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读:几分钟看完《穆斯林的葬礼》(2)

《穆斯林的葬礼》6到9集故事梗概

6 、月明(1)

陈淑彦给新月写了一封信,说自己生在一个不幸的家庭,父母都是弱者,只会向彼此发泄怨恨。唯一向她伸出救助之手的,只有新月。还说星期天在韩家吃饭很愉快,因为韩家每个人都对她很好。

新月打了饭从食堂出来,那是北大唯一的一个清真食堂,既小且旧,地势低洼,下雨就积水,而且连路都没修一条,全靠穆斯林学生自己用双脚走出了一条路。

她回到寝室,听罗秀竹背后议论寝室的另两人,给郑小京起了个诨名,叫monitor(监视器),说郑对女生小气,对男生大方,还说谢秋思偷偷摸摸把鱼罐头拿到外面去吃,生怕寝室的人看见,上海人就是小气。

正说着,谢秋思进来了,马上反唇相讥,取笑罗是乡下人,英语成绩不好。

罗秀竹哭了起来,新月马上出来劝架,还帮助罗学英语。罗说她教得比楚老师还好,她谦虚了一番。

新月学习勤奋,一心想把谢秋思甩在后面,因为谢说过“还不如人家少数民族来得个灵”。

未名湖北岸,有“德、才、兼、备”四座斋,是教工宿舍。楚雁潮住在“备”斋里。他没去看电影《马门教授》,而是去拜访他敬重的严教授。

经过二十七斋的时候,他看见罗秀竹的寝室灯还亮着,想到她功课比较吃力,便上去帮助她。结果发现是韩新月,他突然感到有点紧张。

他问她为什么没去看电影,她说她要复习功课。他说她英语已经很好了,不用这么刻苦,还问她以前只在学校学过英语吗?她说在家里也学,因为父亲是做外贸的,需要用到英语。但她以后不想做外贸,想做翻译。

他心一动,说他读书时的理想也是做翻译,但因为北大需要老师,就留校任教了。她见两人志趣相投,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情,觉得有这样的老师很幸运。

他鼓励她不要光看课本,可以多看英文原著。他走后,她推开窗子,觉得天又升高了。

期中考试结束了,楚雁潮宣布了分数,韩新月得了真正的五分,谢秋思也得了五分,但他说谢书写潦草,个别地方用词不精准,略逊一筹。

韩新月坐在未名湖小岛中心的亭子里看英语版《简爱》,耳朵边却响起谢秋思和郑小京的声音,谢说她的五分是楚老师照顾少数民族的结果,郑叫谢注意少数民族政策。她很生气,难道她天生是一个弱者,永远应该处于卑贱的地位而不允许超过别人吗?

这时,楚老师来了,说已经听罗秀竹反应了谢和郑的议论,安慰说种族没有高低,人没有贵贱,议论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自信。

楚老师邀请她去他寝室坐会,她在那里看到一株生命力非常强的植物,楚老师说那是“巴西木”,她还看到一把小提琴,说自己最喜欢《梁祝》,还请楚老师拉一曲,但他谦虚地拒绝了。

她看到他在翻译鲁迅的《奔月》,他说他准备翻译鲁迅全集。

冬天到了,一年级结束了,二十七斋的三个人都在准备回家,只有韩新月正在雪中步行到楚老师那里去,跟他谈寒假读书计划。走到跟前,她听到他在拉琴,她的心被俘虏了,不愿意打断他,便站在雪地里倾听。

韩子奇在东来顺吃了涮羊肉,便到车站去接女儿,他想早点看到她。一直到第五辆车,他才看到女儿下来,在叫“爸爸”,他迎了上去。

6 、月明(2)

韩子奇和女儿回到家,姑妈很开心,但妈妈冷着个脸。过了一会,陈淑彦也来了,见到韩子奇就感谢他帮自己在外贸商店找到工作,韩子奇谦虚说自己没做什么,只垫了个话儿。

两个女友在新月卧室说话,交流各自的生活,一直到肚子都饿了,韩太太还不许开饭,说要等天星回家。但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只好先开饭。

吃过饭,两个女友又回到新月房间聊天,主要是聊新月的哥哥天星,新月说妈妈偏爱哥哥,这么晚还等着门不睡觉,还说哥哥不关心家里,不爱说话,帮他做了事都不知道感谢。陈淑彦都找到了理由替天星辩护。

天星半夜才回到家,倒头就睡,韩太太问吃过饭没有,他说吃过了,在同事家吃的。韩太太说不是叫你别在汉人家吃饭的吗?你那些同事里又没回回。儿子说是在容桂芳家吃的,她是回回,还承认自己在跟容桂芳谈恋爱,已经半年了。

韩太太想起容桂芳是“切糕容”的女儿,回回里面都是混得不行的人才去卖切糕,“切糕容”怎么能跟“奇珍斋”比呢?不是一个层次的嘛。

但她知道硬性反对只会让儿子更加抵触,便和气地说:你也二十五了,该谈对象了,你自己找到了,就不用妈操心,你跟她先谈着,过几天带家里来看看。天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了关,很高兴,说两人已经商量好了,结婚时把两人铺盖合在一起就行了,不用大办婚礼。但韩太太说应该好好办一办。

韩太太一夜未眠,在心里打主意如何不动声色地拆散儿子和容桂芳。她决定不去跟任何人商量,因为越商量越麻烦。

腊月二十六,韩太太让天星去张家口买一只全羊回来,说初二整席请容桂芳过来吃饭。天星说要上班,韩太太说我给你请假。天星带着钱去了张家口,但她并没给他请假,而是在家等着容桂芳见不到天星,自己找上门来。

韩太太等了两天,容桂芳都没来,她估计桂芳第三天肯定会来,便找了各种借口,把家里人都支出去,自己在家里等桂芳,情不自禁地哼起了《穆桂英挂帅》。

一曲没哼完,容桂芳找上门来了,说是来找天星的。

韩太太装做不认识她的样子,称呼她“容同志”,说儿子去上海接表妹来过年,两人从小就订了亲的,现在两人都不小了,准备马上把喜事办了。

容桂芳如遭晴天霹雳,立即告辞,还叫韩太太别告诉天星自己来找过他。

正月初二,韩家按原计划设宴待客,不过不是容桂芳,而是陈淑彦。一家人都很开心,只有天星痛苦难当。他从张家口买羊回来,就到厂里去找容桂芳,但她不理他,他最瞧不起低三下四的男人,所以一硬气就回了家。

而韩太太还假惺惺地问儿子:桂芳呢?怎么还没来?是不是她攀高枝,瞧不起你了?

天星愤愤地说:她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她呢!

晚上,韩太太到新月房间去,转弯抹角地说哥哥失恋了,而淑彦对你哥哥有意思,你去帮忙打听打听,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那晚,新月失眠了,想起了楚老师,也许他那小桌上,又多了一摞翻译稿吧?

7 、玉王

伊斯兰教鼓励婚姻,因为它关系到种族的繁衍延绵。伊斯兰教禁止淫乱,但同时也反对违反人性的禁欲。

韩子奇和壁儿的婚事,在劫后重逢、悲喜交集的时刻决定了。壁儿没有为自己婚礼的寒酸而悲伤流泪,她心里觉得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充实,从现在开始,她成为大人了,成为“韩太太”了。

十年之后,韩子奇重振了奇珍斋,使它名冠北京玉器行。还把“博雅”买了下来。

某夜,韩子奇也听到“我可扔了,我可扔了”的声音,有点像故去的“玉魔”的声音。他来到屋外,对着天空说: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怕,你要扔就扔吧!

一颗流星划破天井,落入院中,像颗明珠,但他伸手去抓,又不见了。

玉儿来报告,说姐姐快生了。

韩太太三次怀孕都流产了,这次怀孕只七个月就生产,但安然无恙,生了一个胖墩墩的男孩。

韩子奇32岁时做了爸爸。

儿子满百天的时候,韩子奇搞了个“览玉盛会”,以玉会友。来了很多人,其中很多是洋人,他让十九岁的玉儿接待那些洋人。玉儿青春妙龄,美丽大方,侃侃而谈,十分出众。

客人盛赞奇珍斋,称韩子奇为“玉王”。

韩子奇和玉儿送客人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乞丐,衣衫褴褛,是个穆斯林,三十岁上下。韩子奇叫玉儿拿些衣物给那女人,当女人听说韩的儿子满百天时,突然叫起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大家以为她是疯子,问了话才知道她不是疯子,而是逃难的,是长春人,家乡被日军占领,她被日军掳上车,与刚生不久的儿子分离。她撞开车门跳下车,醒来时家已经成了火海,家人不知去向。

韩太太很同情女人,收留了她,让她做孩子的姑妈。

览玉会最后一天,“汇远斋”的蒲老板也来了,韩子奇向他展示了自己的珍藏,全都是蒲老板想得到但却没得到的,甚至还有那块蒲老板从“玉魔”手里买下、五十万卖给亨特的玉珏,韩子奇以更高价格从亨特手里买了过来。

这次,韩子奇完胜蒲老板。

与此同时,日本人侵占了河北和察哈尔,北平学生走上街头呼喊抗日口号,受到军警镇压。蒋介石不抗日,却在搞“新生活运动”,提倡不随地吐痰之类。

韩子奇感到在这残酷的时刻,搞玉器珍玩就太微不足道了。

8、 月晦(1)

楚雁潮在宿舍里翻译鲁迅,正译得起劲,郑小京来汇报工作,她穿着一身军装,走路像男生一样。

她首先谈到国际形势,说中国跟赫鲁晓夫意见有分歧。楚雁潮还没听过谁敢跟苏联领导人意见有分歧的,知道这是她从高干父亲那里听来的。

她叮嘱楚老师别外传,然后汇报班里情况,说有些男生有资产阶级思想,背后议论女生,说韩新月的美是天生的,谢秋思的美是打扮出来的。谢的男友把这话告诉了谢,谢跟他吹了,他一气之下剃了光头,还和一帮失恋的人一起唱“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她讲得很气愤,但楚老师觉得这没什么,说你可以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演出上去。

她说准备排练《哈姆莱特》,想让楚老师演男主哈姆莱特,让韩新月演女主俄菲利亚,还说楚老师和新月演戏会很默契,并说这是政治任务,她“以革命的名义”安排他演哈姆莱特。

他见她这么上纲上线,只好答应了。

郑小京把楚老师答应演哈姆莱特的事告诉了新月,她非常高兴。但正在这时,罗秀竹跑来告诉她,说她爸爸受了重伤,已经送到同仁医院了。

她急忙往医院赶。

韩子奇躺在医院的床上,感到头、胳膊、胸、腿都火辣辣地痛,医生在治疗,而妻子在一边大声哭泣埋怨丈夫不知道照顾自己。

他在心里责怪妻子:我就是毁在你手里。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那天,妻子逼迫他从自己的密室珍玩中拿出一件去变卖,好给儿子办婚礼。那都是他毕生的珍贵收藏,根本舍不得,但为了女儿上大学,只好拿出一件给妻子去变卖。

哪知那件卖掉的珍品,居然被他工作的特种工艺品进口公司收购到了,几个同事在打赌这到底是碧玉还是翠,相持不下,请他鉴定。

他能在这个公司工作,是因为他在解放前夕就宣布破产,说所有收藏品都流失了。他的破产身份,再加上他的才艺,让他进入这家公司,成为国家工作人员。

但他密室里还藏着一些珍贵收藏,一旦这个秘密被公开,他就完蛋了。

8、 月晦(2)

韩子奇看到自己珍藏的玉落到这步田地,心里很难受,而公司里的人还在打打闹闹继续追问。他懒得鉴定,但那几个人一定要他鉴定,说你是“玉王”呢,能不知道?

他想到自己窝囊到这份地步,生气地说那是翠。那帮人吵吵着叫赌输的人改姓,他听得烦死了。他没等到中午下班,就请假离开,冒雨回家,结果从很滑的楼梯上栽到栏杆外,摔伤了。

新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来到医院,看到病床上的爸爸,自己先晕了过去,面孔涨得紫红,发青的嘴唇流出粉红的血水。

医生诊断她是心律不齐,有杂音,满肺水泡,急性心力衰竭。医生询问家族史,韩太太回说爹妈都没心脏病,医生又问病人有没有风湿,姑妈说有,一变天就叫腿疼。

新月被抢救过来,但还要做系统检查。

韩子奇的伤不算太严重,断了一根肋骨,其他都是擦伤皮肉伤。他看到女儿昏迷不醒,非常内疚自己没及早发现女儿的病情,并想起了那个难忘的夜晚。

那年是他四十不惑之年,得了一个女儿,天上一弯新月,便起名叫新月。哪知十八年后,女儿却倒下了。

天星一直守在妹妹病床边,陈淑彦也来看她,天星不让她看,她叫他“天星哥”,恳求他。他答应了,两人守在床边,新月的病为他们牵了红线。

天星问护士她妹妹什么时候能好,护士说哪有这么快,可能是一辈子的事。

陈淑彦问天星,新月怎么会得心脏病,天星说因为她苦,你们不知道的苦。

楚雁潮等在二十七斋外面,想知道新月怎么样了。郑小京从新月家回来,告诉他新月得了心脏病,在住院,星期二四六才能探望。他回到自己的寝室,但什么也干不进去。

到了探视时间,楚雁潮去医院看新月,她见他来了,脸上现出笑意,说自己好多了,叫他别着急。他不能多待,因为外面还有很多同学等着进来,一次只能进两个人。

郑小京进了病房,新月跟她谈演出的事,说自己一定能参加。

9 、玉游(1)

1936年,天星一岁了,但韩子奇没有像去年那样大搞庆祝,只家里人做了打卤面吃。

亨特先生来找他,说中国局势很紧张,有传闻说政府准备跟日本合作,把英美势力赶出中国,所以他要离开北平了,叫韩子奇也离开,可以去上海,那里有外国的租界,如果发生什么事,可以躲在租界里。

亨特走后,韩太太责备丈夫在孩子生日时耷拉着脸。他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释。

玉儿突然回家来,是来给天星过生日的,但同时又心思重重,一问才知道是学校有个同学因为宣传抗日,被警察抓走了。

韩太太教育妹妹好好读书,别管闲事,别惹麻烦,说家里供你读书不容易。但玉儿说不想被关在中国这个笼子里了,想到世外桃源去。

姑妈因为天星过生日,想起自己的儿子,说这一年来不知道孩子跟着他爹过得怎么样。玉儿说你还等着他们?日本人杀人不眨眼的。姑妈说:“不能吧?日本人也是爹娘生养的,能对个月壳儿里的孩子下毒手?…要是日本人进了北平城,我……我就问他们要人!”

韩子奇提到亨特叫他去英国的事,玉儿很感兴趣,姐姐却极力反对。妹妹说姐姐是守财奴,抱着元宝跳井。

两姐妹争来吵去,直到韩子奇发火才停下。

晚上,玉儿在卧室里悲秋伤春,忧国忧民,责怪政府不抗日。韩子奇和妻子也在卧室里讨论白天的事。韩子奇认为玉儿在大学里信息灵通,说的可能是事实,但韩太太则认为妹妹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国家大事。

韩子奇说如果不是手里有那些玉器,他真可以离开北平。妻子叫他把玉卖掉,他说妻子不理解他,这些玉器都是他花几十年心血,一件一件买来的,就是他的命,怎么舍得卖?

妻子说那就挪个地方?但他舍不得抛下他的玉,结果只能留下,但求吉人天相。

他们偎依着,进入梦乡。

当年9月18日,日本军队在卢沟桥滋事,然后又是西安事变,亨特不得不走了,韩子奇再不能等了,决定抛妻别子,护送那些珍宝去外国。玉儿要跟他去,他没同意,叫她安心读书。

但等到到了火车上,却发现玉儿也在车上。

9、 玉游(2)

韩子奇责怪玉儿,但玉儿说她在大学一天也不能呆了,求他救救她,他只好同意。

玉儿一路上跟亨特谈笑风生,非常开心。到上海后,亨特为玉儿补办了护照和船票,三天之后,他们的船离开了上海外滩。

经过千辛万苦,他们终于来到英国,住在亨特家里,亨特太太是个胖胖的女人,祖籍漳州,生在伦敦。

吃饭的时候,亨特的儿子奥利佛问玉儿是不是来读大学的,还表示出对燕京大学的瞧不起,玉儿立志考入牛津大学,一定要让奥利佛对燕京大学刮目相看。

大家问韩子奇打算干什么,亨特说开玉展,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他非常兴奋。

韩子奇和玉儿分别忙着玉展和考牛津。他牵挂国内的妻儿,给他们写信,但不知多久才能到他们手中。

7 responses to “艾读:几分钟看完《穆斯林的葬礼》(2)

  1. 这个“我可扔了,我可扔了”,前面就提到过,这里又提到,我以为是个什么重要典故,一气贯通,却发现毫无关联,而且没有任何意义。

    前面是侦缉队长在半夜听到一个声音“我可扔了,我可扔了”,于是吓得卖掉了“博雅”宅子,按说这个“我可扔了”应该是挺恐怖的,比如扔炸弹之类。

    但这里韩子奇又听到这个“我可扔了,我可扔了”,结果却是得了一个儿子。

    这到底是谁的声音?象征什么?起什么作用?是不是只要像韩子奇一样胆子大,就会得到一个儿子?

    这本书里像这种毫无意义的描写太多了。

  2. 如果按照契科夫“挂枪”的理论来衡量,《穆斯林的葬礼》最少有一半是废话。比如韩新月班上那些同学的事情,基本都跟“穆斯林”和“葬礼”不相关,跟“穆斯林的葬礼”也不相关,跟韩新月与楚雁潮的爱情也不相关。

  3. 韩新月是作者努力塑造的正面形象,但因为作者自己的三观和境界问题,塑造出的韩新月其实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她对小城市来的同学的居高临下心态(觉得罗秀竹乡土气),对学校清真食堂的抱怨(只一个清真食堂,路也没修),在成绩上跟人竞争的目的(对抗种族歧视),在闺蜜面前对自己的哥哥所做的评价,都证明她是个心胸狭窄待人苛刻的女生。

  4. 这个故事以前是听广播的,当时就不喜欢这个故事,但忘记为什么了,或者说当时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

  5. 不明白以葬礼命名的意义是什么,虽然写了两个葬礼,倒是楚老师的爱令人敬佩。妈妈没读书,但心计多的狠

  6. 我是看的书,在看这本书之前,我看书是有始有终的,再难看的书,自己选的,我都会把它读完。但是这本书,我是坚持了再坚持,最后还是怒摔了,不看了。

  7. 1936年,天星一岁,所以他是1935年生的,那年韩子奇32岁。

    韩子奇在40岁的时候,得了个女儿新月,所以新月是1943年生的,天星比她大八岁。

    韩子奇和梁冰玉肯定是在抗战胜利之后才带着新月回中国的,后面也提到过天星12岁时,还给国外的韩子奇回过信,所以他们回国时新月至少是四岁多,甚至可能五岁了,那个年纪应该能记事了,而且是那么大的事,连她自己当时都知道韩子奇是爸爸,不应该叫“舅舅”,怎么会到后来反而不知道梁君壁不是她的亲妈了?

发言的人请给自己一个比较好辨识(也比较固定的)ID,凡是没名字的,我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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