不上爱情,所以全篇都是一带而过,只记得两个情节,一个就是于连下决心今晚要吻市长夫人,另一个就是他被砍头了,但我一点也不为他感到悲哀,谁叫他为了虚荣心去引诱两个女人的呢?

  4. 我还是看了一些书的,尤其是名著,但最喜欢的,仍然是艾米的书。

发言的人请给自己一个比较好辨识(也比较固定的)ID,凡是没名字的,我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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